一陣白光一閃而逝,神宗消失在空間。再一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水底的干燥溶洞當(dāng)中。
淡金se的長袍,懶散的披在身上,雙眼平靜的就像一潭古井,嘴角輕輕上撇,露出一個邪魅的的笑容,此時的神宗從表面上看絕對不會和在空間內(nèi)的那個魔氣沖天,殘暴兇狠的魔頭相結(jié)合,相對于平時在人前的翩翩公子,此時的神宗更多了一絲不可捉摸的惰xing。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形容,但事實上,此時的神宗,慵懶中帶著智慧,邪xing中帶著jing明。甚至還有很多相互沖突的情緒出現(xiàn)在神宗的臉上。
對于自己多極的情緒,神宗十份清楚,其實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神宗是絕對不會有這樣多的清晰波動,十二萬年的人生,不敢說什么事情都經(jīng)歷過,但是也算是經(jīng)得起大風(fēng)大浪的,但是自己的這顆心在重生后,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灌入了新的活力。
神宗相當(dāng)明白這股神秘的能量是什么,自己的這種奇異的感覺就是從自己得到神王神言的傳承才有的,不用說,一定是神王神言搞的鬼,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那一個人比自己更加清楚神尊戰(zhàn)體,只有神王神言了,這個大成巔峰級別的絕世至尊,哪怕自己將他的傳承仍走,神王神言的力量依然影響著神宗。
最讓神宗恐懼的是神王神言,可是在近古時期的存在,要追溯起來甚至要追溯到上個宇宙時期。而凡是涉及上個宇宙,或者是之前的宇宙,哪怕再小的一件事也是天大的秘密,而向神王神言這種涉及終結(jié)宇宙的至強(qiáng)者,更是神秘莫測。
一想到這神宗就一陣頭痛,這里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了。自己前世已經(jīng)鬧得夠歡騰了,這一次自己可不想在玩那么大。好好修煉做一個無拘無束的閑人這才是神宗的追求,至于天道的問題,雖然很頭痛,但是有十幾個十級至尊天道不會傻了吧唧的亂嘚瑟。而且有自己貢獻(xiàn)出來的神王傳承那十七個老家伙的實力應(yīng)該會有很大的提升。
所以神宗一點(diǎn)也不想涉及和神王神宗有關(guān)的一切,一點(diǎn)也不想涉及。
沉靜了許久,神宗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原本多變的氣質(zhì)終于又變成了那個翩翩君子。而自己的心境也變得平和。
清理了身體的隱患,神宗只覺得身軀一震輕松,就連沉寂了很久的jing神了也再次有了變化,原本三級巔峰的jing神力再升一步,直接提升到了半步四級的程度。
整理整理淡金se長袍,神宗大步向前走去。自己這前世是二級實力,都能安全通過,這一次自己的實力達(dá)到了半步四級的程度,有什么理由過不去?
干燥的溶洞,散發(fā)著讓人煩躁的灼熱。一身淡金se長袍的神宗對于這種環(huán)境表示沒有壓力,心境的提升,讓神宗完全做到了心靜如水,當(dāng)然這十只沒有神王影響的情況。隨著神宗的深入,周圍的溫度能明顯感覺到上升,而墻壁上也偶爾出現(xiàn)一兩塊碩大的夜明珠來提供光亮。
隨著神宗的深入溶洞,終于在溶洞最底下,看見了一張石臺,石臺上有四張三維立體圖片,在空中散發(fā)著玄奧的光芒。
第一幅是一片荒涼的沙漠,無盡的蒼涼,哪怕只是一幅畫神宗也能明顯感覺到畫面中的恒古和蒼涼,死亡沙漠,一個相當(dāng)簡單的名字,也是最常見形容沙漠的詞匯,但是如果在死亡前面加上暴君的,那么就算是九級強(qiáng)者也要膽寒。這是一位近古時期唯一一名能夠成功擊敗琉璃至尊的絕世妖魔。
第二幅圖是相當(dāng)?shù)膁uli,是一座,直挺挺的山峰,形狀宛如一根擎天之柱。威武霸氣甚至可以用蠻橫的霸道來形容。天柱山,上破蒼穹,下鎮(zhèn)九幽。這個秘境神宗相當(dāng)清楚,上個時代的終結(jié)者,至尊琉璃兒時的崛起之地,同樣也是自己必須去的地方,因為自己的師傅就在天柱山的山頂。
第三幅圖是一片即將枯竭的汪洋,神宗可以清楚的感知那龜裂的地面上,無數(shù)皚皚白骨,那渾濁的水面,一只只亡靈不甘的嘶吼。一塊殘破的石碑散發(fā)著恒古不變的氣息,鎮(zhèn)壓著身下那密密麻麻不計其數(shù)的亡靈。上古時期的亡靈法師,帶著莫大的威能,橫掃諸天,所有阻礙他的人都會變成亡靈法師身后的那名忠實的仆人,死亡的碑棺是永恒的魔咒。
第四幅圖是一只眼睛,除了這只眼睛,這幅圖沒有給出任何信息,但是如果仔細(xì)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在眼睛深處,那股殘暴、血腥、yin險、狡詐、貪婪。這是圖是自己唯一不清楚的一張,自己曾經(jīng)調(diào)查過,但后來放棄了,因為這一只眼睛最近也需要追溯到遠(yuǎn)古時期,甚至有可能上溯到恒古。
四幅圖,每幅圖都有自己的機(jī)緣,每幅圖所代表的都是世間少有的珍寶。不過神宗唯一清楚的只有第二幅圖的天柱山。眷戀的看著其他的三幅圖,神宗一陣感嘆,強(qiáng)忍著心中的貪念,緩緩地在第二幅圖的下方按下。白光一閃神宗消失在地底的溶洞,時間的齒輪再一次緩緩轉(zhuǎn)動……
……分割線……⊙﹏⊙b汗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傳承在一次告訴神宗,不要說什么自己了解自己清楚,時間在轉(zhuǎn)動,現(xiàn)實也在改變。就連神宗都重生了,那這個傳承改變一下又有什么問題?
對于這種情況,神宗相當(dāng)困惑。不知道是由于自己重生了考驗才改變,還是由于自己實力的提高才改變。反正自己這一次難度比前世要大很多。
原本重傷的二級普通魔獸火甲獸,變成了少有的珍稀三級巔峰魔獸幻魔草。
還是自己記憶里面的那個天柱山,不過從十分簡單的天柱山,變成了危機(jī)四伏的天柱山。
如果按照對方的提示,其實也沒有錯,不過這就要詳細(xì)講解一下天柱山的來歷。
天柱山是近古時期的琉璃至尊幼年時期的樂土。而天柱山并不是單單指一座山,它的范圍很廣泛有這一片接近十萬平方公里巨大森林。而森林的中心,有一座通體玄石的黑se山峰,在山峰上才是天柱山,而以上說的那些都是屬于天柱山的范圍。
自己和前世的目的一樣,都是攀登天柱山,但是區(qū)別就在于,前世自己是在天柱山的腳下,而這一次自己身處的地方是玄石山以外的那片森林。天柱山渺無人煙,周圍光禿禿的,沒有任何生命存在,但是森林不同,除了那座三萬三千丈的玄石山之外,其他的地方幾百米的樹木隨處可見,三級妖獸只能算是最低級生命體,四級妖獸才有行動的資本,五級妖獸時又發(fā)現(xiàn),六級妖獸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在一些隱秘的地方甚至存在七級強(qiáng)者。
對于只有半步四級的神宗而言,這片森林太危險了。
站在一棵幾百米高的小樹上,神宗苦笑的望著遠(yuǎn)處的那座威武的山峰。這一次我是怎么了?有必要這么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