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和沈家兩大豪門強(qiáng)強(qiáng)結(jié)合的聯(lián)姻,聲勢浩大,邀請了海城大半個商業(yè)圈大佬出席。
凌蕭坐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成晞硯的身影。
他西裝革履,皮膚很白,長相尊貴,擁有與神俱來的優(yōu)越感,是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沈琳挽著他的胳膊,笑得很假,目光時不時看向凌蕭,似在催問她什么時候行動。
凌蕭嘆了一口氣,不是她不著急,而是成欲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正和他帶來的女伴打情罵俏。
而陳韻琪上次估計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明明后來她和成欲沒有再聯(lián)系,成欲身邊的女人也是換了好幾波,結(jié)果還是防賊一樣防著她,她稍微往成欲身邊走近幾步,就立即過來和她東拉西扯。
好在有個富太太終于把陳韻琪喊走,凌蕭機(jī)不可失地朝著成欲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不,走得太急,就不小心絆了一腳。
手中的紅酒就準(zhǔn)確地潑到坐在成欲腿上的女人身上。
“啊!”女人被潑得一身臟,尖叫站了起來,剛要伸手打凌蕭出氣,就看見成欲的目光不冷不淡地掃過來。
不敢在成家鬧事,也為維持淑女形象,只能硬生生忍住了。
成欲瞥了眼站在邊上愧疚又局促的凌蕭,讓服務(wù)生把女伴領(lǐng)去洗手間,便抬腳準(zhǔn)備走人。
“等等。”凌蕭立即喊住他。
成欲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她時面色有些詫異,“凌小姐,我們很熟嗎?你現(xiàn)在好像連我哥哥的女朋友都不是。”
小雞肚腸。
這么多天過去了,居然還記著她說的話。
凌蕭腹誹著,端起潑剩下小半杯的紅酒道,“上次是我不對。我這幾天想過了,拒絕你這樣優(yōu)質(zhì)的男人,是我不識抬舉。這杯酒,我敬你。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成欲漫不經(jīng)心地說,“不識抬舉倒也算不上。畢竟比起我哥這種名門出身的人,我這樣的自然入不了你眼!
“怎么會。成晞硯除了外公家牛逼點,其他方面都遠(yuǎn)不如你!绷枋挼牧夹捏E然一痛。
他眸色染上愉悅,很似享受她的吹捧,“譬如說?”
“……”張嘴就來謊話不知為何在這張得意洋洋的笑臉前怎么也說不出口,看成欲眼角又垂下去,哄不好的那種,才急忙脫口道,“你吻技比他好!”
說完,她都想一錘子砸開自己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什么漿糊?涫裁床缓茫溥@種沒營養(yǎng)的東西!
可不得不說,有時候男人的雌競心理就是很幼稚的存在。
這么其爛無比的答案都能取悅到某人,讓他爽快地接過她手中的酒,一口飲下。
接過他還回來的空杯,凌蕭正想著怎么引導(dǎo)他去休息室,成欲的女伴這時候已從洗手間回來。
看見凌蕭還在,她十分的警惕,撒了幾句嬌就扯著成欲的胳膊把人帶走,不給凌蕭任何的機(jī)會。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凌蕭想著,藥效發(fā)作,不用引導(dǎo)估計他就會自己找個地方解決需求。
沈琳能不能截胡,就看她自己的本事吧。
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她走到沈琳的身邊,“十分鐘到半小時藥效發(fā)作。你自己掐著點時間。別便宜了別的女人。”
距離訂婚宴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半小時。
此刻,在場的人不是在談生意場上的事,就是忙著認(rèn)識不同圈子的大佬,拓展人脈資源。
沈琳這時候離開,其實是最好的時機(jī),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沈琳也是這么想的。
只聽她說,“成晞硯在二樓最左邊的休息室,你去幫我拖住他,別讓他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