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家那邊的父母,很重視自己的小兒子,所以一下子就同意鏈接了視頻的請求。
兩個人看起來,都像是上了年紀。
特別是女人,更加憔悴,似乎一直以來,都是處于這種狀態(tài)之中。
“你好,我是井麟的媽媽,聽柯文說,是你這段時間,一直將井麟都保護的好好地,我在這里很感謝你?!迸嗽谝曨l的那邊,雙手合十,一直在拜著。
“不用?!备唢w都下意識的對著視頻伸出了手。
但是在碰到手機屏幕的時候,這才想起來,這是視頻會面,根本都是碰不到的。
于是就收回了手。
“抱歉,高先生,我太太情緒有點失控。”然后男人,制止住了女人的動作,攬在了懷里。
“恩?!备唢w這邊,點了點頭。
并且看著這個中年,頓時還有一點熟悉的感覺,高飛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
“對了,聽柯文說,你要將井麟帶到京都來?”男人直接將重點給說了出來。
“是,我想去京都調查一些事情,然后我可以保證,井麟絕對不會有生命安全的問題?!备唢w甚至都做出了發(fā)誓言的姿勢。
以表明自己的話,絕對不會是假的。
如果還有高飛保護不了的人話,那也就沒有人能夠保護了。
“爸爸,高飛真的很厲害,他是兵神!”這個時候,紅毛突然跑了過來,然后將頭湊到了高飛的手機屏幕面前。
“井麟?!迸说穆曇?,又從屏幕那邊傳了過來。
然后這應該是一幕母子相見的感人場面。
高飛將自己的手機,讓給了紅毛。
然后讓母子兩個人,可以有時間,單獨待上一會。
不過紅毛卻沒有接過高飛的手機。
“我才不呢,媽媽,你別哭了,我在這邊真的過的很安全,還很開心!”紅毛最后那一句話,是看了一眼高飛之后,這才說的。
其實紅毛覺得自己在高飛這邊,一點都不高興。
不過也沒有辦法,如果沒有高飛的話,他的生命安全,肯定就是會受到威脅。
紅毛看上去不想和那個女人接觸。
畢竟那個女人,就一直只會是哭哭啼啼的。
雖然被紅毛這么說。
但是女人,也沒有說出什么很責罰的話,就只是重復著井麟這兩個字。
那邊的男人,還是讓人將女人給帶走了。
因為如果那個女人,還是一直在哭的話,那根本就是沒有辦法進行談。
其實高飛想要的,真的是很簡單,就不過去一趟京都,然后調查一些事情。
很多東西,如果自己現(xiàn)場沒有實際去過的話。
根本都是不知道合不合身。
雖然那模特穿上去,都是挺合適的。
不過模特能夠干這一行,那也就是意味著身材都是很好的。
肯定和他們這種人,都是不一樣的。
“高先生,現(xiàn)在京都真的是很亂,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將自己的孩子給送出去,我希望你諒解?!比缓竽腥司褪且桓辈煌獾臉幼?。
這邊的高飛,其實猜得到,差不多是這個結果,只不過還是想努力一番罷了。
然后高飛覺得,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因為別人家長要是不愿意的話,他這邊,就算是說再多的話,也是沒有用的。
但是他還要跟著李新梅過去談生意,那就只能夠偷偷地帶著過去了。
到時候,讓紅毛又化一個妝,到時候,就算是井家父母,看到了孩子。
可能有時候,都是會看走眼。
正當高飛準備伸手關掉視頻的時候。
突然被里面的男人喊停了。
“怎么了?”高飛有些奇怪的問道。
難道這個人,看出來了他的目標?
高飛覺得,不應該這么厲害才對。
“你能不能把手上的袖子,撈上去一點?!蹦腥藢χ唢w說道。
然后高飛這邊,就十分疑惑的將袖子給提上去了一點。
上面不過就是留下了一個胎記而已。
以前的高飛,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幾乎整張臉都是整過一次了。
所以現(xiàn)在的高飛,和以前的樣子,完全都是不一樣了。
再加上,作為雇傭兵的人,當然是不可能保存自己的圖片的。
只能夠將一切東西,都給保密起來。
然后這些東西,就算是碰都不能夠碰。
男人的情緒,突然有點失常。
然后就說抱歉離開一下。
這讓高飛,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后既然井父讓他等的話,他這邊,還是先忙活一下李新梅發(fā)過來的策劃案。
說是讓高飛來挑毛病。
雖然說高飛會這個方面的東西,但是讓他來做這個事情,簡直是太小兒科了。
不過高飛這邊想到,李新梅是他的老板。
老板的吩咐,作為員工,當然也就不能夠不去執(zhí)行。
其實高飛一點都不喜歡看策劃案。
因為實在是太厚了,并且又沒有像小說那樣,會引人入勝的那一種。
不過高飛,還是逼著自己看完了。
正準備和李新梅說說自己的感受的時候。
那個井父又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的。
看的出來,這個井父還是哭了的。
這讓高飛更加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都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事情。
一頭霧水在這里。
“你可以帶過來的?!比缓缶傅牡谝痪湓挘褪峭品俗约褐罢f的話。
那時的他,還想著,如果將井麟從花城市弄取京都。
但是應該是很難的。
井麟如果要去是哪里,井父井母肯定是一切都是知道的。
因為那種身份證的行走方式,說不定都是會被監(jiān)管起來。
“為什么?”雖然井父都已經同意了他這么做,但是高飛還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我覺得你能夠保護好井麟的。’”井父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然后男人,很快地就掛斷了視頻。
難道剛剛是去調查他的豐功偉績去了?
不過這句話,肯定是開玩笑的。
那就是有著其他的原因,讓井父改了這個主意。
不過不管怎么樣,能夠這樣光明正大過去,當然是什么問題也沒有的。
因為如果是黑戶的話,高飛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弄過去。
雖然說現(xiàn)在的他有錢,但是這也是一項十分困難的事情。
可以坐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