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我們一起吹風(fēng)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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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玲愣了大約有一分鐘,這才慢慢的開口問道:“你是誰?顏小源嗎?”
南宮婉兒被樊玲誤認(rèn)作其他人,先是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然后好像意識到了什么,忽地一笑,笑容像一朵綻放的牡丹一樣,嬌艷欲滴。
“我叫南宮婉兒,不是顏小源。”
“南宮婉兒?”樊玲繼續(xù)發(fā)呆了3秒鐘,咬著牙說道:“你不是顏小源就好。”
說完,樊玲扭過頭,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我,然后怒氣沖沖的對我說道:“先到你房間,我有事要單獨跟你說。”
我:“……”
一看到樊玲的眼睛我就知道她想要說什么,但是這個瘋丫頭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jī)會,直接勒住我的脖子,硬生生的把我從大廳拖到了我的房間。
我的腦袋緊貼在樊玲胸前,還別說,這種軟綿綿的感覺特別的舒服,只可惜從大廳到房間的這段路程太短了,不到10秒鐘,我就被樊玲拖進(jìn)了房間。
‘嘭’的一聲巨響,樊玲氣沖沖的關(guān)上房門,然后把鞋子往我身上一甩,像一只小麻蝦一樣爬到了我的床上,抱膝坐著,并不分原由的抹起了眼淚。
我看著樊玲,想笑但是笑出來,想哭,艸,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被我擠出了眼淚。
瞬間抹掉眼淚,走到床邊坐下,心里酸酸的,擔(dān)憂的問道:“玲兒,你怎么了,好端端為什么要哭?。俊?br/>
“不要你管,我想哭就哭?!?br/>
女孩子發(fā)脾氣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話都是往反向去說,她嘴上說不要我管,其實心里則是用另一種語氣在說,你要是不哄我,看我一會怎么收拾你。
我扯了扯樊玲的衣袖,問道:“是不是我又惹你生氣了?”
樊玲撥開我的手,抬起頭哭訴道:“你自己明知故問,走開啦,大騙子?!?br/>
我竟然成了大騙子了,可是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我到底是什么地方騙了樊玲,一分鐘之后,我得出結(jié)論,她這一招是跟陸嘉學(xué)的。
“砰砰砰”。
一陣悶沉的敲門聲傳來,緊接著,南宮婉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
“我知道她為什么哭,你開門,讓我來跟他談?wù)??!?br/>
救星來了,我心中大喜,急忙答道:“好咧,我這就去開門。”
我起身,正要去開門,樊玲嗚咽的聲音從床的最里角飛了出來:“你站住,不許去?!?br/>
我被嚇了一跳,立刻收回了邁出去的腳步,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樊玲伸出手,紅著鼻子說:“我要紙巾?!?br/>
我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卷紙巾遞給了樊玲,樊玲擦掉眼淚,眼頰紅紅像是被紅燒的螃蟹似的。
“把鞋子給我,我們出去?!?br/>
我又乖乖的撿起鞋子,然后幫樊玲穿好。
樊玲盛氣凌人,玉樹凌風(fēng),眼神恨不得殺了我,兇巴巴的對我說道:“你跟在我后面,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說話?!?br/>
我立刻捂住嘴,驚恐的朝著樊玲直點頭。
樊玲見我這么乖,心里的怒火也很快的削減了一大半,輕哼了一聲,殘忍的打開了門,然后‘拎’著我走了出去。
然后,我被安置在沙發(fā)的一角,傾聽著兩位美女的‘巔峰對決’,感動的淚流滿面。
樊玲跟南宮婉兒對峙了5分鐘之后,終于破涕為笑,握手言和,這一場誤會才總算是化解了。
我坐在沙發(fā)冰冷的一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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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的黑夜來的總是特別的早,還不到6點,窗外就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凄冷的寒風(fēng)終于停了下來,陰沉的天空也露出了一兩顆難以辨別的星辰。
不出意外,明天一定是一個很好的晴天。
夜里7點,龍源之星休閑酒店,12樓的一間靠窗餐桌前,樊玲吃的揮汗如雨,看這陣勢,倒像是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似的。
我擔(dān)心她會噎著,于是關(guān)切的說:“玲兒,你吃慢點,吃這么快容易胖的。”
樊玲咬著一個雞翅,兇兇的瞪著我,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模樣。
我擦,這個瘋丫頭還真的不搭理我,不一會的時間,桌子上的菜就差不多被樊玲一個人清掃一空,我跟南宮婉兒面面相覷,默默興嘆搖頭。
“啪”。
遠(yuǎn)處的柜上旁,傳來清晰的盤子破碎聲。
我尋聲一看,只見老槍跟0分女人正撞了一個滿懷,老槍這個貪吃鬼,剛從后廚端出了一只烤鴨,才剛咬了一口,一個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媳婦給撞翻了。
0分女人并沒有責(zé)怪老槍,而是第一時間就把這些盤子碎片清掃一空。
我看的羨慕不已,心里不覺感慨道,唉,老槍這個傻小子,真的是傻人有傻福,如果換做我跟陸嘉,輕者一頓責(zé)罵,重者又是一頓暴打啊!
我看了看老槍,搖頭喊道:“老槍,你過來一下?!?br/>
老槍一聽到我叫他,把鴨頭從嘴里拔了出來,笑呵呵的跑了過來。
“老大,你什么吩咐?!?br/>
“再給我上一份滿漢全席?!?br/>
“好咧,老大你稍等,我一會就給你端過來?!?br/>
5分鐘之后,老槍端上來一個炒菜鍋般大小的壇子,里面是橫七豎八的大雜燴。
我看的兩眼發(fā)直,扭過頭怔怔的看著老槍。
“這就是滿漢全席嗎?”
老槍搖搖頭,道:“這是大雜燴?!?br/>
我無語,問:“可我明明要的是滿漢全席,你給我大雜燴干嘛?”
老槍嘿嘿一笑,一拍胸脯,大大咧咧的說道:“我覺得這個比滿漢全席好吃,你看,桌子上不是還有一份沒吃完的滿漢全席嗎?!?br/>
我:“……”
尼瑪,這該死的老槍,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敢公然的不聽我的命令了,私下里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但是現(xiàn)在我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擺擺手讓老槍離開,我跟南宮婉兒拿起筷子,正要夾菜,這個時候,樊玲搶先一步把壇子移到了自己跟前,笑的跟一朵梔子花似的,抓起眼前面前的一根大湯勺,1分鐘之內(nèi),把好吃的挑出了至少一半,面前的兩只大腕都裝的滿滿的。
我跟都南宮婉兒都被樊玲的這一舉動驚呆了。
看著樊玲這么反常,我急忙借位坐到樊玲身邊,關(guān)心道:“玲兒,你沒事吧,吃這么多當(dāng)心撐著?!?br/>
說完,我就伸出手,意圖搶過樊玲面前的兩只大碗。
樊玲拉住我的一只手,油乎乎的嘴巴狠狠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然后像一只大螃蟹似的揮舞著兩只小爪爪,護(hù)住了面前的兩只大碗。
我忍住疼痛,不顧樊玲的抵抗撕咬終于成功的把這兩只碗搶了過來。
樊玲‘啪’的一聲扔掉筷子,然后氣鼓鼓的瞪著我,恨不得把我當(dāng)成雞腿給吃了。
南宮婉兒不說話,微笑著看著樊玲跟我斗氣。
我起身,在樊玲面前蹲下,小聲的對樊玲說:“玲兒,別生氣了,我明天帶你一個去一個好玩的地方?!?br/>
“哼,什么地方?!狈崤み^頭,傲慢的不再看我。
我神秘的笑著,道:“黃河小浪底,我們一起吹風(fēng)去?!?br/>
樊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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