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之前崔姑娘身上的傷不是王后做的?!?br/>
這婆子趕緊解釋了一句,跪在了地上。
“我只是問一下現(xiàn)在宮中的形勢,我有說要找王后報仇,我知道這一切是太子妃做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而且那些傷又不致命,我也不會想到要在這個時候殺人?!?br/>
“奴不知,他們不在宮里!”
“不在宮里,那今天可有什么異常,比如國主宣布廢除太子和王后,甚至下令處罰相國還有鎮(zhèn)遠侯一家?”
“沒有,國主今天沒有上朝,什么都沒有說!公主,我們不過是普通的奴仆,怎么會知道得這么多!”
“那外面守衛(wèi)的侍衛(wèi)是誰?”
“有禁衛(wèi)軍,還有些應該是武將軍的人!”
“行,那就讓武將軍來見我,我想把鶯鶯送回去,他之前是處州的守軍,剛好要找他商量?!?br/>
楊帆覺得事情還沒有到讓人絕望的那一步。
“公主,現(xiàn)在夜已經(jīng)深了,這樣怕是不好吧!”
“你都知道我是公主,又不是妃嬪,就算我跟武將軍有什么,那大不了讓國主賜婚就是了,你啰嗦什么,還不趕緊去!
還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是不是?”
楊帆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婆子,那婆子只好哆哆嗦嗦的走了出去。
但是過了很久很久,她才帶著武宏志過來,武宏志站著屋外,大聲的說著什么。
楊帆只能走出去,將所有人都趕到一邊。
“武將軍,現(xiàn)在我認識的人不多,能知道很多事情的,你也是唯一的一個了。
希望我的問題你能如實回答,如果不能說,你可以選擇不說,這樣不會違背你的原則吧!”
回廊下,楊帆看著漆黑的夜,還有風吹著雨,很冷很冷。
“公主請問!”
“王后和太子他們現(xiàn)在在哪?”
“在太子府里,包括江相國和鎮(zhèn)遠侯他們全都在,我剛才那里過來。”
武宏志很平靜的回答了一句。
“我今天進到禁地了,還看到和了解了一些事情,禁地的由來你知道一些么?”
楊帆其實想說,自己才是蘇家的人,是禁地里的人認可的國主。
“禁地之事,其實在酈城還有百官面前已經(jīng)算不得什么秘密,不過公主你怎么能擅闖禁地?”
楊帆心里冷哼一聲,還說武宏志是個老實忠誠于蘇沐的人,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樣自己才能有些希望。
“是國主讓我去的,難道你不知道國主昨晚身中劇毒?而且一心想要傳位給我?”
楊帆再次試探著說一句。
“只是如今國主身體康健,而且現(xiàn)在星國風雨飄搖,需要有人出來主持大局?!?br/>
“難道不應該是有能者居之,趁他病,要他命?”
楊帆微微笑了一下,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太小,足夠附近的宮女婆子們聽到。
“公主,就算你生氣,也希望你慎言,這樣的話,是殺頭的罪!”
楊帆看著武宏志,聽到這話,他真的能明白,他是賭對了。
“趁我離開的時候,讓鶯鶯進宮也就算了,居然讓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最后還慘死,這讓我怎么原諒他,對了我明天要去太子府,手刃付清華!
你給我準備一個趁手的兵器,不需要多么的鋒利,一刀就殺了他,實在太便宜他了?!?br/>
楊帆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就回到了宮殿里邊,武宏志呆呆的站在原地,很久之后才離開。
“武將軍,國主有請?!?br/>
等武宏志才走出靈云殿,就被一個太監(jiān)給攔了下來。
“拜見國主!”
“好了,這不是在朝堂之上,不用這么大的禮,起來說話,剛剛公主叫你過去了?
她跟你說什么了?”
“公主說了些氣話,還說她明天要去手刃了小侯爺!”
剛剛楊帆說的那些話,楊帆說了不一定會殺頭,但是他復述的話,已經(jīng)是罪過了。
“所以你是答應了?”
蘇沐瞇著眼睛看著武宏志。
“我猶豫著怎樣稟報國主,畢竟昨夜國主中箭中毒也是真的,時辰不早了,末將怕打擾到國主的休息?!?br/>
他沒有離開,但是如果直接找上蘇沐,他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那就是赤果果的告狀了。
“我問你有沒有答應公主的要求?”
“國主,末將是星國和國主的,但憑國主吩咐,末將生死無悔!”
武宏志又直接撲通跪了下去。
“如果真的那么忠誠,那你剛剛就該有所表示,但是你沒有,說明你的行動搖了!”
終于蘇沐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回國主的話,末將沒有,只是打殺了公主,對星國和國主并沒有好處,如今全國上下大概都知道先王的公主被找回來了。
這么兩天就出了事情,只怕悠悠眾口難以堵上不說,
況且公主不過是個從鄉(xiāng)下長大的弱女子,不過是一時激憤,真的想對國主不利,末將一定會第一個不放過她。”
武宏志很認真的說著。
“好吧,起來吧,本王身邊這么多人,居然都比不過你了解我?!?br/>
“末將只是在想,國主對公主那么縱容,除了痛愛以外,公主現(xiàn)在對國主還有用處?!?br/>
“行了,你先下去吧,她想殺付清華,還要過兩天,我現(xiàn)在在清理江家和付家的余黨,真的把他給殺了,可能會弄巧成拙。”
蘇沐揮了揮手,武宏志行了禮,然后退了出去。
在門關上之后,蘇沐的臉上的微笑消失了,那猙獰的面目只怕是鬼見了都會繞路走。
“來人!”
“國主,有什么吩咐?”
“去,派人武家,然后....聽清楚了沒有?”
蘇沐對著來人小聲的囑咐了一番,那人臉色微變,但是還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國主,小人這就去辦!”
蘇沐直接站到了一張畫像底下,那張畫像只要有人看到,自然會認得,跟現(xiàn)在的楊帆居然又八分相似。
沒錯,這就是當年的靈妃,翦秋月的母親的畫像。
“那個孩子她不肯承認是你的女兒,但是又什么關系呢!
你們靈狐族,如果被沾染上了人類的感情,就沒有辦法回去你們靈狐族了。
所以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