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玄的臉已經(jīng)黑到不能再黑了,然而當(dāng)一件事達(dá)到某種極致以后,便會忽然有一種峰回路轉(zhuǎn)的感覺,尤其是當(dāng)司馬玄發(fā)現(xiàn),面對蘇千月這種狼心狗肺又沒心沒肺的東西時,哪怕他把臉黑成鍋底,只怕她也不會有一絲的察言觀色。
于是王爺?shù)哪樅鋈槐阌植缓诹耍D時由陰云密布變成了晴空萬里,還是那種春日里最陽光明媚的晴空萬里,笑意淺淺的臉上陡然間便多了幾分魅惑,那雙星光璀璨的眸子中頓時生出了幾分勾魂,語氣猶帶挑逗的道:“既然王妃如此關(guān)心本王身心是否健,不如本王現(xiàn)在就身體力行的向你證明一下,也叫你看看,本王到底通不通曉人事?!?br/>
蘇千月:“……”
完了,什么叫不作不會死,蘇千月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能玩火。
趕緊笑笑,后退兩步道:“那什么,我看還是算了吧?!?br/>
“怎么能算呢,”司馬玄一句一步上前,“你說了這么多,不就是關(guān)心本王的身體是否可行么?出于對王妃的負(fù)責(zé),本王覺得必須得向王妃證明一下方可?!?br/>
“不用不用,王爺不必客氣。”蘇千月在司馬玄的逼視下只得一步步后退,不想一腳絆在后面的腳踏上,頓時身體失衡,倒向后面的床上。
司馬玄本欲伸手扶她,然而卻在抬起的那一刻又生生頓住了——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今天不給點顏色給這女人嘗嘗,她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來日不知又要闖出什么禍來。
站在床邊,司馬玄含笑的俯視著躺在床上的蘇千月,語氣慢悠悠的道:“看來王妃還真是口是心非的很啊,如此心急,可見是對本王垂涎已久,不如,本王就從了你?”
從你個大頭鬼,蘇千月就差罵人了,這一下猛的摔下來,直接牽動了她身上的傷口,這叫一個疼的撕心裂肺,害得她好一陣擠眉弄眼,抽氣連連。
終于知道什么叫惡有惡報了。
司馬玄便就那么站在床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他自然是不會真對她做什么,莫說是她身上有傷,便是她身上沒傷,他也不忍對她動強,總得要她愿意才行。
然而他也知道,方才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有壓下去的沖動,想要讓她徹底為他所有,想要將她日夜關(guān)在府里,再不愿意看到她這般傷痕累累的回來。
只是,他到底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必須選擇尊重她,尊重她的選擇。
嘴上卻仍然問道:“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蘇千月連忙擺手求饒,直接由一只陰險狡詐的狠,變成一只原地求饒的小奶狗,還敢什么啊,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與天斗,與地斗,別與睿王斗。
她認(rèn)輸,徹底認(rèn)輸。
司馬玄看著她那副乖順的表情,忍不住一笑。
蘇千見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她,伸手向他道:“起不來了,快把我扶起來?!?br/>
司馬玄這才彎下腰,小心的將蘇千月從床上扶起,因為怕牽到她的傷口,司馬玄特意一條腿跪在床上,盡量小心的扶著蘇千月的背。不想剛扶到一半,就見一身影突然從窗外飛了進(jìn)來,看著床上的兩人道:“你們在干嘛?”
“啊!”
蘇千月驚了一下,再次摔了下去,這一次,連帶著司馬玄也一起拉了下去。幸好司馬玄在摔下去的同時,趕緊伸手撐在床上,這才不至于完壓在她身上,免于她傷口綻開的命運。
盡管美人在懷,不過某王心情卻不大好,陰著臉回頭,看向那個正站在屋里的少年,冷冷道:“追風(fēng),誰讓你進(jìn)來的?”
追風(fēng)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老實回答,“他們讓我催催主子,說是傳旨的人已經(jīng)到了國教院了?!?br/>
司馬玄暗暗的嘆了口氣,將心里的怒火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 、不如,本王就從了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