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救命??!”一聲慘叫吸引了所有人。
眾人只見某個面相略有熟悉之人從一個房間中破門而出,驚慌失措的逃竄著。
“敢逃走?”凌君武手持鞭子緊跟在后面追了出來,啪的一鞭子揮了出去,只見前方逃跑之人腳下踉蹌,朝著一側(cè)躲了躲,竟是躲過了這一鞭子。
四周閑來無事的修士見有熱鬧可看,紛紛圍觀了過來,發(fā)現(xiàn)這兩人正是昨日鬧了一點兒小矛盾的那兩個修士,而在前方逃跑之人正是被找茬的那個倒霉的筑基中期修士。
凌君武看著前方逃跑之人,身體處于極度的興奮之中,但是在某一時刻心卻顫了顫,默默祈禱了幾句:希望哥哥事后不要故意找自己的麻煩??!雖然這是哥哥的計劃,雖然哥哥看上去高貴非常,凜然不可侵犯,怎么也不會把他與那種小人聯(lián)想在一起。
但是,有時候哥哥也是很小心眼兒的啊!那種性格簡直讓人捉摸不透,尤其是在某些無關(guān)的事情上,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懲罰”,簡直是一位不可理喻的兄長。
“你這人怎么如此不講道理,霸道!猖狂!”凌回生頂著一張普普通通的容貌,回過頭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句,緊接著放下一個術(shù)法阻擋凌君武的腳步,使用御風(fēng)之術(shù)貼著地面朝前方疾馳而去。
“哼!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br/>
凌回生到處逃竄,或許是慌不擇路,最后竟是跑進(jìn)了“無絕門”的內(nèi)宅。
“新人?停下,新人禁止進(jìn)入這里?!?br/>
凌回生巧妙的繞過那人,嘴里急急吼道:“有人追殺我!”
黃泉花海的入口之處正是一處水潭,說起來這個入口并非是“無絕門”最接近中心的位置,倒是給凌回生與凌君武省去了不少麻煩。
水潭附近雖增加了不少守衛(wèi),但也只是普通的侍衛(wèi),里面隱藏了一兩個屬于“無絕門”的核心弟子,不過,他們也僅僅是知道自己在看守門中重要的東西,具體為何確是一無所知。
凌回生看著近在眼前的水潭,速度更快了。
“站??!”侍衛(wèi)擋在了凌回生面前,“區(qū)區(qū)新人竟然跑進(jìn)了內(nèi)宅,難道你不知擅入內(nèi)宅者,死路一條嗎?”
“我……我不知!”凌回生驚恐的看著侍衛(wèi),“有人要殺我,救我!”
“滾開!”侍衛(wèi)甩開凌回生,看了看后面追過來的凌君武,招呼其他侍衛(wèi)朝兩人出手。
凌回生裝扮的普通修士臉上驚恐萬分,似乎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發(fā)狠的沖撞開了擋在前面的兩個守衛(wèi),朝著水潭一頭扎了進(jìn)去。
凌君武慌亂的躲避著侍衛(wèi)的圍攻,大聲喊道:“我只是誤闖入這里的,放過我吧!我馬上離開!”
“既然闖入了這里,豈能讓你輕易離開?!币粋€侍衛(wèi)頭領(lǐng)模樣的人指揮著屬下,“殺了他!”
凌君武慢慢的后退著,看了一眼水潭,咬了咬牙,惡狠狠的看向周圍的侍衛(wèi),速度提到了極致,竟是突破了包圍圈,跟在凌回生身后也跳進(jìn)了水中reads();。
“遭了!快,截住他們,不能留活口?!?br/>
一群侍衛(wèi)幾乎是同時掐訣,各種各樣的術(shù)法擊打在了水中,一張網(wǎng)由四人拉住,撒向了水潭之內(nèi)。
水下面咕嘟嘟冒出幾個水泡,大網(wǎng)被扯了上來,里面是兩具傷痕累累的身體,求救的看向岸邊的侍衛(wèi)。
“饒命……”
“殺了!”一聲令下,無人手下留情,冷酷的看著兩條性命死在他們手中,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水中,染紅了一片潭水,又漸漸的暈散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你們兩個,把這兩人的尸體處理掉,還有,最近門中處于非常時期,告訴外圍的那些守衛(wèi),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一律重罰不赦。”
“遵命!”
躲在傀儡體內(nèi)與之融合的凌回生與凌君武,在落入水中之后便快速往下潛去,脫離傀儡之后使用隱匿之法隱藏氣息,此刻已潛入了潭水深處,朝著目的地進(jìn)發(fā)。
兩人一腳踏上土地,走過了猶如迷宮一般甬道之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黃泉花海,不過確是毀了大半的花海。
“終于到了!”凌君武踏入了這里。
或許是受到了黃泉花母體的影響,這里的花對凌君武充滿了善意,甚至搖著花朵似是在迎接他。
兩人走到中央,巨大的黃泉花母體被拔出之后,這里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凌回生跨出一步跳了下去。
凌君武站在坑邊,回想著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想到了旖旎之事時,捏住耳垂揉了揉,自語道:“此處倒也算是令人懷念……”
“君武,你在上面做什么,快下來?!?br/>
“哦!我來了?!绷杈渖眢w前傾,迅速向下墜落,在即將接觸到地底之時身體停滯了一下,緊接著輕飄飄的踏在了地上。
凌回生微微搖了下頭露出一絲笑容:“君武,你為我護(hù)法,我要關(guān)閉五感閉關(guān)療傷,必須盡快恢復(fù)。”
“哥哥放心,我一定拼命護(hù)著你?!?br/>
“拼命可以,但是我可不想讓君武丟掉性命,所以,若真到了性命攸關(guān)之時,一定要叫醒我?!?br/>
凌君武沉默了片刻,看著兄長的眼睛鄭重的點了點頭。
時間很平靜的過去了三個月,凌回生依舊在療傷,外界在此時發(fā)生了一些變化,至于這花海之地,看似無甚變化,但實際卻已經(jīng)是暗藏玄機(jī)。
凌君武站在黃泉花中間,瑩綠色的花粉漂浮起來,花藤乖順的繞在他的周身,若是仔細(xì)看去,會發(fā)現(xiàn)那些花藤每一根都是蓄勢待發(fā),只等待主人的命令,便會發(fā)出犀利的攻擊攻向敵人。
收回靈力,黃泉花回歸平常的樣子,凌君武朝著中間兄長所在的地方看著,惆悵起來:“也不知哥哥合適會醒過來,這里雖然安全,但是再待下去,恐怕也成了險地了?!?br/>
“無絕門”內(nèi)近兩日迎來了一位貴客,正是“青曜城”的少主墨溪。
“墨少主,不是我‘無絕門’不答應(yīng)你的請求,只是那個地方是我門中禁地,還請墨少主見諒,萬望請在‘青曜魔君’面前說明情況?!?br/>
“前輩,我墨溪親自到此便是說明了我‘青曜城’的誠心,莫非一定要我的父親親自到此,前輩才會答應(yīng)嗎?”墨溪語氣客氣的看著上座的元嬰期修士,不過話中的內(nèi)容卻無不透漏著威脅reads();。
“這個……”那位元嬰期的修士是一位外貌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女子,只見她微微蹙起了眉,“既然墨少主話已說到了此處,我‘無絕門’怕是無法再拒絕了,只不過若是那里沒有墨少主所說的兩個人,又會如何?”
墨溪起身拱手行了一禮,道:“若是如此,‘青曜城’便贈送‘無絕門’十件靈器品階的法寶。”
“好,成交!”
“入口在此處?倒是挺妙的。”墨溪看著清澈的潭水,跟在那位女修前輩身后,縱身一躍跳入潭水之中。
此處已被層層侍衛(wèi)看守著,水面濺起了水花,最后歸于平靜,無人知道這地底下發(fā)生了何事。
“這里機(jī)關(guān)重重,雖然布下機(jī)關(guān)陣法已是許久之前了,但是現(xiàn)在依舊威力不減,墨少主請小心?!?br/>
“多謝前輩提醒?!彪m然是在黑暗的環(huán)境中,但是對于墨溪而言,周圍的環(huán)境依舊看的十分清楚,直視著前方窈窕的背影,出聲問道,“前輩在‘無絕門’是何身份?以前輩的修為,為何沒有成為門主?”
“我是‘無絕門’的水長老,至于為何沒有成為門主,墨少主就不要再說這些話挑撥離間了,對我沒用?!?br/>
墨溪皮笑肉不笑:“前輩誤會了?!?br/>
水長老并沒有在意身后那個小輩的話,在寫黑暗之中徑直朝前走著,且速度并不慢,也不管墨溪是否能跟的上,至于落到更后面的弟子,自有人帶路,并不需要她這個長老操心。
凌君武坐在黃泉花叢中,靠近邊緣的黃泉花突然釋放出花粉來,接連著一直蔓延到中心:“有人?”
凌君武警覺的看向入口之處,起身跳進(jìn)坑內(nèi)隱匿氣息,并用黃泉花的氣味作為掩飾。
墨溪一步踏入黃泉花區(qū)域的邊沿,看著雖然已經(jīng)被摧殘了過半,但是依舊使人震撼的場景,不由得贊嘆道:“沒想到貴門派竟有如此寶地!”
“墨少主贊譽了,請找出你說的那兩人吧!不過,不要驚了這里的黃泉花,否則會有麻煩?!?br/>
“前輩放心,墨溪曉得?!?br/>
一只頭上長角的魔獸被墨溪從靈獸袋內(nèi)放了出來:“鬼師叔,勞煩您了?!?br/>
“少主不必客氣,這也是主人的命令?!?br/>
“竟然是鬼蛟!”水長老直直盯著那魔獸,心中不安起來,這魔獸已能口吐人言,看這樣子與威壓修為恐怕已經(jīng)達(dá)到了與自己同階的元嬰期,若是想對“無絕門”不利,豈不是門中大禍?自己帶著這個墨溪來到此處,到底是對是錯?
“前輩說的不錯,正是鬼蛟?!?br/>
鬼蛟并非蛟類,它的外形與犀牛相似,不過體型看起來卻比犀牛纖細(xì)一些,當(dāng)然,已經(jīng)修煉到元嬰期的鬼蛟本體自然是龐大無比的,眼前這只與普通犀牛大小的形態(tài),不過是它幻化而成的。
只見那只鬼蛟毫不猶豫的沖著黃泉花海中心飛去,看來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凌君武的藏身之地。
黃泉花突然狂暴起來,無數(shù)的花藤朝著空中的鬼蛟攻擊過去,但是這并不能阻擋住它的腳步。
凌君武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巨坑的邊緣,看著空中沖過來的魔獸,再看看入口處的墨溪,以及他身邊站著的明顯修為不低的女子,心馬上沉入了谷底。
“這種情況,可真是再糟糕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