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進行得很順利,幾名高層都是秦蓁曾經的心腹,私下又是朋友的關系,沒有條條框框的束縛,大家很隨意。
席間,有人提議給秦蓁敬酒,秦蓁想起傅恒初的話,以傷剛好的緣由婉拒,眾人得知后,便不再堅持。
聚餐半程的時候,蘇西趴到秦蓁耳邊,神秘兮兮地說:“老大,你猜我剛才在外面看到誰了?”
秦蓁挑了挑眉:“誰?”
“大明星蘇酒酒,就在這不遠的包間,而且我還聽到了男人的聲音,絕對有料!”
秦蓁頗為無語,心想她這秘書怎么跟唐小年上身一樣,這么八卦!
她抬手敲了敲蘇西的腦袋,以一副上司教育秘書的口吻說道:“蘇秘書,少八卦,多做事。”
蘇西摸著額頭別提多委屈了,“老大,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啊~”
“那就多吃菜,少八卦。”
蘇西:“……”
她默默地從秦蓁身邊挪開了,老大不八卦,她找別人去八卦好了。
秦蓁任由她去了,她看向陸邵,后者正在笑著聽幾名下屬的意見,聽到關鍵處,也會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意見,毫無一個啞巴該有的窘態(tài)。
曾經秦蓁總會猶疑讓陸邵回陸家究竟是對是錯,但此時看著他毫無障礙地與同桌人談笑風聲,以往的那些顧慮瞬間消失了。
陸邵已經不是她的影子,他現(xiàn)在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
想至此,秦蓁的心臟驀地柔軟了幾分,在一年前,她絕對想不到自己和陸邵會有如今的際遇,現(xiàn)在的一切,讓她覺得滿足。
秦蓁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出了包廂,本想去透透氣,卻包廂不遠處抬頭看清對面之人的人,頓住了。
聽蘇西說蘇酒酒就在暮色的時候,秦蓁并沒有多大的感覺,但二人隔著數(shù)米視線直接對上的時候,她卻有冤家路窄的感覺。
秦蓁沒那么大方,即使得知傅恒初對蘇酒酒不過是哥哥對妹妹的感覺,也沒有想去主動示好的欲望,所以從最初的愣怔反應過來后,她移開視線,打算直接越過蘇酒酒離開。
只是,蘇酒酒卻似乎并不這樣想,二人錯身而過的時候,蘇酒酒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看著她說:“秦小姐,我們談談吧?!?br/>
秦蓁垂眸看了眼蘇酒酒的手,然后輕輕推開:“蘇小姐,我想我們之間并沒有交談的必要。”
秦蓁邁動腳步剛想走,耳邊蘇酒酒的聲音幽幽傳來:“如果我說剛才和我吃飯的人是恒初,秦小姐還認為沒有交談的必要嗎?”
秦蓁腳步微頓后,偏頭看向蘇酒酒:“蘇小姐是不是還想說,半個月前你和我丈夫一起出入過同一家酒店?”
她把“丈夫”二字咬得清楚,并成功地看到蘇酒酒變了臉色。
到底是演技派,蘇酒酒臉色略微破碎后很快便又恢復如初:“竟不知秦小姐還有查人隱私的愛好。”
秦蓁嘴角無溫地勾了勾,“蘇小姐,我現(xiàn)在已經嫁了人,你還是喚我一聲傅太太合適些。至于你的隱私,我并沒有興趣,只不過事關恒初,多看了兩眼而已?!?br/>
“如若沒有興趣,怎會知道我和恒初一同出入過酒店,難道不是雇了私人偵探?”
“蘇小姐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難道不知道有種職業(yè)叫做狗仔嗎?”秦蓁眼里帶著嘲:“我不想知道,但總有人千方百計讓我知道,但對于我的動怒西怨,他們應該對你的身敗名裂更感興趣吧?”
話落,蘇酒酒的眼底有些微微的怒意:“你威脅我?”
“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勸告?!鼻剌钄宽寄块g氣勢逼人:“恒初跟我說過,蘇小姐只是他的妹妹,他既然說你的妹妹,那么作為長者的我,對你定會以禮相待。但若蘇小姐還有什么其他想法,那么秦蓁是多小氣的人,蘇小姐過往應該聽說過一些。”
蘇酒酒微微心驚,秦蓁的傳聞她確實聽過一些,外傳她聲名狼藉,但這樣的她兩年前卻成功地讓瀕危破產的秦氏起死回生,這其中的利害可想而知。當初為了嫁給傅恒初,她更是不擇手段。
想至此,蘇酒酒不由有些惱了,“秦蓁,別以為我不知道恒初當初是為了什么娶你的,如果不是你拿我逼他,恒初怎會受你脅迫?”
“你說得對,是因為你?!鼻剌柘肫鹜拢猿靶π?“可那又如何,他現(xiàn)在是我的丈夫。所以蘇小姐,別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了,我還沒有愚蠢到那么容易被挑釁?!?br/>
秦蓁說完,轉身離開。
蘇酒酒望著她的背影,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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