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丹田之中的能量緩緩的調(diào)動沒入皮肉骨骼之中,果然,他瞬間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遠遠比之前只憑借肉身戰(zhàn)斗的自己要強大很多。
“太好了,這就是靈力了嗎,果然強大,比之之前強大了數(shù)倍不止,如若將靈力全部沒入肉身之中的話估計會更加強大,就是不知道能持續(xù)多長時間。”楚歌有些興奮的低語道。
而后便開始熟練自己新獲得的這股力量。
不多時,體內(nèi)的靈力便被消耗一空,但他也差不多熟悉了這股力量。
按照自己的推理來說,這股靈力不單單可以充斥如皮肉骨骼,也可單體沒入一個地方,比如四肢。
但可惜自己試了一試便被疼的放棄了,原因便是肉身不夠強大,承受不住這狂暴的能量。
次日。
“呼,出發(fā)祁水山脈!”楚歌爽朗的自語一聲,而后在房間之中尋覓了一番,果然找到了一把三尺長刀,這把長刀可不是之前那圈養(yǎng)家畜的地方中年遞給自己的生鐵長刀。
也許它連長刀都算不上。
刀很短,比之一般的刀顯然顯得較小,不過與之三尺劍相比卻顯得不分高低,而且刀的寬度顯然也不是非常寬,大概只有數(shù)寸吧,但顯然比之楚歌的體型這樣的刀顯得十分合適。
畢竟此時的他不過是一十六歲的少年罷了。
收拾好長刀找了個刀鞘背在背上便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這時候方才清晨過卻不久,一些家族弟子這才吃過餐點準(zhǔn)備進行每人的任務(wù),偌大的府邸倒也顯得嘈雜。
院墻過道之中擠滿了停留的族人,在四散討論著。
看到楚歌走來眾人皆是一臉嘲諷不屑的看著他,但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一天的時間楚歌昨日所做之事已經(jīng)傳到了眾人耳中,有數(shù)位旁系弟子在場消息傳遞的速度自然很快,數(shù)百旁系子弟自然弄得人盡皆知。
此時的他們才想起即便楚歌不能修煉也不是他們能欺辱的,雖然心中有些不服,但眾人也不敢言語,最多不過是臉上露出嘲諷之色罷了。
“呵呵,這些人是挺能認(rèn)清自己的地位的,不過就是有些腦殘,有這個沒事兒瞎鬧騰的心思要是用到修煉上說不定都晉升為直系弟子了呢?!背栊闹幸恍?,對于眾人調(diào)侃自己的眼神他也一一掃過。
與眾人對視片刻便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恩,看來這個世界愣頭青依舊是不少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楚巡等人一樣,身份地位越高,自然越不容易,也罷,要是他們不招惹我我還真不好意思直接提刀上去就給殺了?!?br/>
路途之中路過的人對于楚歌居然敢與自己對視皆是有些驚異,而后越發(fā)的確定了昨日的事情屬實。
“看來以后不能招惹這小子了,不知道他是如何變得這番模樣?”眾人心中皆是如此想到。
原本的楚歌見到一些旁系弟子以及頗有實力的下人都不敢與之良久對視,可謂是懦弱到了極點,不過那也是他的做人之道,畢竟隨意的一個下人想要殺了他都如殺狗一樣簡單。
沒有實力空有地位除非自己不招惹別人,不然即便是一個下人,將他惹急了說不定一個發(fā)怒就將自己給殺了呢?
“楚歌?”忽然一聲驚疑的聲音傳來,聞言楚歌也是看了過去,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復(fù)昨日的狼狽模樣,一張清秀的面龐不說顯眼,但卻也不平凡,在茫茫人海之中還是能找得出來的。
十六歲的年齡雖然身高接近一米八,卻也顯得不低于忍下,看待別人總是要仰望,平視即可。
“恩?你是?楚荊軻?”楚歌看著來人疑惑的問道,來者是誰就連自己也不確定,但卻與記憶中的一位相似。
那豐神如玉,器宇軒昂的青年還沒有說話,他身后跟著的一眾隨從倒是先跳了出來:“大膽,居然敢直呼大少爺?shù)拿f?該打!”那護衛(wèi)二話不說的上前便朝著楚歌臉上連呼倆巴掌。
就連楚歌自己都被打懵了,護衛(wèi)用的力氣顯然十分之大,抽的楚歌都有些暈頭轉(zhuǎn)向,原本紅潤的雙頰此時也變得一片通紅,楚歌也有些站立不穩(wěn)了,打完楚歌之后那護衛(wèi)卻又自顧自的走了回去,連看都沒有看楚歌一眼,對于自己的做法沒有覺的有什么不對的。
楚歌良久才恢復(fù)的清醒,而后伸出手摸了摸有些紅腫的臉頰看向依舊面露微笑的青年楚荊軻,方才他居然不曾制止?也罷,楚巡,你這大哥一直是你最大的威脅,我殺了他也算是幫你了。
楚荊軻,楚家少主,楚家家主的大兒子,年僅十八歲便邁入了入靈境,一年后的今天不知道又精進了多少?有很多人猜測他可能早已突破至入靈境二重天,不過一直不見其出手,便不曾被證實了。
“呵呵,楚荊軻,你不準(zhǔn)備說點什么嗎?”楚歌看向依舊淡定自若面容帶笑的楚荊軻。
“呵呵,楚歌小弟,護衛(wèi)不懂事,有所冒犯還請多多見諒了?!甭勓?,他有些意外的看向楚歌,這時眾人所在的地方在家族演武場不遠處,這時候已經(jīng)聚攏了大片的人群,皆是楚家的族人。
片刻時間楚歌身后的退路已經(jīng)被一眾楚家弟子擁堵,顯然他們不想讓自己就此離去,粗略看去此時已有近百人聚攏了過來,人數(shù)還在增加。
“呵呵,哪里,荊軻大哥言重了?!比嗽谖蓍芟虏坏貌坏皖^,楚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聞言楚荊軻面露微笑之色,顯然他認(rèn)為楚歌已經(jīng)服軟了,看來昨日眾人傳的遠遠沒有那么真實,這樣自己也少了很多麻煩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