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士兵的境界中,向著外面走去,街道上的眾人紛紛側(cè)目,因為走得匆忙,幾人身上的污跡都來不及梳洗,上面的血液干涸,變成暗紅的顏色,但那刺鼻的氣味,卻讓人不由得皺眉。
“走,給我進(jìn)去吧!”士兵將幾人一個個抓了進(jìn)去,扔進(jìn)一個牢房。
可就在此時,背后的安格斯說話了:“隊長,這犯人里面,可還有一個法師,不能關(guān)在普通牢房啊!
“我們還不是犯人,你不要胡說。”亞倫當(dāng)即辯解,有些事情是不能默認(rèn)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隊長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安格斯,心下了然,便單獨把集給拉了出來,說道:“這位……法師,跟我走吧,另一邊有你的去處!
說實在的,他不能不怕,之前只以為對方是個普通人而已,沒想到是神鬼莫測的法師,如果一不小心被來上一下,他的尸體怕是都涼了。
不過好在對方并非窮兇極惡的人,這一點倒是讓他有些奇怪,因為按理來說,殺人的罪行,雖然對于法師來說并沒有那么嚴(yán)重,但必須是在正義的前提下,如果隨便殺人,那么依然不能有絲毫輕饒。
“好的!奔瘧(yīng)了句,順從地走了出來。
安格斯輕蔑一笑,但集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安格斯暗惱,好像一拳打在空氣中一樣。
集跟著士兵隊長走著,來到了一個明顯強(qiáng)橫了一個層級的囚牢之中,光是外面看上去,都有種肅殺的氣氛,牢不可破。
集走了進(jìn)去,里面倒是干凈不少,似乎算是對法師的優(yōu)待吧,只不過那粗壯的鐵欄桿,還有隱隱發(fā)出的光芒,讓他感覺牢門的不好惹。
“法師大人進(jìn)去吧,如果您沒有犯事,很快就能夠出來的!北0碴犻L說了一聲。
等集進(jìn)去,他關(guān)上門,才緩緩?fù)肆顺鋈,完全沒有之前一副囂張的姿態(tài)。
集一看,周圍的墻壁幾乎看不清外面的情況,就像是進(jìn)入了一個小黑屋子里面一樣,不過有光。
大概是為了防止法師們互相交談,想出什么法子或者計策要逃出去吧。
這一下,周圍倒是安靜了。
集之前雖然看似冷靜,但實際上,心里卻是有些焦急的,因為進(jìn)入了牢房以后,料想除了之后的提審,根本不會有其他環(huán)節(jié),而且如今的局勢如此不利,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抵擋住對方的詭計呢。
從進(jìn)入神都以來,他認(rèn)識的人,除了那商隊的馬特隊長,全都跟著他被抓進(jìn)來了,似乎只有向馬特求援,才能有一絲的希望,但先不說馬特隊長遠(yuǎn)在天邊,他不可能傳遞到消息,就算是對方來了,沒有證據(jù),又能有什么用呢。
一時間,陷入了僵局。集不反抗,是為了避免鐵匠鋪的眾人受傷,也不想絕了自己呆在神都的可能性,但是如今,卻似乎又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只能期望對方不會做得這么絕吧,否則的話,他也不得不出手了。
集想著,漸漸陷入了深度的冥想,既然已經(jīng)沒有辦法可想,那么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正面對抗了!
可就在此時,一道低低的聲音卻傳了過來,把集給驚醒了過來。
“小子,小子,嘿……”蒼老的聲音不知道從哪條縫里鉆了出來,直撲向集的耳畔。
“誰!彼挥傻镁,這地方隔絕如此嚴(yán)密,竟會有人可以傳過聲音來,簡直不可思議。
“小子,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那蒼老的聲音問道,似乎異常地好奇。
“我怎么進(jìn)來的?當(dāng)然是被抓進(jìn)來的嘍!奔挥傻糜魫,本來心情不爽,還有一個老瘋子來煩自己。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思考,過了一會,他又問了起來“不對啊,那你告訴我,你進(jìn)來這里,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集本來不想回答這個人的問題了,可是一想到對方的不依不饒,還是說了一句:“沒有,和外面一樣,沒什么不同!
“沒有不同?”那個聲音的主人聽起來似乎非常的樣子,他嘀咕道:“被抓進(jìn)來的都是法師,來這里怎么會沒有那種感覺呢……”
嘀咕了一會,這聲音一直在集的耳邊亂竄,似乎一點都沒有收斂的意思,簡直就像是一個孤獨癥患者好不容易找到了說話的人一樣。
集也懶得弄明白對方的意思,索性捂上耳朵。
但這聲音卻不像是從耳朵傳進(jìn)來的,任集怎么捂,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過對方的一句話,倒是讓集來了興趣。
“小子,你和我說說發(fā)生了什么,我指不定能解決你的問題呢?”那聲音道。
集雖然有些狐疑,但也沒有放過的道理,如果對方真能帶他出去,回答幾個問題算什么。
“好!奔瘧(yīng)道。
“那時候,我正在克拉鐵匠鋪,然后亞倫師傅的大徒弟,凱里……”
集長話短說,將事情與老者交代了個清楚,反正這些事情說了,對他也沒有壞處。
“那你怎么被抓進(jìn)這法師囚牢里來了?”那老者似乎頗為好奇,問道。
“為什么?”集反而有些奇怪了,最近見到他能力的人都說他是法師,怎么這從沒見過面的人卻對此有疑問。
“因為別人都說我是法師啊……”集說了句。
老者正欲繼續(xù)問些事情,卻忽然禁了聲。
“這位法師,法官希望您以及您的同伴能夠配合回答一些問題!币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忽然打開了門,氣質(zhì)干練,顯然是一位好手。
“嗯!奔瘺]有拒絕,跟著走了出去。
等二人走后,那個牢房里的卻繼續(xù)傳出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小子身上感受不到元素之力呢?”
……
很快集跟著對方走入了一個大堂之內(nèi),這個建筑整個都是大理石建成,精美無比,風(fēng)格也異常隆重,上面雕刻著的各種浮雕繪畫,皆是神靈巨龍,氣勢磅礴,不拘一格,可以說是一種藝術(shù)品了。
“法師大人請進(jìn)!本驮诖藭r,前面的人忽的推開了一扇厚重的巨門,對著集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