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扶奶奶去休息,我還有些問題想要問一下?!鳖欗樂愿赖?。
奶奶伸著手,面露痛苦道:“兒子,我的兒子,他在哪,我想見一下他。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回家了,嗚嗚……”
說著,李奶奶哽咽起來。
“雖然他吃喝嫖賭,嗜酒成癮,鬼混消失了好幾年,可是他是個好孩子?!蹦棠啼粶I下。
作為一個母親,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呢。
“交給我處理吧,我一定讓您見到兒子,奶奶您先不要太傷心了。”
顧順微笑著安慰道。
奶奶點了點頭。
如今她有了孝順懂事的孫子,生活條件也天翻地覆。如果說有遺憾,大概就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吧。
奶奶被攙扶著離開后,顧順原本和善的微笑瞬間凝固。
他可不像奶奶一樣,被親情沖昏了頭腦。
他這個兒子來找他們,可不是來認(rèn)媽的。
顧順回想起了模擬預(yù)測里,逆轉(zhuǎn)人生之前的結(jié)果:
【5歲,老婆婆的兒子因為欠賭,找上門來,將老婆婆打成重傷,你被他賣給了賭場抵債】
顧順面色凝重,語氣冷淡道:“王爺爺,能否麻煩你講一下我奶奶他這個兒子,我們還從未見過面,希望能多了解一下?!?br/>
王老漢被顧順的表情嚇出了一身冷汗。
顧順的語氣看似是請求,可是王老漢清楚,如果他不說,下場絕對很慘。
這是一個5歲的孩子嗎,天山童姥成精了吧。
一邊腹誹著,王老漢說道:“李婆子”
“咳咳”顧順清了清嗓子。
“你奶奶,你奶奶。”王老漢趕忙改口,語氣也愈發(fā)尊重。
“你奶奶她那個兒子叫陳戈,算起來今年也三十好幾快四十歲了。
年輕時候還挺聽話,說夢想是去上城見識一下世面。
可是十幾年前,他開始跟著一群狐朋狗友在下城里鬼混,秉性大變,開始變得易怒和叛逆,經(jīng)常偷竊家里的錢,出去花天酒地。
后來陳老漢想要阻止,被他打成重傷,最終因為救命錢被這個陳戈拿去揮霍,陳老漢重傷不治。
你奶奶一夜白頭,為了貼補家用,開始靠著做工維持生計。
可是有她兒子這個敗家子在,家里根本存不住錢,你奶奶大半輩子的積蓄都被弄走了。后來見家里實在沒什么油水可撈了,他那個兒子便帶著所有值錢的東西走了。
至此音信全無。你奶奶獨自生活了三年,便去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了你?!?br/>
顧順聽完,狠狠攥緊了拳頭,力氣之大甚至捏的指節(jié)都劈啪作響。
他是真的憤怒了,少有的失態(tài)。
“你奶奶她這些年多虧了有你,我看她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王老漢奉承道。
顧順瞪了他一眼,“看來你知道的事情挺多嘛?!?br/>
王老漢看著顧順那如狼似豹的眼神,趕忙改口道:“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br/>
“如果那個陳戈再來這里,你就給我打電話,讓他去下城城外的路標(biāo)處等著,我會在城外見他?!?br/>
王老漢猶豫道:“可,可是,那個陳戈脾氣不太好,我一個老頭子可不敢招惹他。”
顧順使了個眼神,身旁一個手下從懷里拿出一沓卷好的食物券。
王老漢看到食物券,眼都亮了,忙嘿嘿笑道:“沒問題,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br/>
那名手下便將食物券交給老漢。
王老漢接過食物券,也不嫌臟的猛親了好幾口,裝進了口袋里。
“還有一個問題,我沒有你的號碼,沒法聯(lián)系你?!蓖趵蠞h說道。
顧順立刻將自己生意用的號碼給了他。
王老漢掏出那部用了好多年,已經(jīng)嚴(yán)重卡頓的梨子126手機,把顧順的號碼記下。
一切交代完畢,顧順便帶著手下,陪著奶奶離開了這個地方。
住進了大別墅之后,顧順見奶奶心情不好,便特意減少了外出的頻率,每天大部分時間都陪著奶奶說話聊天,生意上的事也大都在別墅這邊處理。
陳戈這件事就這么擱下了。
直到十幾天之后,顧順突然接到了王老漢的電話。
奶奶的兒子,陳戈再次找上了門。
顧順并沒有意外,因為這些天,他已經(jīng)利用自己的人脈和資源在下城找中間人,查清了這個陳戈的底細(xì)。
并且還把他這些年的經(jīng)歷記錄一件不落的全部搞到了手。
顧順害怕奶奶傷心,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她老人家。
掛斷王老漢的電話后,顧順陰冷的面龐閃過一絲殺氣,他叫了幾個身強力壯的手下陪著自己一起趕往了約定見面的地點。
顧順故意比約定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出發(fā),等趕到見面的下城城外路標(biāo)時,陳戈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
幾個手下先下了車,隨后顧順在眾人的簇?fù)硐乱蚕铝塑嚒?br/>
陳戈見跟自己見面的是個小孩子,于是不耐煩的吐了口痰道:
“我呸,你特么是哪根蔥,讓老子在這里等著。你毛還沒長齊呢,叫大人來。”
顧順冷冷一笑,打了個響指。
身后的兩名手下立刻打開了兩個公文包。
一個公文包里堆滿了整整一包的銅戈。
另外一個公文包里則裝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有沒有資格說話可不是你說了算的。選一個吧,是要錢還是要命?!鳖欗樀恼Z氣冷冽至極道。
陳戈咽了口口水,那滿滿一箱銅戈對他可是充滿了誘惑。
“老子要是全都想要呢?”
“那你可未必有這個本事?!?br/>
顧順說著,探知的天賦被動猛然發(fā)動,危險即將降臨。
下一秒,陳戈猛地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對著顧順砰砰砰開了三槍。
顧順利用探知早已預(yù)測好了子彈的彈道軌跡,輕輕一側(cè)身,便躲過了這三枚高速射過來的子彈。
同時,就在陳戈開槍的瞬間,四周早已埋伏好的人對著開槍的陳戈連開數(shù)槍。
陳戈漸漸失去了意識。
……
“潑醒他?!标惛昊秀钡囊庾R里,突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頃刻間,無數(shù)冰冷刺骨的水澆遍了全身。
他緩緩睜開眼,頓時被一道刺目的光線耀的瞇起了眼睛。
只見在僅剩縫隙的視野里,顧順背對著強光正看著自己。
陳戈頓時目眥欲裂道:“你這個臭小鬼,竟然敢玩陰招偷襲你爺爺我,一旦讓我出去,看我弄不死你。”
顧順一撇頭,毫無感情道:“讓他冷靜一下?!?br/>
陳戈頓時被數(shù)道電擊貫穿全身,他痛苦的哀嚎起來。
“機會我只給一次,請客、斬首、收下當(dāng)狗,奈何你偏偏選了第二條路,真是給你機會不中用啊?!?br/>
陳戈在電擊過后,頓時清醒下來。
他茫然的打量著自己所在的地方,四周的人全部都荷槍實彈,一個個高度戒備的提防著自己。
看他們身上的裝備,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槍支作為下城管制的器械,不是隨便就能買到的,他這把手槍還是一個極道的老大賞給自己的。
而眼前這幫人,裝備精良不說,這些槍一看就是高檔貨。擁有這般底蘊的存在,絕不是普通人。
陳戈知道自己有眼無珠,惹上大麻煩了,瞬間驚恐地道:“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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