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顏走進那狹窄通道中還沒有多久,站在原地的等待的影煊,瞬間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正在快速朝自己逼近。
他猛然間發(fā)現(xiàn)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潛伏暗處的那個未知名東西,原來早就把他當成了目標。
“呼—唰——”
一個未知的漆黑色魅影不知從何處顯現(xiàn)而出,居然從空中搖曳起一道極為刺眼的血紅色殘影,猛地就向地上的影煊撲襲而來,那無比驚人的速度一時間居然讓所行路上空氣發(fā)出巨大摩擦聲響。
影煊早就感應到四周暗藏有什么極其詭異的東西,他身形快速一偏,因為此時所站的石壁之間通道實在是太過于狹窄了,影煊身形極速一偏,頓時就緊緊貼在了墻上了。
“砰!”
一聲巨響,影煊原本所站立的那塊地方瞬間被那道血紅色殘影給轟擊的爆裂開無數(shù)片細微碎小的石礫以及一圈激蕩而起的濃厚灰塵。
“唰——”
一道清晰無比的疾風掠動聲,將影煊之前所站的那片地方爆裂激蕩開來的濃厚灰塵給卷席的混亂不堪,一道不能完全看清的殘影,正快速朝緊貼在墻邊的影煊飛掠而來。
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影煊在看見那濃厚灰塵中一雙不斷搖曳正向自己快速飛來的血紅色眼睛后,身形緊貼著后面的石壁往旁邊快速一滾,并且猛地抬起左臂,將覆蓋在左臂的紫玉護鎧抵擋在了自己胸前。
“砰——”
隨著一聲巨響,影煊原本靠著的那塊石壁居然瞬間再一次被轟擊的爆裂了開來,無數(shù)石塊碎屑隨著那圈沖擊波激蕩開來,緊接著一股巨力瞬間絲毫沒有多少停歇,就往影煊胸前狠狠砸來。
“砰!”
“呼——”
一道如同鐵拳死命砸擊在鋼板上的巨大聲響,瞬間激蕩起了一圈暗紅色光耀,緊接著一股淡紫色猛地迸發(fā),快速圍著影煊周身形成了一個無比透亮晶瑩的淡紫色光罩。
淡紫色光罩所迸發(fā)而出的那圈淡紫色光亮,瞬間與那圈暗紅色光耀快速交融匯聚在了一起。
一時間居然讓這狹窄無比的石壁通道,被暗紅與淡紫這兩種無比耀眼的關(guān)輝完全溢滿,并且交融匯聚成一種無比詭異卻極為絢麗的耀眼光彩。
影煊在關(guān)鍵時刻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力,催動了左臂上的紫玉護鎧,及時在自己身旁四周形成了一個堅固的光罩,這才堪堪抵擋住了那突如其來家伙的強力一擊。
即使是即使放出了紫玉護鎧中的保護光罩,但影煊還能感受到那股抵著光罩的巨大力量在將自己狠狠往后面推壓去。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擴散交融在一起的兩股光亮,溢滿了石壁之間的這條狹窄的小道,那極其耀眼的光亮也讓影煊終于看清了眼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并且接連死力攻擊他的鬼東西真實面目了。
眼前在光耀的照亮下,那道血紅色殘影終于顯現(xiàn)清晰了,一個身披黑色斗篷長披風的家伙。
不過他居然沒有臉,那只極力抵著紫色光罩的手,也讓影煊看了后感到一陣冰寒之意不覺而來。
竟然是一條完全沒有一絲血肉的白骨手臂,并且白骨臂膀與指縫間還被一股極為邪異的暗黑色氣流緊緊包裹、不斷流溢。
一時間影煊神色極為凝重地望著眼前那黑色斗篷長披風中唯獨顯露的兩只血紅色眼睛。
與其說是一雙眼睛,不如稱其為兩道血紅色弧光,因為其中除了濃厚的血光,根本是空無一物。
這兩道如同眼睛的血色弧光像是根本沒有任何依附物,極為詭異地懸浮飄蕩在那黑色長斗篷之中,勉強看上去像是一個人形。
不過當那白骨手掌與紫色光罩相碰而激蕩起一圈強烈氣旋,出卷起那家伙身上的黑色斗篷長披風后,影煊這才注意到這個鬼東西斗篷之中根本是空無一物。
“咔嚓!”
就在影煊觀察眼前這個黑色斗篷骷髏時,沒想到對方那強大的力量已經(jīng)逐漸將影煊釋放出來保護在身前的那圈淡紫色光罩給壓制的逐漸破碎了。
“諾亞,里面怎么了?”
“你…沒事吧?”
終于從那狹窄通道穿過去的花顏,一直握著手中的月影短刃,緊緊注視著那條自己已經(jīng)穿過來的通道,淡紫色眼眸中流溢著極為緊張關(guān)切的神色,她在等待影煊過來。
可惜等了許久,卻也絲毫不見影煊的蹤影,反而從那石壁間的狹長通道那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怪異聲響。
緊接著花顏就看見了絲絲縷縷紅色夾雜著紫色的詭異光芒從那狹長小道最里面散溢出來了。
“你快走!跟著風向跑!”
“你逃出去,去找你老師!”
“在那繼續(xù)待著,只會讓我們兩個人一起葬身在這!”
影煊那顯得萬分急切并且決然的聲音瞬間穿過狹長小道傳入了花顏耳中。
她剛想抬起腳走近上前說些什么,可狹長小道內(nèi)再次傳來的一陣巨大聲響以及越加強烈的紫色流光,讓她瞬間愣住了。
她知道真的如同影煊所說的那樣,自己無論留在原地還是再回去幫忙,都是累贅,不但幫不了影煊絲毫,還可能白白與他一起葬身此處。
她要趕緊逃出去,找老師來救他!
“諾亞,你千萬別死!”
“我這就出去找老師來救你!”
“你千萬不能死!”
大聲沖著狹長通道之內(nèi)吶喊了數(shù)聲,花顏抱著月影短刃就往回快速跑去,她要在體內(nèi)影煊傳給她的那股靈力耗盡之前快速跑出去。
就如同影煊之前所料,這巨大漆暗的地下洞穴中果然有通道,不過這條極為狹窄蜿蜒的小道顯然不是給那些深眠在其中的高階兇獸巨怪出入的。
通過一路走來,聞到的一股極為難聞的怪異惡臭,以及順著這條狹長小一陣陣不斷快速流轉(zhuǎn)涌動的冷風,不難猜出這條極其狹窄蜿蜒的小道,想必是一條通風道。
是為了在那些高階兇獸巨怪處于休眠期時,給地下洞穴空氣進行流通轉(zhuǎn)換的通道。
花顏拼命跟著冷風的流動方向,向那透露著些許光亮之處快速跑去。
“咔嚓——砰!”
剛沖著那狹長小道傳出幾句話的影煊,身形緊貼著石壁向旁邊再次快速一閃,因為他身前由紫玉護腕擴散出的那圈淡紫色光罩,已經(jīng)不堪重力,被那黑斗篷白骨的骨爪沖擊破碎開來了。
一聲巨響,影煊身后那塊石壁再一次被那只被黑色氣流緊緊包裹的骨爪給一擊轟擊出了一塊大坑,數(shù)不清的碎石快速向四處飛濺。
“真是倒霉。”
影煊感到無比的郁悶,因為知曉自己倆人莫名掉入了這高階兇獸巨怪休眠的所在地,所以影煊一路上來可以說是極為小心謹慎了。
他倒是不怕那些個正處于休眠期的高階兇獸巨怪被吵醒,而是怕不經(jīng)意間惹上這洞穴之中其它一些什么麻煩,他可不想在這種極其危險的鬼地方多停留。
雖然一路一來即使是在完全知曉自己掉入的神秘洞穴究竟是什么地方后,影煊也是一臉的淡然自若,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強烈的懼意。
畢竟他以往沒少去過堪稱滄嵐帝國最恐怖地方之一的兇獸森林,跟別說先前剛到這世界從煉祭山深處那地下宮殿中走出,體內(nèi)沒有一絲靈力的他也是一路獨自走下煉祭山。
那時候的氛圍可不比這個時候來的詭異驚悚。
“要是那紫色火焰…嗯?”
雖然這黑色斗篷骨人攻擊性極為強大,但影煊憑借著自身那堪稱妖孽的感知力與反應力,再加上本身迅疾的身法,十分勉強地躲避過了斗篷骨人的好幾次極其兇險攻擊。
即使接連躲避開斗篷骨人的致命攻擊,但影煊除了借著左手臂上那紫玉護腕稍微抵擋一下對方攻擊來的骨爪,也就全靠影蹤·瞬步進行躲避了。
可所在的這石壁間小道終究是太過于狹窄了,影煊好多次都被逼到了死角,然而他又不能原路逃跑,畢竟好不容易才跑到這里,他更沒有充裕的時間快速穿過那極其狹長難過的石壁間小道。
要知道那被兩邊石壁死死夾著中間的狹長小道,影煊要想過去并不難,但只能一點點慢慢過去,稍有一點心急,可能就會瞬間夾在中間擠不出去了,那時身后的黑斗篷骨人必然一爪子就能將絲毫動不了的他,虐成碎渣。
這極度危急關(guān)頭,影煊不覺想起了可以重新掌控使用的血意·影火,也瞬間想起了自從將花顏傷口中的毒液全部吸進了體內(nèi),一路走來,這么長時間了,自己渾身上下似乎一點異樣感覺都沒有?。?br/>
“慢著!體內(nèi)似乎——”
“有股極其熟悉而無比熾熱的能量在快速涌動!”
回想起吸入中階母赤焰烈虎齒間劇毒后卻一直安然無恙,影煊不禁快速內(nèi)斂靈覺,仔細感受體內(nèi)那股能量的具體變化。
而那股突然有了巨大涌動反應的強大能量,正是一直深潛在影煊體內(nèi)的血意·影火。
此時此刻,在這極其危難之際,影煊催動了體內(nèi)那股磅礴的血意·影火,不覺之中好像還和它產(chǎn)生了更加強烈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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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