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閑逛了一夜,走到閑王府門口,已是天亮。
“噫,鈴兒,你怎么在門外?”岸幽望著站在門外的鈴兒問道。
“王妃娘娘,你去哪兒了?”鈴兒很擔憂。
岸幽拉著鈴兒的手一同入內(nèi),安慰著她。
“我就出去走走了,別擔心。”
“可是,王妃,王爺他……”鈴兒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王妃真是好興致。夜不歸宿,而且還是在和本王的洞房花燭之夜,你說本王該如何處置你呢?”
獨孤扇坐在內(nèi)堂,把玩著茶杯,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既然王爺已在此等候,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是有備而來,那又何必問我呢?”
岸幽一語畢,人也已經(jīng)到了獨孤扇的面前。
雙眸一瞇,“哦,王妃這是說得什么話?”
岸幽很不客氣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不是一路貨色,不說一國話?!?br/>
“一個女子說出這樣的話,你到底還有沒有臉?”
岸幽昨天的好心情被撫璃破壞了,正愁沒人解氣呢,獨孤扇就自個兒送上門來了,那岸幽就沒有理由跟他客氣了。
“有,而且比您薄一點,況且,只有您那樣的腦殘才沒有臉。”
獨孤扇的面具被岸幽撕破,強忍著怒氣,說道:“你這是強詞奪理,本王才不和你胡攪蠻纏,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本王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岸幽并沒有被他的怒氣嚇到,而是拿出了一副長輩的樣子。
“那你說,你想怎么辦?”
獨孤扇拍了拍掌,金笠就拿了一根長鞭進來,遞給了獨孤扇。
岸幽咽了咽口水,為自己那光滑的后背擔憂。
這幾鞭子下去,她估計又得躺個十天半個月的。
但是她又不能跟獨孤扇表明身份,說“我是你皇嫂”。不然的話,獨孤扇肯定會把她送回去的。
她敢打賭,獨孤扇一定知道她的身份,可是他裝傻充愣,不揭穿她的身份,岸幽就猜不出他的用意了。
好歹我也是跟月如雪一個陣營的,他不會不明白吧?
岸幽越安慰自己,越心虛。
她在這兒,就求不到人來救她了。
蒼天啊,大地啊,我這才穿過來沒多久,我這就三天一小傷七天一大傷的,我這命喲!
老天爺似乎并不喜歡岸幽,因為她的禱告從來沒有用。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出絕招了。
岸幽站在獨孤扇的面前,擠了擠眼淚,雙手抓住耳朵。
“我錯了?!?br/>
獨孤扇很滿意岸幽的認錯態(tài)度,所以他也就沒有懲罰岸幽了。
“很好,那本王這次就先放過你了?!?br/>
獨孤扇得意洋洋的開門走人。
岸幽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臥房。
渾渾噩噩的在閑王府的臥房中度過了五天后,岸幽才開始出來溜達。
“這可是王爺最喜歡的桃花樹,你們別碰著了?!苯痼抑笓]著一群人在給一片桃林澆水。
岸幽想要過去湊湊熱鬧,被金笠攔住了。
“王妃,這里面有些臟亂,請您移步?!?br/>
岸幽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了。
夜深人靜,無風無雨,什么都沒有。
岸幽叫暗處的離青提了三桶油,全灑在了獨孤扇最喜歡的那片桃林。
大火足足燃到了第二天早上。
閑王府的人,一個晚上都在提水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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