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了,變得猶如魔鬼一樣的可怕了!
“多美麗的一張臉,卻掛著淚水,孤王不喜歡,你知道該怎么辦的,墨婭公主!”
那雙禽滿淚水的眼眸,囁嚅的吐出四個字,“魄淵哥哥!”是在偷偷刺探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底線,終于也是觸碰到了。
魄淵一言不發(fā),不耐煩的將墨婭的身子隨手推出去,只有墨婭自己知道撞上玄冥屬器打造的龍攆內(nèi)壁是怎樣的一個痛。
“你,沒有資格這樣稱呼孤王,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亡國奴,再過一個時辰,天邸大陣就要催動了,護你三年的國,就要因為你背叛了孤王,而在這個世界上煙消云散,怎么樣,孤王是不是兌現(xiàn)了三年前的承諾?”
忍受三年的背叛,今天算清了,看見墨婭在他面前痛苦,他心情大快。
“你。。。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怎么做,才肯放過那些無辜的人?”
“還有善良擔心別人?那很好,你主動我就不客氣啦,你嫁給孤王,孤王饒了他們性命!”
“放心,你做不了孤王的王后,也不會再有機會讓你選擇愛或是不愛,但孤王,明確的告訴你,來之前,就已經(jīng)在富陽王宮為你準備好了冷宮供你了結殘生!”
他的不悲不喜,好似他就是來傳個話給這墨婭的。
他現(xiàn)在做的一切,無非就是為自己討個公道,三年前她讓他的感情付之流水,這三年后,能再相遇,不做點讓她痛苦的事情,只會讓他接著一夜又一夜的無眠。
墨婭最后只能無力的癱在地上不去爭辯什么,從逃開他的那天,就該知道有這么一天,該慶幸 她還過了三年這般無憂的生活。
“參見墨婭公主!”
龍攆外,不怕死的擾了魄淵繼續(xù)教訓墨婭的興致,他便不多看一眼蜷在地上的美人兒,走往龍攆外。
這春日里的風在血流成河的沙場吹得有點疾,魄淵龍攆上的戰(zhàn)旗被吹得鼓揚起來,嘩啦嘩啦作響,不過魄淵愛聽,這是勝利的聲音。
他眼前,一個身穿銀色戰(zhàn)甲的小將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銀色鬼面下的媣色雙眸怔怔的看著他,絲毫不畏懼他這面血色窟窿面具下駭人的氣息。
見龍攆內(nèi)走出來的不是自家公主,他便毫不客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哦,血色窟窿面具,你就是魄淵吧!”聲音清秀稚嫩得很。
百步之外傳來倒吸氣的聲響。本還攢動這要來把這個不知怎么就撇開重重軍隊出現(xiàn)在百步之內(nèi)離龍攆不過十步之遙地方的人拖出去,想著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再想著不驚動任何人就出現(xiàn)必然不是等閑之輩,也就沒下文。
現(xiàn)在再看看那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