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公司里的老白,他那天明顯有點不對勁,而且還偷聽主角團對話,在加上他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事發(fā)現(xiàn)場,我覺得他是最有嫌疑的?!比~落和白煙煙的觀點完全不同,兩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葉落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以我之前看得情節(jié)來看編劇絕對不會做那么沒有腦子的事情,我相信越是給你攤開來看的東西就越是不能相信,說不定他只是在迷惑你也說不定啊?!比~落扔了一個花生進嘴里,還不忘給白煙煙喂一個。
白煙煙翻了個白眼:“你想事情簡單點好不好,你是不是看權(quán)謀劇看多了,雖然還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里面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他了,我賭五毛錢,他就是兇手。”
“我賭一塊錢,老白才是兇手?!?br/>
葉落不甘示弱。
“男主是兇手?!?br/>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忽然從天而降一道男聲。
葉落和白煙煙同時看過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是剛剛回來的楚燃。
三月的天還有點涼爽,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身上仿佛還帶著冷氣,眉眼間帶著一些倦意,脫了外套的人身材西顯得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當(dāng)然,眼前的兩個女人,一個是根本不屑看,一個是完全沒在這個心思上,反而一心想著楚燃說的話。
“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兩人同時說話,互相對看了一眼又挪開目光。
葉落皺眉:“男主那么正義的人根本不可能殺人好嗎,你看過這部電視劇嗎?”
“就是,你看過了嗎就在這里評頭論足的?!卑谉煙煾胶?。
“閑著無聊的時候看了看?!背伎粗娨暽系漠嬅?,“編劇的邏輯確實很不錯,這是我看的第一部電視劇,里面至少沒有什么明顯的硬傷,可見編劇對這方面下足了了解?!?br/>
“你為什么說兇手是男主角?!比~落問。
“猜的。”
白煙煙很不悅:“憑什么讓你隨便猜啊?!?br/>
葉落也認(rèn)可。
男主的人設(shè)就是一個上進靦腆老實的好青年,怎么可能是兇手?
她看過一些大神的解說,基本上所有人都被點名了,甚至就連女主角也被懷疑了,唯獨沒有被懷疑的就是男主,可見男主被塑造的多么成功。
“所以我說要不要賭一賭,男主就是兇手?!背嫉恼f,對這種事沒多少興趣,只是看葉落不依不饒的才這么說。
“好,我賭兇手一定不是男主。”葉落一口就答應(yīng)下來。
楚燃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我要是贏了的話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葉落磨了磨牙,也激起了火氣:“好,同理,我要是贏了的話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好。”
用過晚餐之后,葉落挽留白煙煙留下來。
白煙煙看外面天色確實很晚了,自己懶得開車,更是懶得讓司機過來接,就答應(yīng)了。
最重要的是,看見楚燃黑著的臉?biāo)挪粫f她心情很爽快就是了。
白煙煙今天晚上當(dāng)然是跟葉落一起睡。
楚燃不滿,他們家的房子這么大,再來十個白煙煙都可以,但是白煙煙偏偏要跟葉落一起睡。
白煙煙當(dāng)然是要跟葉落一起,要是她想一個人睡的話回家就行了。
白煙煙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葉落帶著一副眼鏡在畫畫。
她穿著粉白色的睡裙,小吊帶松松垮垮的,瑩白的肌膚白的發(fā)光,剛剛放下來的發(fā)尾微微有點潮濕,卷發(fā)如同海藻一樣披在后面,再加上恬靜的氣質(zhì),她有種自己看見了美人魚的錯覺。
微微一晃神,她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在畫什么?”
“前幾天我看見一款婚紗覺得很漂亮,就想試試我能不能也畫一款婚紗出來?!辈贿^她沒有學(xué)過人體結(jié)構(gòu),只是隨便畫畫而已。
白煙煙擦頭發(fā)的手一頓:“我記得你和楚燃的婚禮是不是就在五月?”
“恩是啊,”她十分的專心,聽到白煙煙的話也只是應(yīng)了一聲。
葉落以為白煙煙還要繼續(xù)說下去,但是沒想到等了半天還是沒什么聲音,往回看,她撐了撐眼鏡,發(fā)現(xiàn)白煙煙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種感覺,唐延應(yīng)該會是一個不錯的對象?!?br/>
白煙煙忽然說。
葉落驚了,她以為白煙煙想這么久在想什么,原來在想唐延的事情。
“你白天不是還很討厭他嗎?怎么到了晚上你就改變主意了?而且還奇怪的對他的好感莫名其妙的增加了是什么鬼?”
“就是忽然這么覺得,比起楚燃來,我覺得唐延真的太好了?!卑谉煙熣J(rèn)真的說。
葉落:“……”這都是什么邏輯啊。
“對了,我剛才看到你附近的那棟樓亮燈了,里面的人是什么時候搬過來的???”還不等葉落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白煙煙又轉(zhuǎn)移話題。
葉落的思緒一下子被打斷,她伸頭往那邊看了看:“你說隔壁啊,幾天前就在搬東西了,你沒說我還沒發(fā)現(xiàn),看來今天是已經(jīng)搬進來了?!?br/>
“你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嗎?”白煙煙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葉落搓了搓手臂,不解:“我有什么需要擔(dān)心的嗎?”
“你還不知道隔壁住著誰嗎?”
“我需要知道隔壁住著誰嗎?你認(rèn)識嗎?跟我有關(guān)系嗎?”葉落一臉懵逼。
白煙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啊你啊,真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我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你先別畫了,過來過來?!?br/>
白煙煙把葉落手中的筆放下,拉著一臉懵逼的葉落到床上來坐著。
“從剛才那個窗戶你看過去能夠看到什么?”白煙煙盤腿坐在床上,一臉正經(jīng)的問。
葉落想了一下說:“隔壁的窗戶。”
“對啊,如果你有一個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而且還每天都能看到對方,你覺得會不會很容易產(chǎn)生感情?”
葉落遲疑了一下:“會,但也只是幾率很高而已。”
“幾率高就對了,你知道住在隔壁的人是誰嗎?你家未婚夫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和他一樣出色,并且好評不斷的大小姐,我這么說你現(xiàn)在有點危機感了嗎?”
葉落眨眨眼:“這也不能代表什么,你也說了都是小時候了,現(xiàn)在我才是站在楚燃身邊的人,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楚燃對我的真心?!?br/>
白煙煙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一點滄桑:“怎么我說的話你都沒有聽進去呢?!?br/>
“是,你相信楚燃不會變心,但是人心真的不是用感情或者是什么東西就能夠衡量的,你能夠保證他現(xiàn)在不變心,但是以后呢?你知道隔壁的大小姐姓什么嗎,姓蘇,你回想一下,蘇家,代表著什么?!?br/>
白煙煙覺得自己為了葉落的終身大事真是操碎了心,可恨的是眼前這個人還完全不知道她的擔(dān)心。
“蘇家……難道是那個房地產(chǎn)大鱷蘇家?”她原本還沒放在心上,可是仔細(xì)想想,蘇這個姓氏還是很有代表性的,而看著白煙煙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葉落就知道她猜對了。
“沒錯,就是那個蘇家,所以你現(xiàn)在還能這么放心嗎?要知道,曾經(jīng)楚家老爺子可是非常中意隔壁那位大小姐當(dāng)他的兒媳婦,不過是因為后來出國之后這件事才不了了之。”
她也是因為小時候在一次宴會上偶爾知道的,否則她也不知道原來楚懷光還有這樣的心思。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不會相信,但是你和楚燃只要一天沒結(jié)婚就什么都不算,更別說有的人即便是結(jié)了婚也能夠插足,所以,你還是要有點警惕心才行。”
半夜。
白煙煙已經(jīng)先睡著了,但是葉落還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原本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的,但是不知道臨到睡了的時候,閉上眼睛想到的都是白煙煙說的話。
她相信楚燃,可是正如白煙煙說的,他現(xiàn)在不變以后真的也不會變嗎?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承認(rèn),她其實有一點點嫉妒。
她不知道楚燃的過去,也不知道楚燃小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白煙煙說小時候的楚燃就跟老頭子一樣,一點也不可愛,但是以白煙煙選擇性的形容來看她就知道白煙煙的話一定是不能聽的。
那位蘇家大小姐會是什么樣呢?
他們過去是不是真的感情有那么好呢?
她選在這個時候回來是因為楚燃嗎?
這些問題一直盤旋在她腦子里,以至于她根本沒怎么睡好。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雙眼都是紅血絲。
看著白煙煙神清氣爽的樣子,葉落真的是恨得牙癢癢。
白煙煙還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你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葉落:呵呵。
葉落一開始還會擔(dān)心隔壁會不會真如白煙煙所說,但是過了半個多月還是沒有半點動靜,她就慢慢的放松了心房。
“葉小姐,不好了,我剛才不小心把楚先生的盒子的鎖弄壞了!”
葉落這天正在畫圖的時候,保姆忽然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葉小姐,你快來看看吧,不會是特別重要的東西吧?”
葉落怔了怔,盒子?什么盒子?她怎么不知道家里還放了什么重要的盒子。
跟著保姆進來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了打開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