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說:“今日的第二項是做一首詩,因為今日元宵佳節(jié),題材不限!”
一首是《烽煙》
烽火照邊城,胸中自不平。
符信辭帝宮,鐵騎饒青城。
雪暗凋旌旗,風(fēng)雜戰(zhàn)鼓聲。
一首是《傲梅》
忽如一夜春風(fēng)來,萬花綻放幽香散。
一樹寒梅白玉條,遠(yuǎn)送路人傍溪橋。
雪雖勝梅三分白,梅卻尤帶一縷香。
不與百花爭芳菲,獨留香氣盈天地。
一首是《風(fēng)吟》
上元佳節(jié),萬燈如晝,云散風(fēng)起笑雨稠。
皎月漫步柳梢頭,佳人相約黃昏后。
落花滿地人獨立,微微細(xì)雨燕雙飛,一片癡心付流水。
山盟仍在情已逝,物是人非事事休。
夢闌后,淚微涼,空悲切。
當(dāng)陳老說出這三首詩時,眾人陷入一片爭論。
一人贊同的說:“第一首好,‘照’、‘自’尤佳。”
一人興奮的說:“第二首好,寫出梅的特點與氣節(jié)?!?br/>
一人詫異的說:“這都好,可是第三首是詩嗎?”
一人好奇的問:“這是誰寫的呢?”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這三首有些相似,傲氣溢于言表,不會是同一人吧!”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喧嘩,都是不贊同的,哪有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寫出這么出彩的詩呢?
茶這東西,是雅物,禪茶一味,亦是俗物,進(jìn)入世俗社會。
行于商場,染幾分銅臭;
行于官場,染幾分官氣;
行于江湖,染幾分江湖氣;
行于清湯,雜幾分脂粉氣;
行于社區(qū),染幾分市儈氣;
行于家庭,染幾分小家子氣。
熏得幾分人間煙火,卻不染半分紅塵。
我拿起杯子,看著茶葉沉浮,如同在欣賞人跳舞。
我的思緒也飛遠(yuǎn)了,好似回到前世,在那繁忙中尋找一份安寧,又有一些圖片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子,是我無法做到的嫻靜與靜謐,帶著微笑,教著一個小女孩這是什么,那是什么。
那本該枯槁的記憶,因她輕柔的話語而成為一種享受,那才是正真的茶藝吧!
我始終少了那么一絲通透,我只是沒找到想要的,而不是看透了。
可是,最深的不是茶藝,而是那個女子每次泡完茶后,都會看著對面的椅子,滿臉幸福,可是,每次都是她落寞的笑容。
看著她笑,我心痛了,那笑容,是那般的絕望。
每次從希望到絕望,我不知是怎樣傷痛。
那一刻,我氣憤了,是什么樣的人讓這般美好的女子在等待中凋零了呢?
可是我聽到那女子口中的“四郎”,我更加疑惑了,是誰呢?
那女子應(yīng)該是我娘,可是為什么她喊得不是那王爺?shù)拿帜兀?br/>
這四郎是什么呢?
這四郎是她思念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