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星河漸漸地感到舒服了一些,雙眼一閉,集中精神,仔細的分辨聲源出處。隨著聲音的引導(dǎo),星河來到一處殘缺的斷墻邊。側(cè)耳聆聽這黑暗中傳來地聲聲細語。
經(jīng)過一斷時間的耐心觀察和辨別,星河終于能夠確定這聲音的主人并不是那些吃人的瘋子!不又一陣大喜。畢竟這里能夠聽到聲音,那就是說這里的廢墟不會太過厚實。星河試探性的推了推,發(fā)現(xiàn)手中傳來一股柔軟的觸感。再也顧及不了那么多。連忙將幾個相對比較大的碎塊給清理掉。
伴隨著一陣碎塊滾落聲。星河瞬間往前一摔。趴在散亂碎石上,顧不上疼痛,連忙朝前爬去。他可不想被這些不斷掉落的碎塊和殘灰給活埋。
“呸!呸!!”
星河吐了吐口中的灰礫,抹了抹滿是灰泥的雙眼,迷離地看著眼前,這模糊景象……
這是一個昏暗的過道,黑暗之中蕩漾著點點昏黃的暗光。光滑的墻壁上時不時的還錯落著人影浮動。散亂著凡多殘屑的走道內(nèi),略顯一絲潮濕。星河匍匐在這滿是泥濘的地上,看著滿是污垢不堪的雙手,并不介意自己再多臟上一點。
混亂的步伐聲充滿了緊張的節(jié)奏,讓此時的星河產(chǎn)生了一絲別樣的不安。此時的他并沒有時間想得太多。因為他已經(jīng)被一群手持各式武器!并且來者不善的家伙給團團包圍了……
星河頓時惶恐非常,自己似乎并不需要這樣的歡迎儀式。還是正常點的好。霎時間!一陣耀眼的亮光,直接刺激著星河那敏感的雙眼,略帶污垢的雙眼微微而合,漸漸的泛出一絲淚水,星河知道這是一種正常的現(xiàn)象,所以并為過多在意,只是用那充滿污垢的衣袖微微遮掩。
星河抽動著身體,正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半身被那厚重的碎石,給壓得動彈不得。爬了兩下也沒法從這該死的廢墟里給爬出來。
命真苦!好不容易逃離那該死的人間墳?zāi)?,卻是在這節(jié)骨眼上出這樣的事。星河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經(jīng)過再一次的失敗后,星河只好無奈的放棄這滑稽的行為。
他希望這些來者不善的人能夠拉他一把,便抬起了那虛弱的面容,看著這些在光線里來回閃動的人影。疑惑的星河微微一笑。剛想開口說話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堵塞了,只能發(fā)出一種吱唔吱唔聲。星河連忙清了清嗓子后,卻是聽到一聲猶如驚雷的暴喝聲……
“去死吧!畜生!!”
星河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手持人間兇器的人形猛獸,身影一閃!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星河的面前,大步一跨而出。手中的斧頭瞬間直指星河的腦門之處!呼嘯而來死亡氣息,驚地星河差點魂飛魄散。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命運竟然如此坎坷!
看那王八氣勢,大有不把自己分成幾半,不甘心意思!可憐如小草般的星河,此時已然無法動彈!只好用自己的言語來阻止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家伙。連忙急促的大喊而起:“你有病啊!???”
群人之中只見地上這滿身污垢的喪尸竟然能夠說人話,心中驚奇不已!一老者急忙大手一揮,連聲喊道:“住手!”
急弛的斧頭就在星河的頭上蕩了蕩,一顆冷汗就從星河,那滿頭是泥灰的額頭流了下來。星河知道自己的一根頭發(fā)已經(jīng)分身,這時候不罵娘不符合星河的風(fēng)格,真是氣極!
剛想開罵的星河,看著那閃爍著森然寒光的人間兇器,此時還懸在自己頭上。也只好忍了,因為他從這些人的眼里,看出了驚恐!冷血、甚至是暴戾的眼神!這么多復(fù)雜的情緒,怎么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一起?
生怕這沖動的家伙,把自己給活劈了。連忙說道:“大哥!你行行好,把這該死的斧頭,從我頭上拿開吧!謝謝了……!”
閃爍著電筒光柱的人群中傳來一位女子的疑惑聲道:“他是活人?”
另外一女子不太肯定地應(yīng)道:“應(yīng)該是的……”
幾個人在那竊竊私語。感情是把自己當(dāng)動物般觀看???什么叫也象?本來就是……
那名拿著斧頭的男子很是懷疑地說道:“不可能吧?你看他……”
“……”
星河顯然有點不滿意,他們對自己的評價了,埋怨道:““拜托!你們見過死人說話?太離譜了吧……!”
此時的星河似乎很擔(dān)心自己那被埋在廢墟之中的半截身體,伸了伸手說道:“可不可以,先把我給拉出來先?”
星河雖然不爽,卻也不能表露出來,畢竟自己還需要對方的幫助。也只好一副期盼的模樣,看著這一伙狠人。
一老者若有所思地說道:“把他拉出來再說?!?br/>
那老者話語剛落。一男一女便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各自抓住星河一只手,將星河從那亂石堆中抽了出來。此時的星河突然感到全身一陣軟弱,一屁股坐在地上……
舔著干枯的嘴唇,大口呼吸著這相對來說,算是比較新鮮的空氣。雖然這里的空氣質(zhì)量也不怎么樣,但是和廢墟里相比,顯然好上不少。最重要的是自己,終于從那該死的地方出來了。
蒼天有眼??!此時的星河真的很想以大哭一場形式,來發(fā)泄內(nèi)心的情感。一個勁感謝不算,還拉著眾人的手腕感謝四方,一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做派,只不過這一翻盛情,卻冷場了……
之前那愣二青年,此時正一副不客氣的模樣,將手中的斧頭朝著星河一指,連聲喝道:“謝就不必了!把你的衣服脫掉……”
星河被這不著邊的要求給搞得一陣糊涂道:“這……什么情況?”
星河的雙眼一轉(zhuǎn),看著眼前這一眾人,那淡然的神情,并沒有覺得這要求不妥,似乎還很正常。星河只好無奈地將視線再次回歸眼前這位大概27、8歲左右,身穿著一件黑色,爛的不行的皮夾男子,兩人對視良久……
那男子臉上漸漸扭曲的面容,正提醒著星河——我是一個兇殘的人!星河弱弱的問道:“為什么……要脫衣服……?”
“為什么?!你難道不懂規(guī)矩?”
那斧頭男語氣相當(dāng)兇狠,好象自己欠他錢似的。星河確實不知道,見面還有這“脫”的規(guī)矩,連忙道:“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
一位身著樸素裝扮的女子站出來說道:“沒錯!我們只是為了檢查你,是否被那些喪尸給感染了……”
星河疑惑地應(yīng)道:“喪尸?那些全身腐爛的食人瘋子?”
“……”
那樸素裝扮的女子耐心道:“沒錯!一但被那些喪尸給咬到就會被感染。看著你滿身的傷口,我們不得不謹慎對待!”
那名女子此時正一臉警惕模樣看著滿身傷痕的星河連聲說道:“這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請不要介意。”
星河確實不知道被那些食人的瘋子咬到還會傳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星河想想就覺得恐怖!他不敢相信這樣的瘋子,還有很多很多。不由哀氣連天,無奈應(yīng)道:“好吧……”
星河雙手環(huán)抱,希望這樣能讓自己減少一點寒冷。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冬了,雖然南方天氣還算暖和,但是僅剩下一件底褲的星河卻是全身發(fā)冷的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緊握大刀的40歲大漢和1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另外一側(cè)則是2個20多歲的年輕女子。
不!不對!地上還躺著一個一動不動的男子,也不知是死是活。這個時候星河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身上帶有大片的黑色血跡,全身基本染成了黑紅色,本來以為是衣服的顏色,卻想不到竟然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