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法門還沒有人攥養(yǎng)大量靈鶴作為載人工具的時候,是釋下涯提起的這個項目,并且給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筑基期的第二十九代天才弟子,白白白師姐提議道的。
然后由白白白師姐給她的師傅提議,隨后她們這一脈的人,將這個項目發(fā)揚光大,攥養(yǎng)了大量的靈鶴作為載人工具,極大的方便了萬法門養(yǎng)氣期弟子的行動,因此每個月從門派領(lǐng)取大量的補貼。
載人靈鶴也是要收錢的,一次一塊靈石,單程的,堪稱黑心。而隨后在釋下涯的提議中,載人靈鶴不光是作為交通工具了,還有旅游工具。
試想一下,跟著嬌滴滴的師妹,坐在靈鶴上相依相偎,然后靈鶴繞著一些美麗的懸浮山飛著,飛舞在云霧繚繞之中。
不用花費心神御物飛行,全心的沉浸在戀愛的酸腐中。
這個項目才是載人靈鶴的主要收入,載兩人,一人一個時辰一塊靈石。
開啟防護罩載人,一人一個時辰5塊靈石,不用被大風(fēng)吹的沒心情談戀愛。
開啟帶有顏色的防護罩載人,一人一個時辰20塊靈石,既營造了氣氛,又免于受苦在風(fēng)中。
巨大的靈鶴開啟有顏色的防護罩載人,一人一個時辰100塊靈石,三米長寬的載人背部,在這柔軟的羽毛上,讓靈鶴尋找一個偏僻的懸浮山,開啟深色的防護罩,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們,于是在一句句情話中,兩人順理成章的結(jié)成連理之誼。
這才是靈鶴載人的主要收入,這一些都是釋下涯提議并改進的,作為這個項目的提策人,改進人,開始的管理人,釋下涯得到了他想要的報酬。
一些靈石……大概是千分之一的分成。
不過這是據(jù)說,因為釋下涯沒資格看賬本。
一個月大概能分到一千五百塊靈石,這是第一個月,而之后,就開始以物代替分紅了。
什么已經(jīng)是破爛,卻可以修復(fù)的寶器,什么假冒偽劣的丹藥。
這才是釋下涯拿到的東西。
破爛卻可以修復(fù)的寶器,好歹還能賣進系統(tǒng)換個幾百兩銀子,而那些假冒偽劣的丹藥,系統(tǒng)統(tǒng)一的回收價,五毛……也就是五兩銀子。
這些事情,易蕓是知道部分的,她知道釋下涯提議了這個,改進了這個,監(jiān)督了這個最開始的運行,也知道釋下涯屈辱的只懇請千分之一的分紅,而之后更是將靈石直接換成了物品來當(dāng)分紅。
至于那些丹藥是假冒偽劣,她卻不知道。
不過僅僅是這些,也讓易蕓紅著眼睛呆了好幾天,她在那個金丹修士的事情被暴露后,一直把釋下涯當(dāng)做自己的救命恩人,對于這個滿是非議的師兄,也是好奇無比,研究過釋下涯的許多事情為平日考核的根本,釋下涯的情況,的確像是沒有修煉。。
比如說作為甲等資質(zhì)特招生進入萬法門,當(dāng)年那一期天才的領(lǐng)頭人,據(jù)說資質(zhì)距離人級,只有半步之差。
三年未曾修為進步一分,隨后開始販賣東西,倒賣東西賺取靈石,甚至還申請了好幾次去礦場干苦力,只不過最終被駁回了。
一個天才,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相信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有原因的易蕓,開始觀察起這個她好奇無比的救命恩人。
除了早課,便是打坐修煉,打坐中吃喝,打坐中睡眠,似乎他的生命便只有兩樣?xùn)|西,一樣是雷打不動的上早課,一樣是雷打不動的打坐。
對了,還有每個月初一去演武場賣一些東西。
這樣一個近乎苦修的人,為什么會讓人說成荒廢修煉的米蟲?還取消了天才弟子的特殊月供?
這是困惑易蕓多日的事情。
不過易蕓跟白白白師姐的關(guān)系不錯,她親自聽白白白說過對釋下涯的評價,她記得那時一個夜晚,在白白白再次嘆氣將給予釋下涯的分紅交到易蕓手中時,白白白這樣說。
“我沒臉把這東西給釋下師弟,……不過只給了這些,我也沒有辦法……易蕓,你替我去給釋下師弟吧?!?br/>
易蕓點了點腦袋,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干這個活了,每次白白白師姐都會這樣說。
只是這一次,易蕓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白師姐……為什么釋下師兄,他的修為會進步的如此慢?我觀察了他好久,他很努力很努力的在修煉?!?br/>
白白白聞言嘆了一口氣,看向那映照著月亮倒影的湖面,想了很久,緩緩地說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見過他練武?!?br/>
“練武?”易蕓疑惑的問道。
“對,練武?!卑装装子昧Φ狞c了點頭。
“可是……練武不是武修的事情么?”易蕓很不理解,要知道萬法門全部都是法修,根本沒武修的修煉之法。
“他的身體沒有問題,金丹的前輩們已經(jīng)檢查了許多次……再加上他在練武,還有那強大身體……只有一個解釋,他在走一條既不是武修,又不是法修的道路……”白白白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易蕓更加疑惑了,武修修士無法用法術(shù),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而且,隨著法修修士隨著境界的提高,靈氣也會洗刷身體,讓身體變得強大,為什么釋下涯要專門練武?
白白白看出了易蕓的疑惑,緩緩說道:“武修不能用法術(shù)……法修境界提升,洗經(jīng)伐脈之下可以提高身體的強度,不過這份強度跟武修比起來,相差太遠。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br/>
“不過……法修的身體強度提高,是一種天性,因為在修為高超之后,法術(shù)本身會給修士帶來巨大的負(fù)擔(dān),需要強大的體魄才能駕馭……這也是為什么一些破壞力恐怖的法術(shù)很長時間只能使用一次的緣故……”
“而釋下師弟……他在走著一條沒人走的道路……他在用靈氣近乎龜速的磨煉身體,按照他這個天賦,正常的修煉速度,其實他早該成為了筑基期的修士,而他還在養(yǎng)氣期艱難徘徊,但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磨煉的超越了養(yǎng)氣期的法修修士了,縱使不如武修的強大,可也超過了養(yǎng)氣期修士太多……”
“所以啊……”白白白搖了搖頭,苦笑道:“所以我一直盡量的要求我們這一脈給他盡可能多的分紅,一是因為他本就是這個項目最大的功臣……”
“二就是……”說到這里,白白白的語氣有些沉重:“二就是我們的吃相太難看了……他太堅韌了……視他人的嘲笑與懷疑為無物,每天苦修般的走自己的路。這種心態(tài)……如果他成功了,那么我們這一脈,必定會因為這吃相受到代價。”
易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不是很理解,不過她知道的也足夠了,她知道的很清楚,釋下涯在進行一場艱難的路,一條自己挖掘的路。
那些嘲笑,不屑的言論,釋下涯不是沒有觸動,而是忍了下去,在這份忍耐中,這些言論,都是給釋下涯前進道路開辟臺階的刀鋒。
懷著這種敬意,易蕓很可憐釋下涯,她無法想象一個天才面對這種情況,依舊堅定的走著,究竟是多么的寂寞與孤獨,這讓她第一次有了想要照顧一個人的沖動。
這就是易蕓一直粘著釋下涯的原因。
不過易蕓也好,白白白也好,都不了解……
釋下涯根本就是被逼無奈的,哪來的什么開辟自己道路,純粹因為一個坑爹的系統(tǒng),被迫這樣做,而身體強大,也是因為他的等級問題,那是一個全面的提升,自然比一般的法修強大。
如今,易蕓在看到釋下涯這恐怖的肉體破壞力后,很高興的以為,釋下涯已經(jīng)在自己的道路上走上了正軌了,她不知道的是,這是釋下涯又一次被坑爹的系統(tǒng)坑了。
破浪訣……系統(tǒng)中龍宮門派六大心法之一……唯一沒有法術(shù)的心法……也是唯一一個增加物理破壞力的心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