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輕輕一動,只聽得“叮”的一聲,長劍被淵明徒手折斷。
佩劍雖然被折斷,但墨如畫依舊沒有放下手。
她冷冷一笑“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今日我不想跟你多糾纏,趕緊滾吧!”
淵明將那折斷的劍鋒把玩在指尖,對她的話并不憤怒。
“不,你需要!葉輕瀾搶走了你師父的心,難道,你就不想奪回來嗎?”
被戳中心事的墨如畫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你胡說什么,信不信我殺了你!
淵明挑著眉頭“惱怒成羞了?愛上自己師父,并沒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沒想到墨無惜的大徒弟,竟然如此膽小。你瞧瞧葉輕瀾,她可是將墨無惜藏在心底藏了許久!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只記得墨無惜!”
墨如畫“……”
輕瀾,真的早就喜歡上師父了嗎?
為什么,她明明知道她的心意才對,怎么可能會搶走師父的心。
墨如畫舉著劍的手,慢慢下垂了不少。
若輕瀾早就對師父另有所想,那自己之前對她吐露心聲……
她心底,是嘲笑自己的嗎?
不!
不對!
墨如畫突然回過神來,橫眉冷對“你怎么會知道輕瀾的事,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淵明輕輕一笑,被發(fā)現(xiàn)了嗎?
看來這墨如畫還不算笨。
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心甘情愿為自己做事。
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毒。
墨如畫,離身中劇毒無藥可救,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我只是動了那么一點點的小手腳!”淵明并不否認(rèn),他又說道“葉輕瀾若不是失憶了,你怎么可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墨無惜是受了她的迷惑啊,如畫!
墨如畫咬牙切齒“為什么,你做這一切的企圖何在!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能有什么企圖,如畫,我這是在幫你啊。幫你看清那群虛偽的人。自從葉輕瀾來了九華門,墨無惜對她的態(tài)度,你就沒有一點察覺到有不同嗎?”
墨如畫“……”師父,對輕瀾的不同。
從輕瀾來了開始,師父第一次踏足了女子屋,在半夜進(jìn)了輕瀾的屋子。
在她之后不收弟子的師父,卻收了葉輕瀾。玉牌還是早早就雕刻好。
師父將葉輕瀾就在無惜殿,一留就是半天。
師父……
突然,墨如畫腦子里,鉆出無數(shù)墨無惜對葉輕瀾的例外。
她臉色已經(jīng)白的不像話。
墨如畫不僅喃喃出聲“真的嗎…你說的,都是真的?”
輕瀾早就喜歡上了師父,所以,那晚在閣樓,她才會對著自己說出那樣一番話。
喜歡一個人,就要纏著他,纏到地老天荒。
而如今,輕瀾不正是每天都纏在師父身邊嗎。
原來,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原來,那個她所謂的好朋友,是這樣在背后看她笑話。
原來,她打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師父去的。
墨如畫手中的劍“!钡囊宦暵涞降厣稀K_下不穩(wěn),后退幾步。
墨如畫苦笑著,她真傻,她居然把情敵當(dāng)成最好的知己。
她一定很嘲笑自己吧,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