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狂緩緩?fù)O履_步,伸手掐在龍靈兒的人中,強(qiáng)行讓她從昏迷中蘇醒。
“靈兒,趴到我背上?!?br/>
蘇狂動作輕柔的將龍靈兒放下,隨即彎腰示意她趴在自己的后背,這樣可以讓他的雙手解放。
龍靈兒乖乖的那個寬廣厚實的后背之上,牽扯到內(nèi)傷,鉆心的劇痛讓她柳眉微皺,一滴滴猩紅鮮血自嘴角滑落,凄艷刺目,若是以往,龍靈兒肯定會疼的大哭大鬧,但是這一刻,她很安靜。
小腦袋依靠在蘇狂的肩膀之上,龍靈兒失聲呢喃:“蘇狂哥哥,我們還能回家嗎?”
“能!”
蘇狂低語,雙手抓住那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將它們盤繞在自己的腰間,盡可能的減小阻礙。
得到蘇狂的肯定,龍靈兒不再說話,靜靜地趴在蘇狂的后背之上,似乎在等待著蘇狂把她帶回家。
蘇狂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閉上雙眼,仰面朝天,任由密集的雨幕拍打堅毅面容,嘴唇蠕動,淡漠而又低沉的聲音清晰的回蕩在眾人耳畔:“來者報名!”
“太極山!”
“光明殿!”
“昆侖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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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宗!”
“血窟!”
一個接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宗派名稱回蕩在密林深處,好似滾滾驚雷在暗夜中涌動。
若是單純的告知別人這些宗派名稱,可能很多人都沒聽說過,但世人對它們有一個統(tǒng)一的稱謂——華夏密宗!
蘇狂似乎并不知道這些宗派所代表的含義,雙眸未曾睜開,低聲呢喃:“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你們都想要置我于死地?”
無冤無仇?
一眾密宗強(qiáng)者相互對視一眼,嘴角盡皆流露出邪意而又冷厲的笑意。
“因為你來自那個家族,只要是那個家族的人都是華夏密宗的仇人,你說你跟我們有沒有冤仇?”
“又是‘那個家族’嗎?”
蘇狂低低呢喃,他自幼跟隨老頭子在深山老林中生活,可以說跟‘那個家族’沒有絲毫的聯(lián)系,然而每次遇到襲殺總能聽到‘那個家族’,那個家族到底做了什么讓這么多華夏密宗與它為敵?
“整整二十年了吧?”
天宗強(qiáng)者眸光深邃,好似在看蘇狂,又似在遙望無盡暗夜。
“是啊,二十年前那個家族禍亂整個華夏,眨眼間二十年已過,那個家族的傳人又成長起來了?!?br/>
太極山強(qiáng)者的聲音中透露著無盡的滄桑。
“整整二十年,是沉寂,還是在蟄伏?”
光明殿強(qiáng)者仰望蒼穹,豆大的雨點砸落眼眸,他好似未覺,眼簾未曾顫動分毫,但是眸底卻有道道精芒閃爍。
“他,回來了!”
昆侖派強(qiáng)者低語,有些悵然,更有些期待。
“二十年前各大密宗能讓那個家族鎩羽而歸,二十年后,各大密宗同樣能讓那個家族低頭。”
血窟強(qiáng)者眸光冷厲,藏于袖袍之中的雙手死死僵扣,絲絲冰冷殺機(jī)如潮水般朝著蘇狂蔓延而去。
“說到底,你們是在忌憚那個家族嗎?”
不知何時,蘇狂已然睜開雙眸,那種猩紅之色更加純粹,比之殺佛寂滅的眼眸更加詭異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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