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洋上過樓梯之后,大步朝著牛所的辦公室走去。來到辦公室門口,劉海洋站在門口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深吸一口氣,輕輕敲門.......
屋內牛所大聲回應到:“進!”
劉海洋才推門而入,沒想到二隊張建國這小子已經在牛所的辦公室了。
劉海洋走了幾步來到牛所面前。牛所正和顧先生和蕭道長抽煙聊天,桌上已經備好了酒菜。
劉海洋站的直挺挺的說到:“老大,那個受害人叫王鑫茹,男的叫姜長云是蓮峰大廈十三樓的心理醫(yī)生。劉雪微也曾在那里做過心理治療?!?br/>
牛所點了點頭:“海洋明天拿上搜查令去他的心理咨詢室找一下線索。”
劉海洋點了點頭,牛所接著說道:“坐啊,杵在那里干嘛!”
劉海洋嘿嘿一笑坐在凳子上看著微笑的幾人。
牛所抽了一口煙看著張建國說到:“建國,那個叫姜長云的怎么處理的?”
張建國笑了一下說道:“老大,我按您的吩咐,手腳綁住了,眼睛用黑布蒙上,耳朵里也塞了棉花,嘴也堵上了。”
牛所點了點頭:“對付這種喪心病狂的兇手,手段強硬一點兒也是沒辦法,只要不出格就行。”
蕭小樓哈哈一笑:“若貧道沒猜錯,那個叫姜長云的一定是用深度催眠控制受害人,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死者身上沒有其他人指紋一事?!?br/>
在座的都點了點頭,蕭小樓微微皺一下眉頭接著說道:“可是那個男性死者的心臟是用什么手法取出的?”蕭小樓頓了一頓:“要知道,肋骨上的切口也是相當平整的!”
牛所嘆了口氣:“反正現在兇手已經找到,明天審問下那小子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闭f完牛所擺了擺手:“大家辛苦一天了,咱們趕緊喝點兒吧!”
幾人圍在桌前,把酒斟滿,牛所端握酒杯說道:“這次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兇手全憑蕭道長和顧先生鼎力相助。大家敬他倆一杯?!?br/>
蕭小樓微微一笑:“貧道也沒什么功勞,只是用銅板測算了一下。”
小王笑著說道:“蕭道長平時也這么謙虛么?”
小王的一句話惹得眾人不斷發(fā)笑。
牛所拿起羊肉串擼在嘴里:“海洋,那女孩聽說住你宿舍了?”
劉海洋一愣看了眼一邊兒的小王:這年輕人嘴上怎么沒個把門的?
小王被他劉哥看了一眼趕忙低下頭去。牛所看著他倆笑了一下:“海洋這沒什么,抓緊就行了。想當年我和你嫂子還不是在派出所認識的?”
劉海洋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小王這時候突然抬起頭來他嘴上還粘著孜然辣椒。小王笑著說道:“牛所您是不知道,那個王鑫茹家住在豪華別墅區(qū)?!?br/>
牛所看著劉海洋說:“你看看,這么好的條件,姑娘長的也漂亮。你又是單身?!?br/>
劉海洋突然臉上一紅,蕭小樓連忙在一邊兒幫腔:“就是,海洋你還拿過人家的內衣,貧道過幾天給你卜一卦看看?!?br/>
劉海洋見幾人都這么說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端起酒杯來和在座的喝酒,幾人一直喝到凌晨才各自離去。
劉海洋只能和張建國擠一擠,顧墨和蕭小樓來到會議室里,盤膝而坐。
顧墨坐了一會兒說道:“蕭兄,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蕭小樓點了點頭:“似乎這次太過順利了點兒,抓捕之前貧道一直覺得有血蓮教的人會摻合進來。畢竟那張束魂符不是他一個心理醫(yī)生可以搞到的!”
“確實如此,那張束魂符出現的有點兒太不正常。”
蕭小樓和顧墨聊了幾句便躺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沉沉睡去,顧墨卻看著窗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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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鐘左右一個肉山一樣的警察走進了關押姜長云的牢房。姜長云雖然已是畫地為牢的困獸,卻不經意間露出鬼魅的一笑。
畫面一轉之下,小王直接猛砸張建國的宿舍大門。劉海洋和張建國被接連的叫喊聲和砸門聲驚醒。
兩人揉了揉松弛的睡眼起床開門,小王一頭大汗:“劉哥,不好了!姜長云跑了!”
聽到小王這么一說,劉海洋和張建國兩人瞬間清醒了許多?!笆裁??怎么跑的?!”
小王喘了口粗氣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牢房里,三隊隊長馮凱旋倒在牢房里昏迷不醒!”
劉海洋那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爆了一句粗口:“瑪德,肯定是那胖子一早去了找犯人去了。小王,牛所和蕭道長他們知道了沒?”
話剛說完,張海洋立馬想起還在自己宿舍的王鑫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真不好交代了。
小王搖了搖頭,劉海洋扭過頭來和張建國說道:“建國你趕緊通知牛所和蕭道長,我去趟我宿舍。王鑫茹還在我宿舍里!”
劉海洋簡單說了一句連忙電光火石般的朝著自己宿舍狂奔而去。
張建國讓小王趕緊通知同事們集合出動,他自己跑去叫醒牛所和蕭道長顧先生等人。
走廊內一陣騷動過后,幾個文員直接把馮凱旋送到了醫(yī)院。牛所等人看過監(jiān)控錄像后直接出警逮捕姜長云。
劉海洋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后,看到王鑫茹還在睡覺一時間算是放下心來。不過自己的被子算是遭殃了,原本干凈潔白的被子一半蓋在她的身上,一半耷拉在地上。
劉海洋嘆了口氣小心把門帶上,等他跑到派出所院子時,正好看到牛所等人絕塵而去。
警車內牛所的臉色不大好看,但心里的疑問還是在折騰著他:“建國!昨天你派誰給姜長云上的手段?”
張建國瞬間有些發(fā)懵:“老大,手段是我和小李上的,絕對牢靠!”
牛所眉頭一皺:“那么姜長云這小子是怎么跑出去的?就連馮凱旋都被他搞暈在牢房里!”
蕭小樓擺了擺手說道:“牛所依貧道看來一定是姜長云耍了些手段,要么馮凱旋也不會暈在那里?!?br/>
牛所對于蕭道長的話很是相信,現在來說這也是唯一的解釋?!鞍ァ@個馮凱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腦子里一團漿糊。好不容易抓到兇手,這下可好縱虎歸山了!”
蕭小樓心里卻不這么想:“牛所,這也無可厚非。所謂,放長線釣大魚?!?br/>
牛多不禁問道:“蕭道長的意思是?”
蕭小樓微微一笑看著顧墨說了一句:“天機不可泄露?!?br/>
顧墨一聽就知道了蕭小樓的意思。這猥瑣的賒粥道人,是想借助警方的力量深挖一些血蓮教的線索??蛇@話換作旁人聽了都認為蕭道長又是這般的高深莫測。他這些模棱兩可的話要是讓清風大師兄聽了,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教育的,不過這模棱兩可的話有時候還真是管用,直接讓一眾警察變?yōu)槊缘埽?br/>
說話間,三輛警車就開在了蓮峰大廈樓下。牛所簡單安排一隊的人把守各個出口,張建國帶著二隊的人緊隨蕭道長,牛所,顧墨身后。
一行人坐電梯來到十三層的心理咨詢室。前臺的小姐姐看到一隊警察前來不由得眉頭一皺,但心里的疑慮并沒有影響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小姐姐微笑問著眾人:“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的?”
張建國掏出證件上前一步說道:“您好,我們是警察,這是搜查令。這里有沒有一個叫姜長云的?”
前臺小姐姐點了點頭:“他剛回來,需要我預約么?”
“不用了?!睆埥▏f了一句就掏出配槍,在同事的掩護下推門而入……
幾人一進門就被心理咨詢室的奢華震撼到了。咨詢室足足九十平米,偌大的落地窗旁擺滿了花花草草,中央坐落著一套真皮沙發(fā),格外閃亮的水晶吊燈下是一張紅木的寫字臺,真皮座椅背對著他們。寫字臺后一整面墻都整整齊齊碼滿了書。這雍容華貴的咨詢室里彌漫著一股清香,桌上的花瓶里插著一只白玫瑰。
進來的警員們無不驚嘆,一直聽說心理咨詢師收入不菲,沒想到差距這么大!貧窮真的會限制人們的想象力!
牛所盯著桌上的燃燒檀香,旁邊還放著兩只玻璃水杯,里面還有半杯水,牛所伸出兩根手指放到水杯邊緣,看來不久前就有訪客了!
牛所還沒說話,早已行動的張建國突然說到:“老大!姜長云已經死了!”
一隊警力立馬掏出配槍警戒,蕭小樓走到寫字臺背后赫然發(fā)現姜長云剛死去不久,他嘴里含一支白玫瑰,喉結處有一絲血色,什么樣的武器竟然這般鋒利如斯呢?牛所連忙通通對講機命令大廈外的手下封鎖現場,調查可疑人員。
蕭小樓左手掐著道印口念三清訣運行雙瞳鬼眼,果然看到咨詢室內漂浮著若隱若現的黑色氣息。看來八成是血蓮教所為??蔀槭裁此麄儠粗羞@個心理咨詢師呢?
張建國在四下尋覓未果,突然想起來開著的窗戶,難道兇手就是從窗戶離去的?這里可是十三樓!我滴個乖乖!大廈的窗戶全是落地窗,再說有玻璃這么光滑的東西在,兇手又是怎么逃離的現場?
牛所派人收集現場的指紋等線索。走到了蕭道長面前:“蕭道長,這下線索又斷了?!?br/>
蕭小樓摸著下巴說道:“非也,貧道眼看這小小的咨詢室內漂浮著一絲妖氣,定是那血蓮教所為?!?br/>
牛所聽后一愣:“血蓮教?我只聽過白蓮教。可是白蓮教不是早就覆滅了么?”
顧墨搖了搖頭小聲說道:“白蓮教確實覆滅過,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血蓮教可就不同了,他們根系龐雜還都是奇能異士?!?br/>
牛所聽到這些很是頭疼,他可是被冤鬼纏身過的人。現在想來還是毛骨悚然的一段過往。
等警察收集完現場的證據后張建國安排下屬把姜長云的尸體帶回了警局,案子也算是結了??墒菤⒑L云的線索卻又斷了。
牛所本想留下蕭道長和顧先生吃飯。顧墨缺婉言相拒了,對他而言馬上初七,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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