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在一本書上看過這樣一段話:人生有四條成功之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名師指路,貴人相助。
曾國藩說過:“真正的貴人,是在迷茫時給你指點迷津,落魄時給你滴水之恩,成功后給你澆盆涼水的人?!边@就是人生中的三種貴人,可遇而不可求,遇到一定要結(jié)交。
曾濤,無疑就是我人生中的貴人。
在迪廳調(diào)研的第二天,雷厲風(fēng)行的曾濤就坐上了回省城的大巴車。走時他說
“你們兄弟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話,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你們市絕對有市場,如果真決定要干,黑白兩道都要打點好,我等你們電話”
“你這朋友還真是個人才啊,哈哈”望著遠去的大巴車,大個兒由衷的說,顯然他也被說心動了
“怎么樣,干不干”我盯著他倆
“說起來容易,我們一沒有錢,二沒有人脈”小龍沉吟道
“靠,走吧?回去商量一下”大個兒無所謂的聳聳肩率先跨進了夏利駕駛室,說真的每次看他開車我真怕他碰到頭。
小龍總是一針見血,我們現(xiàn)在切切實實的面臨這兩個問題。我剛從里面出來不用說,小龍也沒有工資,指望大個兒錄像廳收入開迪廳,簡直是九牛一毛。
至于黑白兩道。黑道我們并不擔心,雖然夜市街被劉麻子逮住機會插了一杠,但是我們并沒有真正把他放在眼里。目前頭疼的就是場面上的人,我們混江湖這么多年還真沒想過跟這樣的人打交道。這讓我頭疼不已。
我不知道正在看書的你有沒有經(jīng)歷過絕望,當時的我們可真的是倍受煎熬。就在我們都打算放棄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xiàn)讓這兩個對于我們來說天大的難題迎刃而解。這還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記得那是暴雨后的一個下午,我坐在錄像廳外面和一群小弟看大個兒在調(diào)教哼哈二將。
“馬步扎穩(wěn)了,再蹲低點,你看你們兩個熊樣兒,蹲個馬步抖成這樣,以后怎么跟著你毛哥打天下”訓(xùn)斥中大個兒還不忘調(diào)侃我
“你看那個人,地上濕察察,還穿那么白的鞋,真tm裝逼?!币粋€混子對另外一個混子說,在那個年代穿白鞋的本就不多,何況還是剛下過雨
我順著他倆目光望去,一個身材魁梧,大腹便便的人從街對面走過,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走路頗有氣派。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有點眼熟。對了,是當年跟劉三兒合伙開“蘭桂坊”的趙老板。
“趙老板,趙老板”我起身快步往那邊走去,我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應(yīng)該去打個招呼
“小毛啊,你啥時候出來的?”趙老板看到我,親熱的伸出了手。我分明看到,他在看到我那一瞬間,眼睛一亮。
“兩三個月了,一直瞎忙也沒去你那坐坐”我虛偽的說道
“你看,你出來了我這個當哥哥的竟然不知道,真是不應(yīng)該啊。這樣吧,給老哥個面子,晚上我做東,就當給你接風(fēng)了怎么樣?”
論輩分,他是我大哥的合伙人,按理說不應(yīng)該如此客氣的。他的話讓我隱隱感覺到他有事求我。
“好啊,那就聽趙老板的”我打著哈哈
“好,一言為定。對了,把大個兒和小龍叫上,兄弟們也好幾年沒聚了”
當天晚上,我和大個兒去學(xué)校接到小龍。
“這趙老板一分錢掰兩半花的人怎么想起來請我們吃飯了?”大個兒說
“嘿嘿,那肯定是有事求我們毛哥唄”小龍一臉高深莫測道
“他那么有錢能有啥事兒求毛哥”大個兒依然一臉不解
“大個兒,你說劉三兒進去之后,蘭桂坊現(xiàn)在誰罩著的?”我真替大個兒腦子著急
“據(jù)說劉麻子找他談過,好像沒談攏,雙方鬧的還挺不愉快”大個兒說
我不再接話
…………良久…………
“哦……我知道了,趙老板是想讓毛哥去他那看場子呢”大個兒一聲長長的哦,恍然大悟。
“你真聰明”小龍面無表情,一字一字的說道。惹來我哈哈大笑。
事情與我們想象的差不多,當彼此不咸不淡的寒暄過后,事情被趙老板切入正題。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給我們講了劉三兒進去之后他遇到的難處。
當年劉麻子在迅速占領(lǐng)夜市街之后,就去蘭桂坊找到他。沒有過多費話,講明了要拿蘭桂坊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做為看場費
“劉三兒當年才拿百分之二十,他媽的劉麻子不是明搶嗎,我當然不會答應(yīng)”說到激動處,已經(jīng)喝了不少的趙老板唾沫橫飛。“老子好歹在這也混了一二十年了,欺負我沒人啊!”
“然后呢?”我饒有興趣
“然后這貨就讓手底下小弟三天兩頭來鬧事,我也找過場面上的人,可每次派出所來了抓走一兩個小混混,那不頂用啊,人家第二天還來。這一年來我的店基本沒有正常營業(yè)過,眼看就要黃了,哎”趙老板很郁悶,我卻很開心。
“趙老板,你場面上也有人啊,呵呵”我強忍著心中的狂喜,給他倒一杯酒
“那是肯定的了,要不然這么多年店咋開啊”
“那你讓場面上的人出面給你解決啊”
“兄弟,你以為劉麻子就不認識這樣的人啊,沒到自己頭上誰愿意得罪他,現(xiàn)在誰跟這個過不去”說著趙老板比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這樣吧,趙老板,我也不給你拐彎抹角。蘭桂坊給我看,我還收百分之20,至于劉麻子我?guī)湍銛[平。不過,還有一件事你得幫我。
我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開迪廳遇到的難處。
“兄弟,你說這些那都不是個事兒,開個迪廳能花幾個錢,那場面上我的人就是你的人”趙老板拍著胸脯道,我突然發(fā)現(xiàn)趙老板長的真好看,年輕時候一定是個大帥哥。
“但是,劉麻子這邊你能不能行啊,我可聽說最近他手底下有幾個狠角色”話鋒一轉(zhuǎn),趙老板道
“這個你放心,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一直默默吃菜的小龍接口道
“這樣吧,啥時候你們把劉麻子的人趕出夜市街,咱們再談接下來的事兒,怎么樣,畢竟我那店經(jīng)不起折騰了,得找個靠得住的合伙人”老奸巨猾的趙老板眼珠一轉(zhuǎn),說出這番話。
“真他媽是個老狐貍”我在心里暗罵一句。
“沒問題啊,我本來也打算奪回夜市街管理權(quán)的”我故作輕松的笑著說。
“行,老弟,我等你好消息”趙老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想好怎么辦了嗎?劉麻子可不是黃毛啊”回去的路上,小龍不無擔憂的說
“劉麻子算個屁啊,干他媽的”已經(jīng)喝醉的大個兒吼道。
“這個真需要好好合計一下,夜市街這個肥差請是請不走他的”我揉著太陽穴。
還真是關(guān)關(guān)難過,關(guān)關(guān)過。過了關(guān)關(guān)過難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