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一試!”
這時,距離衛(wèi)峰不遠的一名瘦小青年一躍而起,整個人如流星一般落在暮鼓之前。㈧㈠中Δ┡文網(wǎng).8⒈
個子雖小,身上的氣勢卻一點也不弱,修為赫然達到八階下品。
“方家的方左要出手了,不知道他能擂鼓幾聲?”
“方家是二等家族里僅次于秦家的勢力,方左的實力在二等家族所有少主里能排進前十,我估計他能擂四下?!?br/>
“不止吧,聽說他有強的煉丹天賦,只比秦宇稍差一點,應(yīng)該能擂鼓六下?!?br/>
“方左會煉丹?你聽誰說的。”
“不是聽說,而是親眼所見,你看著好了,第二輪的附加賽他會大放異彩?!?br/>
方左的現(xiàn)身立刻引起眾人議論,大家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好奇他到底能擂鼓幾下。
褐衣老者微微點頭。
方左調(diào)息運功,右手握拳,靈力集中到拳上,猛地向暮鼓砸去。
咚!
隨著拳印落在鼓面上,沉悶的響聲震動出來,音浪擴散,反作用在方左身上,方左微微搖晃,神色淡然,再度向鼓面打去。
咚咚咚!
連續(xù)三道鼓聲響起。
“百煉拳!”
當(dāng)?shù)谒穆曧懫饡r,方左猛地釋放出領(lǐng)域之力,磅礴的氣息從體內(nèi)涌出,匯聚到火焰熊熊燃燒的拳頭上,猛地向鼓面轟去。
咚咚咚咚!
竟是四聲!
渾厚的鼓音回蕩四周,可怕的音浪反彈出來,一波又一波擊打在方左身上。
大步向后一退,方左如受重擊,出一聲悶哼,嘴角也有一絲鮮血滲出,瞧著暮鼓,微微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極限,若繼續(xù)擂鼓,必定會受傷。
雙目一凝,他轉(zhuǎn)身回到人群。
“方家方左,八聲,積八十分?!焙忠吕险哔澰S的望了方左一眼,在他的名字后面記上數(shù)字。
“竟然是八下,好強!”瞟了方左一眼,李天佐微微感嘆。
繼方左之后,又有許多人上去,但沒有一個人過三下,兩下的居多,方左的八下成了目前最好的成績,眾人仰望。
“我去試一下?!?br/>
李天佐深吸口氣,雙腳一踏,化作一道殘影來到暮鼓之前。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看你能擂動幾下,怕是連兩下都沒有?!鼻埔娎钐熳羯先?,人群里的秦宇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李天佐微微醞釀,便提拳朝鼓面打去。
咚咚咚咚!
厚重的鼓聲響起。
李天佐的實力比方左稍弱,一出手便擂動四下,連他自己也有些吃驚。
“看看我的極限在哪里!”
李天佐雙目一沉,沒有驕傲,拳頭繼續(xù)打出。
咚咚!
鼓聲如驚濤駭浪。
感覺到反彈過來的音浪的恐怖,李天佐大喝一聲,狂暴的氣勢從體內(nèi)涌出,將這股音浪抵消。
一鼓作氣,他再度朝鼓面打去。
咚咚咚!
又是三聲!
“怎么可能,他竟然連續(xù)擂鼓九下?!蓖钐熳粑⑽u晃的身影,秦宇充滿吃驚之色。
“李天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竟然能敲擊這么多下,比方左還多!”
周圍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天佐。
蹬蹬蹬!
連連后退好幾步,李天佐才穩(wěn)住身形,嘴角更是有一抹鮮血流出。
“看來擂動九下是我的極限!”
微微搖頭,李天佐回到人群,對這個成績也非常滿意,畢竟比他厲害的方左也只雷動八下,要知道方左被認為是能奪第二的人。
如此一來,李天佐累積九十分,暫列第一。
“前輩,你一定要檢查一下此人,看他是否戴著靈魂防御靈器?!北阍诶钐熳魟倓偦氐饺巳?,秦宇的聲音響起,提醒褐衣老者,要懷疑李天佐的成績。
“難道李天佐是因為作弊才取得如此高的成績?”經(jīng)他提醒,眾人都懷疑的看著李天佐。
“多管閑事,”一道略帶輕蔑的聲音淡淡響起,將眾人的議論壓下,循聲望去,只見衛(wèi)峰微微抬了抬眼皮,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秦宇,“李天佐有沒有佩戴靈魂防御靈器,這位前輩難道不知道,需要你這白癡提醒?”
雙目一凝,秦宇側(cè)頭看向衛(wèi)峰,陰聲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白癡,多管閑事的白癡,你是此次排位戰(zhàn)的主持,還是這位前輩是主持?”冷笑一聲,衛(wèi)峰淡漠道。
空間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衛(wèi)峰身上,吃驚一名七階下品之人竟敢看不起秦宇。
就算秦宇多管閑事,他的實力和背景擺在那里,衛(wèi)峰這般口無遮攔惹怒對方,絕對是非常沒腦子的行為。
“咳咳。”輕咳兩聲,褐衣老者瞪了秦宇一眼,道:“李家李天佐,擂鼓九下,成績有效,累計九十分,暫列第一?!?br/>
此話一出,秦宇不再多言,只是看衛(wèi)峰的眼神更加怨恨。
“小雜種,莫以為李天佐擂鼓九下就多了不起,待本少爺出馬,一切成績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蓖l(wèi)峰,秦宇自傲道。
“是嗎?既然你這么自信,敢不敢與我一賭?”衛(wèi)峰癟癟嘴。
秦宇一怔。
這個七階下品的螻蟻竟然要和自己對賭?
這小子莫不是瘋了?
難道他以為能勝過自己?
如此弱的家伙,恐怕連兩下都敲不出來吧。
旁邊的人聽到衛(wèi)峰的話,都詫異的看著他,就像在打量一名神經(jīng)質(zhì)。
竟然還有人敢藐視秦宇。
不僅如此,竟然還要和秦宇對賭,不知道這人怎么想的。
“怎么?不敢答應(yīng)么?”衛(wèi)峰冷笑。
“哼,既然你要找虐,我自然要給你機會?!鼻赜蠲嗣掳停澳阋趺磦€對賭法?”
“很簡單,看誰在暮鼓上敲擊的次數(shù)多,少者向多者磕十個頭?!毙l(wèi)峰淡漠道。
“衛(wèi)峰,別因一時慪氣,做傻事,你怎么斗得過他?!崩钐熳衾艘幌滦l(wèi)峰的手。
“沒事,這白癡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不給點教訓(xùn)怎么行?!毙l(wèi)峰拍了拍李天佐的肩膀。
“好,我跟你賭,但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輸者不僅要向贏者磕十個頭,還要自斷一指,敢不敢?”秦宇陰笑道。
“我衛(wèi)峰長這么大不知道怕是什么!”衛(wèi)峰聳聳肩。
“還真是有膽量,那我便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與我賭戰(zhàn)!”不屑的看了衛(wèi)峰一眼,秦宇一躍而起,來到暮鼓前,“這次,我來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