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車子停在了一處半山別墅。
陸意深剛下車,管家早已侯在一旁,恭敬行禮,“陸少,晚飯已備好,這邊請。”
陸意深一進餐廳,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陸母非常熱情地招手,“意深啊,來,快坐?!?br/>
她這個大兒子生的獨立,小小年紀(jì)就出國留學(xué),回國后更是為了證明自己白手起家自立門戶,自然也與家里人的關(guān)系淡了些,所以這些年一直想補償他。
奈何他性子冷僻,收效甚微。
陸意深落座,語氣輕輕,“終于舍得從盛世豪庭搬回來住了?”
陸母臉色一窘,很快繼續(xù)笑意盈盈開口,“外面再好,哪兒有家里舒服。”
說起這事,自從嵐丫頭出國以后,陸意深性子就更冷,他們做長輩的自然也不想他一直沉溺其中。
而盛家姑娘心悅意深良久,陸盛兩家也向來交好,親上加親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這才生了撮合他倆的想法。
陸意深掃了一眼,“爺爺呢?”
“在書房看書?!标懩复亮舜烈慌猿撩允謾C游戲的二兒子陸珩然,“你這小子還玩什么游戲,快扶爺爺下來吃飯?!?br/>
“馬上,馬上就推水晶了?!标戠袢蛔焐戏笱苤ü煞€(wěn)如泰山地黏在椅子上,手上的動作不停。
陸母心里那個憋啊,大兒子性情過于冷清也就算了,二兒子又過于寵溺,現(xiàn)在都上高中的人了,還一天天沉迷于游戲。
恨地只能暗中狠狠戳了戳事不關(guān)己專注看報的陸父,“你也不管管你兒子?!?br/>
“我去吧?!标懸馍钇鹕恚~步往樓上走去。
陸意深輕輕敲了敲門,“爺爺,吃飯了?!?br/>
很快門被打開,出現(xiàn)一個滿頭白發(fā)但精神矍鑠的老爺子,滿是褶皺的臉上充盈著笑意,“意深回來了?!?br/>
“哎,你這孩子怎么又瘦了一圈,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标懤蠣斪舆o陸意深的手,言語中滿滿都是關(guān)心。
“還好,讓爺爺擔(dān)心了?!标懸馍钌锨耙徊?,主動扶住陸老爺子。
整個陸家,陸意深也就對老爺子親近些,小時候陸父陸母忙于生意,基本是陸老爺子照顧他,教他識字,陪他玩耍。
待二人落座,陸母招呼著管家上菜。
桌子上很快就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一家人開始動筷。
陸母在桌下偷偷拽了拽陸父的袖子,拼命給他打眼色示意他可以開始說正事了。
陸父微微抿了口湯,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刻意,輕咳一聲開口“意深啊,你覺得盛家姑娘怎么樣?過兩天喊來家里玩一玩?”
陸意深慢條斯理地用口布擦了擦嘴角,“珩子還小,這么早找女朋友怕是不合適?!?br/>
無辜躺槍的陸珩然即使嘴里塞著東西也忙含糊不清地開口,“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陸母猛地賞了他一個爆栗,“吃你的飯吧?!?br/>
轉(zhuǎn)回頭笑得一臉慈愛望著陸意深,“意深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爸爸和媽媽不也是怕你孤單,盛家那丫頭我們見過,生的俏麗,為人知性大方,關(guān)鍵心里有你,你要不考慮考慮?”
“意深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蔽挥谥魑坏睦蠣斪咏恿嗽挷纾謯A了塊排骨到陸意深碗里,親切地叮囑,“你愿意什么時候娶就什么時候娶,你愿意娶誰就娶誰?!?br/>
“爸,你怎么能由著意深這孩子呢?”陸母有些急了。
“你這是在怪我?”
“當(dāng)然不是?!标懩讣泵Ψ穸ǎ闹邪档肋@種時候,老爺子瞎摻和什么,她操心的可是陸家的子嗣,難道陸家真得斷子絕孫也無所謂嗎?
陸母餐桌下的腳踹了一下陸父,這種時候他怎么還能吃得下飯。
陸父再次把目光投到陸意深身上,語重心長,“意深啊,男人以事業(yè)為重是很好,但正所謂成家立業(yè),這馬上陸氏就要全交到你手上了,陸氏也需要一個新的女主人。就算你心里還有嵐丫頭,但你也不能一輩子不結(jié)婚吧?!?br/>
陸意深起身,面色沉靜,“我吃飽了,公司還有事,先走了?!?br/>
話落,他朝位于主座的陸老爺子微微頷首,“爺爺,有空再回來看您?!?br/>
“去吧?!?br/>
陸母張了張嘴卻是沒有出聲,只能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她深知陸意深決定的事兒沒人能撼動,側(cè)目瞪著陸父,“都知道嵐丫頭是他心上的一根刺,你非要提這茬干啥?”
“我是一家之主,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就是一個女人,當(dāng)初就是為了她,意深不肯接受我們的安排進入陸氏,非要什么另起爐灶?!标懜冈秸f越氣,猛地將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我還沒死呢?!标懤蠣斪蛹毥缆剩瑓s帶著幾分不怒自威。
一旁的陸母忙圓場,“瞧爸說的,您一定長命百歲,嵐丫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吃飯?!标懩笇⒖曜又匦氯M陸父手里,不忘安撫地輕拍了拍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