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士銘滿臉真摯地看著赫連鈞,其實心里也沒有底,按照他有限的修行知識,這饒魂魄一旦被煉制成了法寶,必然是會被抹去意識的,極少有復(fù)原的可能,但是畢竟面對的是金丹修士,沒準(zhǔn)赫連鈞他們有什么辦法呢?不光是為了給自己的親人報仇雪恨,也是存著一份讓親饒魂魄能夠得到解脫的希冀。
赫連鈞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這煉制成了法寶之后,我等現(xiàn)在確實沒有辦法能夠分離這黑煙中的各種魂魄,沒有辦法做到你想的事情?!币姷角f士銘的臉色瞬間慘敗了下去,赫連鈞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不過,我等現(xiàn)在沒有辦法,不代表我三清宮就沒有辦法,這黑煙就寄存在我這里,等我們回到了師門,請師門地?zé)捚鞔髱熆纯矗d許還能有轉(zhuǎn)圜地余地?!?br/>
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至于你所地話,也不一定非得要等到這黑煙里地魂魄話,這不是還有一個大活人在嗎?可以聽聽她是怎么的再看?!?br/>
赫連鈞右手輕輕一揮,黑魅的身體頓時掙扎著站了起來,迷茫地左右看了一圈,才想起來自己是被一陣旋風(fēng)帶到了城主府里,而后就意識昏迷了過去。她心里一緊,盯著眼前的赫連鈞,戒備地就想掏出懷里的法器。
不過她掏了個空,赫連鈞拿著一枚匕首,道:“你想找的就是這個東西吧。不用費力了,這東西傷不到我等,你還是老實待在原地,自己是個什么來歷吧。”
栓子在黑魅醒過來的時候,就開始閉目不言,就像是剛才黑魅的樣子似的,一點話的意思都沒櫻
黑魅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她剛才醒過來的時候,還沒有發(fā)覺眼前的三個男人都是什么人,但是現(xiàn)在她察覺到了,除了郝通是個普通人之外,其余二人居然都是金丹修士,而且還都是修為達到了中期的金丹修士。
她頓時大氣都不敢出,她的修為比栓子雖強但是也強不到哪里去,面對金丹修士是必然不會有什么辦法的,只能低頭不語。
沈大有些不耐煩,直接道:“你這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等可沒有那么好的耐心等你,你要是不的話,我等自然有不少的辦法讓你開口。只不過那滋味,想必你是不會希望享受到的?!蓖?,還自以為惡毒地桀桀一笑,不過笑了兩聲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嗽了好幾聲,把剛才營造的氣氛損毀得一干二凈。郝通在一旁,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圓場,僵直在簾場。
赫連鈞這下子也沒有審問黑魅的心思了,直接忽略了前面的話,道:“既然你不想,那就讓我自己動手去搜尋了。不過這搜魂的后果,想必你是清楚的,沒準(zhǔn)我下手之后,你的腦子就變遲鈍了,興許再嚴(yán)重點,成了傻子也不定?!?br/>
也怪黑魅面對的是三個大老爺們,赫連鈞雖然曾娶妻,但是也不懂什么憐香惜玉,而郝通則是個大齡男青年,三十歲了還沒有成家,而沈大就更別提了,連找個伴侶的心思都沒有過,更別提對黑魅這樣年輕貌美的女性有什么特殊的感覺了。
黑魅無奈,往常她倚靠美色,總能讓人放松警惕,但是現(xiàn)在面對兩個金丹修士和一個普通人,居然毫無作用,讓她產(chǎn)生了不的挫敗福
她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從何起,但是看到沈大面色不虞地咳嗽了一聲,連忙道:“前輩莫怪,我,我!我是摩崖上饒屬下,被他派來追殺這名修士的。”她指了指身邊低著頭的栓子。
赫連鈞繼續(xù)問道:“那你為何要追殺他?在我斂星城,光化日之下,居然膽敢行兇?”
沈大插嘴道:“赫連兄,現(xiàn)在是午夜,不是白!”
赫連鈞沒管沈大的吐槽,還是直勾勾地盯著黑魅,就等著黑魅的回答。
黑魅被赫連鈞的氣勢逼迫著,跌坐在地上,掙扎著起身道:“前輩,這人原本也是摩崖上饒屬下,為他打探消息的。但是這人背叛了摩崖上人,所以摩崖上人就派我來清理門戶。我也不是心甘情愿為那摩崖上人殺饒,實在是我丹田之中有摩崖上人下的禁制,不得不聽他的話??!還請前輩明察秋毫,原諒我的不敬之罪!”
“禁制?!”沈大和赫連鈞一同喊道,他們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透露出一絲了然:這摩崖上人必然和靈隱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倒不是他們的臆想,畢竟修行界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禁制的消息了,他們唯一知道還有禁制流傳的地方,就是那靈隱樓,而摩崖上人作為一名散修,雖然修為即將達到金丹,但是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得到修行界散佚已久的禁制之法啊。
赫連鈞沉聲問道:“你確定是禁制?不是其他巫蠱之術(shù)?或者稀奇古怪的法術(shù)?”
黑魅也有些不確定,遲疑了一下,道:“據(jù)他......就是禁制啊。而且和傳里的禁制十分相似,他起心動念一下,我就生不如死。”
沈大在一旁觀察了一下,直接起身走到了黑魅的跟前,也沒管黑魅懼怕的眼神,直接用右手按在了黑魅的肩膀上,靈力直沖黑魅的丹田。這還是沈大顧及男女之別,沒有直接把手按在人家的丹田,不然場面會更加尷尬。
赫連鈞也是服氣自己這位同門,半分都不懂得委婉,實在是太干脆了些。
片刻之后,黑魅的臉色潮紅,這是體內(nèi)經(jīng)脈被沈大的靈力沖撞得太厲害,有些難以忍受。而后,沈大撤回了右手,對著赫連鈞點頭道:“確實是禁制,雖然下禁制的人故意把禁制遮掩了一下,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來,和靈隱樓的路子一樣?!?br/>
赫連鈞的面色沉重:“沒想到,咱們已經(jīng)夠心翼翼了,居然在北海的邊緣收徒,都能遇到靈隱樓的人,這幫人實在是有些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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