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林霧湖,水美,霧美,這湖中撈起來的螃蟹也是無比的鮮美。
鮮嫩的小螃蟹都不需要撥殼的,這一口咬下去,焦脆的外殼隨著一聲脆響,一股鮮美的蟹汁便流入了口中,那種滋味,別提多美了。
不過就這么干吃螃蟹,我總覺得缺了點什么,我低頭一想,這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樣?xùn)|西。
吃夜宵沒酒,這叫啥夜宵,更別提還是在吃這么美味的螃蟹了。
我便問他們要不要喝酒,他倆一聽喝酒,頭點的比誰都快,不過說到誰去拿酒時,我郁悶了。
他們居然默契的埋頭啃起了螃蟹來,仿佛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一般。
你說我這嘴真是賤,沒事說啥酒,這下好了,還要我親自去,沒辦法,他倆是老大,我就是跑腿的馬仔。
我無奈的拿起了一旁唐松柏的皮夾子,轉(zhuǎn)身欲走,唐松柏一看我拿他的皮夾子,直接臉都綠了,郁悶道“喂!長生,你拿錯錢包了吧!你的錢包在你床頭呢!”。
“嘿嘿!跑腿還指望我掏錢?我傻吧!”我得意的拿著他的皮夾子,轉(zhuǎn)身就朝著旅館前臺走去。
等我到了前臺一看,發(fā)現(xiàn)前臺早就空無一人了,我尋思著先拿,明天早上在把錢給老板就是。
我拉開冰柜從里面拿出了六聽可樂,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前臺的后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笑聲,那道聲音就好像有一個老太監(jiān)在蹲在廚房猥瑣的低笑。
我當時就納悶了,這都快十二點了,誰沒事躲在前臺后方的廚房,還發(fā)出這么猥瑣的笑聲。
我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罐,好奇的朝著那廚房走去。
隨著我的靠近,那道猥瑣的笑聲越來越清晰起來,除了猥瑣的笑聲外,我還隱隱約約聽見了一絲奇怪的“噠噠噠”的聲音。
不知為何,原本我還不是很在意的笑聲,漸漸讓我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或許有人問我,你一個陰陽先生,都見過那么多鬼了,還怕個毛??!直接抄起符咒,一個字“干”。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人對什么最恐懼?對什么最害怕?恐怕要說出一個答案,那就是“未知”吧!
人往往對未知的東西,存在著一股無法言語的恐懼,就算是我,一個經(jīng)常見到鬼魅的人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張三清破煞符被我摸了出來,捏在了手掌之中。
有了破煞符,我心中這才稍微淡定了一些。
此時的廚房門是半掩蓋著的,我透過門縫朝著里面看去時,發(fā)現(xiàn)里面好像又安靜了下來。
我疑惑的站在房門前,靜靜的站了幾分鐘,可是里面好像已經(jīng)停歇了下來一般,一點動靜沒有了。
“里面該不會有鬼吧!他知道我來了,然后跑了……”我心中不禁開始瞎猜起來。
“媽的,勞資可是三清后人,會怕你個毛頭小鬼,就算有鬼,我就不信一符治不了你。”
我連忙亮出手中黃符,一個箭步推開眼前廚房木門沖了進去。
“臥槽!這是……”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東西,小臉“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
一個20來寸的小彩電正掛在了廚房的最中心,屏幕上此時正播放著令人無限遐想的“小電影”,剛才那道好似太監(jiān)猥瑣詭笑的聲音,不是什么人和鬼,正是從眼前這個電視中傳來的。
我真是無語了,這誰大半夜的躲這看毛片,你看毛片也就算了,臨走前還不把電視給關(guān)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猥瑣王八蛋在這嚇人。
我暗自咒罵了幾句那個缺德的家伙,隨手拔掉了墻頭的電視插頭,轉(zhuǎn)身拿起地下的啤酒,哼著小曲便走回了房間。
“哎呀!長生,你小子怎么出去拿個酒,這么老半天,你看這螃蟹我們都快吃膩歪了,就等你的酒了?!?br/>
“是啊!就等你了,來,啤酒拿來,你先自罰一杯?!?br/>
唐松柏和趙小強這兩王八蛋,不知好歹的拿起啤酒,跟我罵罵咧咧起來。
我這暴脾氣,拿起一罐便給開啟了,沖著他倆吆喝起來。
“虧你們倆好意思,來,來來!都干了。”
“哎呦!長生今來勁兒了,來,今天我就不信邪了,我倆還喝不過你干……”唐松柏毫不示弱的舉起了酒杯碰了過來。
這一喝就是兩個多小時,滿滿的幾大盤螃蟹也盡之消滅。
不過啤酒這種玩意,怎么說呢!冰啤爽口,越喝越上口,可是喝多了就另當別論了。
這不,趙小強便鬧著上廁所了,不過挺奇怪的,他這一去大半天,楞是回不來了。
我和唐松柏喝了大半天,見那貨也不回來,心道奇怪了。
唐松柏說道:長生,趕緊去看看怎么回事吧!別讓小強給掉廁所去了,到時我可不撈。
“好吧!酒,爺們給你們拿,上廁所我也給你們看著,但愿小強沒掉廁所去吧!”
我直接無奈了,只能起身朝著旅館廁所走去,可是當我路過旅館小客廳時,客廳之中一盞昏黃的燭光讓我停下了腳步。
“趙小強!”
我頓時納悶了,這趙小強不是去上廁所去了,怎么蹲在了客廳里,手里還拿著一面鏡子。
我輕手輕腳的走到了趙小強背后,見這貨正聚精會神的盯著手中的鏡子,我尋思著便想趁機嚇嚇這貨,便伸手重重的朝著他的右肩拍去。
“哼!小強,干嘛呢!”
趙小強被我這么一拍,嚇得渾身不由一哆嗦,拿著那面鏡子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啊?。?!小強,你……”
你見過男人臉上涂滿了嚇人的胭脂水粉嗎?這一次我是真的嚇到了,趙小強的臉上涂滿了一層厚厚的紅胭脂,那腮紅色的胭脂水粉,就跟我在花圈店里見過的那些紙人一樣,紅的讓我滲的慌。
趙小強轉(zhuǎn)過頭來,居然沖著我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來,嘴里更是發(fā)出“桀桀桀”詭異的笑聲來。
我看著他臉上的胭脂水粉,還有那僵硬的臉龐,心頭閃出一個念頭來。
“趙小強,他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