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確喝的還是有些多了,不過倒不至于不清晰的地步。
側(cè)耳聽著院墻外的動靜,確定了車轱轆滾動的聲音,他也跟著輕輕一躍,翻了出去。
看著他疾馳的馬車,程程微瞇著眼,怪不得這幾天,晴落天總是帶著竹十跟竹一神神秘秘的。
原來一切的舉動,都是為了今晚。
程程將手放在嘴邊,吹響了哨聲,便見到黑色高頭大馬出現(xiàn)在他身邊。
翻身上了馬,程程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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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里的晴落天并不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她掀開馬車簾,對趕車的竹十說:“北宮溯呢,他去了那里?”
竹十駕著馬車,一邊跟她解釋著北宮溯的計劃:“北宮公子說,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他準備了兩輛馬車?!?br/>
“另一輛馬車上只有他一人嗎?”看著漆黑的夜,隱隱的,晴落天有些不安。
竹一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安撫著說:“姑娘放心,今夜無人知曉我們離開,北宮公子定然也會沒事的?!?br/>
“希望如此吧!”
放下馬車簾,她坐回了馬車里。
戰(zhàn)霆司,我走了,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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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御書房里,戰(zhàn)霆司剛收拾好一切,準備去鎮(zhèn)國府,怎料胸口猛烈的一陣劇痛。
像是有什么東西,正悄悄的流失。
這種感覺讓戰(zhàn)霆司濃眉緊蹙,他不喜歡,非常的不喜歡。
天逸關(guān)心的擔憂:“皇上,要不要屬下傳御醫(yī)?”
“不用,去鎮(zhèn)國府?!睉?zhàn)霆司拂去他的手,他想去鎮(zhèn)國府,立刻去。
天逸蹙眉,很想阻止,但又知道戰(zhàn)霆司對晴落天的執(zhí)著:“是,屬下立刻去安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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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國府。
鎮(zhèn)國府早就收到了皇宮里的通知,阿福早早的帶著人,正在門口翹首以盼的迎接著。
遠遠的便見到一定奢華的馬車,緩緩朝這邊而來,阿福等人跪下參拜:“參見皇上?!?br/>
“她可休息了?”戰(zhàn)霆司問的第一句話,就是有關(guān)于晴落天的。
阿福早已見怪不怪,跟在他的身邊,朝雅園走去,一邊笑著道:“今晚姑娘應該很開心?!?br/>
“奧,此話怎講?”戰(zhàn)霆司撩起嘴角,邪魅一笑。
她開心,他就會很開心。
阿福說:“屬下見姑娘身邊的竹一,跟程程兩個人在院子里喝酒暢聊著?!?br/>
“……”戰(zhàn)霆司猛然的停下了腳步,頓時就有了不好的感覺。
阿福有些不明白。
“你說竹一跟程程在喝酒?”戰(zhàn)霆司重復的又問了一遍。
戰(zhàn)霆司還不知道竹一跟竹十幻化成人了。
阿福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是?!?br/>
“該死的?!彼剖窍氲搅耸裁?,戰(zhàn)霆司不在耽誤,大步朝雅園走去。
眾人:“……”
緊忙尾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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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園。
戰(zhàn)霆司等人來到這里時,只見院子的地上是一個一個空掉的酒壇子。
院子里,一小片竹林在風的吹動下,沙拉拉的作響著。
戰(zhàn)霆司的心在劇烈的跳動著,他忽然之間有點膽怯了。
怕過去,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
可……
幾個大步推開了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