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淡淡的陽光透過細膩的窗簾,悄然灑進房間,照亮了空氣中的微塵。
北一宸在這個清晨安靜地醒來,他微微側(cè)身,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旁邊熟睡的南夕溪。
只見她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懷中,身體柔軟而溫暖,猶如一片在陽光下靜靜舒展的芭蕉葉。
清晨的陽光打在她柔和的臉上,映出那一絲甜美的疲倦,猶如一幅溫馨的油畫。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在夢中遇到了一些小小的困擾,北一宸忍不住牽動了一下嘴角,伸手上去不禁想要將其撫平。
她的呼吸輕輕地吹過,伴隨著一絲微甜的鼾聲,猶如自然界的和諧樂章。
北一宸就這么靜靜地觀察著她的睡顏,心中泛起一片深深的柔情。
他輕輕地挪動身體,就生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就吵醒了她,但他的目光卻未曾離開過她。
北一宸靜靜地凝視著她,眼中的愛意如春風(fēng)般柔和,猶如久旱的沙漠逢甘霖。
他心中默默地許下一個愿望,希望她的每一個夢境都是溫暖的,都是安全的無憂的。
他輕輕地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隨后下了床,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清新的晨風(fēng)吹進房間。
然后,他輕手輕腳地拿起自己的衣服。
北一宸走出房門的時候,最后一眼還是看向了南夕溪,看著她那熟睡的容顏,心中有些舍不得。
想著,他就再一次回到了床邊,輕輕地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滿足地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南夕溪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伸手過去摸了摸,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冷透了,想著他肯定已經(jīng)離開挺久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不經(jīng)意地看見了床頭柜上有一張紙條。
她伸手將紙條拿了過來,看著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老婆,我先去節(jié)目組了,醒來之后記得吃早餐,不許再追劇了,好好休息,愛你的老公?!?br/>
南夕溪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好像有點不像他了。
但是,不能質(zhì)疑的是,這些話讓自己感到十分的開心。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隨后想著,心動不如行動,就開始動起來吧。
于是,她就給喬哥打了個電話。
「喬哥,你昨天說的那個節(jié)目,我參加。」
「真的嗎?我就說嘛,夕溪,你一定......」
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南夕溪就給打斷了,「喬哥,最近我沒有工作,想著還是回學(xué)校去將學(xué)業(yè)先完成了?!?br/>
「什么?你......」
南夕溪知道他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并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說出口,直接說道:「你放心,假如有任何的工作,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br/>
她并沒有多說什么,隨后就直接將電話掛了。
南夕溪昂了昂頭,給了自己一個微笑。
想著北一宸跟自己說的話,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不需要去管那么多。
現(xiàn)在的她,拋開了那所有的禮貌,這么豪橫一把,確實覺得還挺刺激的。
南夕溪不由地想著,兒時的她好像就是這樣的,但是,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心,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處處都小心翼翼,想著要成為更好的人。
她起床之后,稍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著出門了。
她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白色t恤,但無法掩蓋她全身散發(fā)出的那種光芒。
今日,南夕溪并沒有帶口罩,只是帶了一個鴨舌帽而已,簡單地背著一個斜挎包,雙手中抱著兩本書,輕快地走在
校園里。
沿路上的同學(xué)們見到她,不由地懷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怎么都沒想到她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同學(xué)們默默地看著她,驚訝于她如何能在舞臺上熠熠生輝,又能如此自然地回到學(xué)校,回到他們的中間。
她提前已經(jīng)跟老師溝通過,知道在哪一間教室,便直接走了進去。
她找了一個偏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南夕溪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書,書頁的翻動聲在空氣中流淌,像是一首熟悉的而又陌生的旋律。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那種只有學(xué)校才能散發(fā)出的混合著墨水和夢想的氣息。
她的嘴角稍稍上揚著,感覺一下子好像回到了曾經(jīng)那個只知道奮力讀書的時候。
到了老師點名的時候,當(dāng)她的名字在名單上被老師念出,不由地引發(fā)了同學(xué)們的一點小騷動。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像是在回憶起那個曾經(jīng)的自己,那個曾經(jīng)坐在教室角落里,夢想著有一天能觸碰到星辰的女孩。
她拿起筆,開始在第一頁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字跡那么清晰,那么有力,仿佛在訴著她對這一刻的認真和珍視。
在那一刻,她不再只是那個舞臺上的明星南夕溪,也不是巨星北一宸的老婆,而只是那個懷揣夢想,熱愛學(xué)習(xí),對未來充滿期待的女孩。
她微笑著,眼中仿佛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對知識的渴望,對生活的熱愛。
這一刻,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學(xué)生,一個擁有無限可能性的探索者,一個永不放棄的夢想者。
她的回歸,給學(xué)校帶來了星光。
一節(jié)九十分鐘的課,就在中途休息的時候,前后排的同學(xué)忍不住紛紛看向她。
南夕溪都一一禮貌地回以笑容??磿?br/>
終于有兩個女生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她們稍稍有些激動地問道:「夕溪,我們很喜歡你,也很崇拜你,覺得你超級的厲害,我們能不能坐在你這邊呀?」
南夕溪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姑娘好像并沒有什么惡意,立馬點著頭,「當(dāng)然啦,請坐。」
她說著就將自己的包包拿了起來,讓她們坐了下來。
那兩個同學(xué)分別坐在了她的兩側(cè),心中感到十分的激動。
「夕溪,我們能這樣叫你嗎?」
「當(dāng)然啊,我知道你們。」
南夕溪脫口而出的言語讓她們驚呆了,她指著左邊的馬尾辮女生說道:「你是初月,咱們班的班長?!?br/>
就在這個被稱為初月的女孩錯愕之時,她又轉(zhuǎn)向右邊的披發(fā)女生說道:「你是南書,我們班的學(xué)習(xí)委員?!?br/>
這兩個姑娘實在是沒有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自己,不由地感到十分的激動。
「夕溪,你真的記得我們啊,我們之前都沒有來得及跟你說過話的,你就已經(jīng)去當(dāng)了練習(xí)生,隨后就聽見說你成團出道了。
你能記得我們,這簡直就是我們的榮幸?!?br/>
南夕溪微笑著說道:「你們太夸張啦,咱們都是同學(xué),記得你們,都是應(yīng)該的?!?br/>
「夕溪,說真的,我們真的很喜歡你,尤其是我?!鼓蠒泵Φ嘏e起手來。
另一邊的初月立馬反駁道:「我也很喜歡的好不好啊?!?br/>
「你呀,好像是愛屋及烏哦?!?br/>
南夕溪聽著這話,好像是有什么八卦在里面,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對于這樣的大學(xué)生活,她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yīng)。
「初月,你是喜歡我們組合的人?還是......」
「夕溪,我來告訴你吧,她最喜歡的人就是北
一宸。」
聽見了這話,南夕溪瞬間明白了什么是愛屋及烏了。
她下意識地微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br/>
「夕溪,我......」
南夕溪真誠地微笑著說道:「這沒什么呀,我也是他的粉絲呢?!?br/>
「?。空娴募俚??他不是你老公嗎?」
「對啊,但是他成為我老公之前,我可是粉了他很多年了?!?br/>
初月好像找到了知音一般,忍不住上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真的嗎?我也是啊,從他剛出道的時候我就十分的喜歡,一直到現(xiàn)在。
網(wǎng)絡(luò)上好些人都在說他結(jié)婚的事情,但是我不這么看,我喜歡北一宸,并沒有那種想要將人私有化的想法,只是覺得他像是一種精神,可以激發(fā)自己向前沖。
每一次,只要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我都會打開他的音樂聽著,就會覺得渾身充滿著能量,前方的一切都無所畏懼了?!?br/>
南夕溪是真的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粉絲,那么的理智,聰明。
初月突然說道:「夕溪啊,你能不能......」
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南夕溪不由地笑了笑,低聲地問道:「你是不是想要北一宸的簽名呀?!?br/>
看來兩個人還真的是知音,就那么一下子,仿佛打通了兩個人之間的那條脈。
初月沒想到她竟然會知道,原本還怕她會覺得有點生氣,便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所以有些吞吞吐吐的。
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自己就說了出來。
看見她點了點頭,南夕溪一下子熱心上頭,輕輕地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吧,這個交給我,下次等我見到他,給你要簽名照?!?br/>
初月聽見這個之后忍不住興奮地想要拍手,但是卻想到現(xiàn)在正在上課,便在心中暗自竊喜著。
看著她這么開心的份上,南夕溪也露出了十分自然的微笑。
第一天來上學(xué),能夠遇到這么兩個同學(xué),她不禁覺得是自己的榮幸,想著要去好好珍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