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你說有錢有勢的人就是不一樣,看那何晶晶拽的。”易楓一伙正開車回警局的路上,周慧麗說道。
“你也很有錢??!勢你也有就是沒別人那么大?!币讞髡{(diào)笑道。
“頭,你別拿我開玩笑。那些都不是我的?!?br/>
“明哥的,不就是你的呢?!?br/>
“他是他,我是我?!?br/>
“小麗,不是我說你,你這思想可不好。你倆是夫妻,怎么還分的那么清楚?!?br/>
“好了,頭。說正經(jīng)的,頭你覺得何晶晶真的一點嫌疑都沒有呢?”
“那大家覺得呢?”易楓沒回答,反問道。
“我覺得何晶晶應該沒嫌疑。看當時她的狀態(tài)及知道王惠蘭死的那高興勁,應該不是她做的?!绷暠替檬紫然卮鸬馈?br/>
在開車的王建明也開口說道:“我同意小婷的看法,還有她在以為是死者報的警的時候,那鄙視的樣子及語氣不可能是裝出來的。倒我覺得趙德澤非??梢??!?br/>
“我的看法與你們一致。趙德澤有作案動機及時間,在死者身上又找到他的dna?!币讞髡f道。
“可是他離開家的時候已經(jīng)9點了,還要開車去死者那,再殺死者。時間會不會有點趕。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是他?!绷暠替靡苫蟮?。
“從趙德澤家到死者家開車只要10多分鐘,再用十多分鐘殺一人完全有可能。在根據(jù)傭人的口供,趙德澤是第二天凌晨5點鐘回的家,他完全有時間拋尸?!敝芑埯惙治龅?。
“看來我們得好好請趙德澤來警局問問了。建明回去以后,帶幾個兄弟將趙德澤請過來,開始審訊趙德澤?!?br/>
“是,頭?!?br/>
晶澤服裝辦公室,趙德澤正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突然三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沖進辦公室,后面跟著自己的秘書。
“趙德澤先生,我們懷疑你跟一起兇殺案有關(guān),請跟我們走一趟?!蓖踅髅鏌o表情地說道。
“王警官,這是什么意思?”趙德澤問道。
“請吧!趙德澤先生?!蓖踅髯隽艘粋€請的動作后,身后的兩名警察就抬步向前。
“我要叫我的律師來,我要去告你們?!壁w德澤被兩位警官就這樣壓出了辦公室。一臉驚訝的秘書緩了好久,才拿起電話給何晶晶打過去。
“易隊,你們這是幾個意思?”趙德澤舉了舉自己靠著手銬的手說道。
“趙先生,我們懷疑你跟王惠蘭的死有關(guān)。”
“不,我沒有。你們冤枉我,我要叫律師。”
“那好,請問趙先生你28號的晚上9之后在哪?”易楓問道。
“上次不是跟你們說過了,那一天我一直在家?!?br/>
“你撒謊,我們已經(jīng)問過你家傭人了,有人看見你那天晚上9點開車離開,到第二天凌晨5點才回來。說那天你去哪了,是不是去死者那了?”
“沒有,我那天出去后就跟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了。”
“哪幾個朋友?他們電話是多少啊?哪家酒吧?”易楓問道。
“我……”趙德澤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不是實話,趙德澤怎么可能說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