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嫆妃是沒力了,她一把將嫣城推到地上,倒下的時候她的手撞倒了一把圓木椅。緊接著她又虎視耽耽的朝摔倒在地的嫣城走過去,美艷的雙眼里趴滿了仇恨的血絲。
“你爹是曾經(jīng)名噪一時的大樂師白汝林,他貪圖富貴妄想進宮為官,卻從未受到過先帝的賞識,終于先帝駕崩太子繼位,他以為有了升官發(fā)財?shù)臋C會因此入宮與朝廷談判,談判不成他就威脅朝廷,這才被大內(nèi)侍衛(wèi)萬刀刺死……”“你胡說……”嫣城如水般的眼眸閃爍著點點淚光,可是耳邊這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并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民間藝人還想踏入仕族,莫非太得意忘形了一點罷!而他的女兒竟然還大言不慚的妄想要進宮來博得皇上的歡心,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本宮是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術(shù)迷住了皇上,但是本宮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京城第一女樂師,根本就是一個魅惑人間的狐貍精!你這琴里藏了什么鬼東西,彈來讓本宮聽聽……”
她一把抓起案幾上的古琴,往嫣城身上一扔,她沒有去理睬滑落在地上的琴,而是扶著圓椅的站了起來。“誰準你平身的?”嫆妃一聲令下,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侍衛(wèi)斷元一步向前,以一個專業(yè)而利落的姿勢反扣住嫣城的雙手,他膝蓋稍一用力,嫣城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跪在了地上,而他依舊沒有松手。
嫆妃給了斷元一個滿意的眼神,隨后傾身扶起地上的古琴,用散著香味的手指在琴弦上玩味似的撫弄,嫣城看著她,用一種近乎蔑視的眼神。
“這琴音可夠蠱惑人心的,如此詭秘的東西豈能留下?”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下拇指上的指環(huán),指環(huán)上有鋒利的棱角,只見她毫不猶豫的把指環(huán)往琴弦上一劃,砰砰幾聲,有幾根弦瞬間斷成了兩半。
既然可以毀琴,她也可以做出更偏激的行為來,一想到此,跪在地上的小茯子就渾身哆嗦,他機靈的觀察了下四周,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嫣城身上,他暗自慶幸了下,然后悄無聲息的往后退,往后退,不動聲色的一直退到門邊,待他確保離開他們的視線范圍后隨即就轉(zhuǎn)身撒開雙腿往外跑。
弄壞了琴的嫆妃并沒有收手的意思,而是隨手將琴往邊上一扔,面朝被斷元按在地上的嫣城走去,手里的指環(huán)發(fā)著刺眼的光。
“本宮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一把琴,自然也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一個人的命?!彼e起手掌捏住嫣城的臉,不料她卻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娘娘要殺我的話請一定要徹底,不得留我一口氣?!?br/>
“你以為我不敢?!?br/>
“我知道一條賤命娘娘根本不會放在眼里,但我還是要讓娘娘知道,我別的不會,就會記仇。”
“性子可真烈,是你爹教你的?”嫆妃似乎已經(jīng)抓到了嫣城的把柄,一字一句刺著她的心。
不料這回她似乎早有準備,語氣平靜的回敬道:“我爹教我,越是虛張聲勢的人就越懦弱……”
話沒說完,她的左臉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覺在臉上蔓延。其實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宮里的人都愛玩這套么?
“本宮從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留你在宮里只會亂了后宮的風(fēng)氣。”
“后宮的風(fēng)氣本就岌岌可危?!彼抵笅掑瑡掑^續(xù)抬起手掌,朝她已經(jīng)泛紅的左臉打去。斷元站在她身后,面無表情的望著不斷揮起巴掌的主子,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因為他始終保持一種無情的狀態(tài),哪怕受到嫆妃的嘉獎,他也不會產(chǎn)生任何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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