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話——皇甫厥走了,也帶走了我想知道的真相。
等把后花園恢復(fù)了以往的美麗容姿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人們也陸續(xù)醒了過來。竇小雅和劉管家各自分開之后,繼續(xù)往別墅內(nèi)走去。
走到別墅內(nèi),卻撞見昨晚已經(jīng)離開了的木嬌嬌,只見她已換下了一身耀眼的大紅大紫,穿著一件火爆的豹紋貼身連衣裙,刻意把噴火的性感曲線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呼之欲出。
竇小雅見木嬌嬌在這里,本想不予理會錯身而過的,卻被木嬌嬌眼尖地發(fā)現(xiàn)了,對著她削瘦的背影頤指氣使起來,“喂,過來給我泡茶!喂,想去哪,說的就是你呢!”
腳步一頓,無可奈何地轉(zhuǎn)身,走近了問:“木小姐想喝什么茶?”
“喲,原來是你?。K嘖,一大清早鬼鬼祟祟地來聿住的地方,你想干嘛?”木嬌嬌一看見來人是竇小雅之后,心中頓生不悅。上回在醫(yī)院的事還沒有找她算賬呢,今天就主動送上門來了,哼。
“木小姐想喝什么茶?”竇小雅沒有理會木嬌嬌的污蔑,只是很平靜地再次開口問她。
“昨晚被聿喂得飽飽的,到現(xiàn)在都沒有胃口呢!”木嬌嬌隨口亂編了一句,想看看竇小雅的反應(yīng),可惜并沒有看到她想要的表情,有點氣悶,“哼,下人就是下人,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有人看上!哼!”
木嬌嬌郁悶地回想起昨晚,昨晚以為自己終于打動聿了,喜滋滋地尾隨他出去,結(jié)果上一趟洗手間回來,卻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氣得她咬牙切齒的,明明到手的冰山王子竟然融化消失了。欲火焚燒了一整夜,害得她就像發(fā)春的母狗一樣很想隨便抓了一個男人翻云覆雨,但為了未來的似錦前程,只好生生忍住。
第二天一大早,想要來這里討好聿的,卻沒想到會遇見這個讓她第一眼見了就很不舒心的女人,想說句話刺激對方,對方卻無動于衷讓她更是生了一肚子悶氣。
木嬌嬌雙眼不安分地打轉(zhuǎn)著,嘴角一撅,突然想出了一個歹毒的主意,“我要喝咖啡!要熱的,不準給我加糖!動作給我麻利點!”
竇小雅蹙眉,轉(zhuǎn)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煮出一杯熱乎乎的咖啡端到木嬌嬌面前,木嬌嬌卻連看都不看,雙手一揮,惡狠狠地打翻了,“誰叫你沖熱咖啡了?我要冰的!冰的!你是聾子嗎?哼!”
一股滾燙的液體鋪天蓋地的卷來,竇小雅下意識地伸出手遮擋住臉,那杯熱乎乎的咖啡毫不留情地全數(shù)濺在手上,頓時感覺手上一陣麻木,隨后一陣比一陣錐心刺骨的疼痛襲來,似一股火苗在手臂上蔓延著。
“你剛才說的就是熱咖啡。”竇小雅強忍著手上的不適,指出木嬌嬌的無理取鬧。
“在這里你是主人還是仆人?我說是冰咖啡就是冰咖啡,什么時候還輪到你來插嘴了?”木嬌嬌不屑地冷哼,心里卻在偷偷樂著,不把這小賤人往死里整,她就不姓木。
看到竇小雅還杵在那里無動于衷,她又開始發(fā)難了:“還不趕緊去換一杯冰咖啡過來?想讓我向聿打小報告嗎?”
得知皇甫聿就在樓上,因為他昨晚臨走時丟下的那句話,竇小雅只好忍氣吞聲地承受著木嬌嬌的再一次刁難。怎么樣都可以,只要遠離惡魔的懷抱,一切都能承受得起。
等竇小雅前腳一離開,皇甫厥后腳就從樓上下來。只見他換上一身昂貴的休閑裝,手上少了些許琳瑯滿目的首飾,優(yōu)雅而多情,再配上一副墨鏡,沒有人能猜透他此刻的心情。而身后跟著一個仆人,仆人手上拖著一只大箱子,好像要遠行的樣子。
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優(yōu)雅氣質(zhì),看得木嬌嬌眼睛都發(fā)直了,嘴角邊不爭氣地冒出幾滴不明液體,雖然昨晚他說的那句話讓她丟臉丟到家了,一直耿耿于懷的,但是皇甫家的男人怎么個個這么優(yōu)秀,一表人才,真是要命啊!
皇甫厥一直都不喜歡花癡的女人,木嬌嬌更令人討厭,昨晚對大哥的死纏爛打更是讓他看不起。所以下樓的時候,當她是一個不存在的物體,連看都懶得看,直接從她身邊跨過去。
木嬌嬌沒想到再一次被皇甫家的男人忽略,心情惡劣到極點,不就是有錢有勢嘛,不就長得英俊非凡嘛,至于這么一副囂張德行嗎?不過,除了這兩點,她還真不知要在男人身上圖些什么了。
就在她氣得渾身發(fā)顫的時候,剛好去煮咖啡的竇小雅回來了,眼珠子一轉(zhuǎn),又想出了一個壞主意。
“喂,你煮的是什么咖啡,怎么這么久?”
“木小姐,你不是想要喝冰咖啡嗎?冰咖啡煮的過程就需要這么久的,你不會連這些都不懂吧?”竇小雅不理會她的刁難,心平氣和地答了。
“哼,為什么我要懂這些!”木嬌嬌沒想到一向溫順的小綿羊居然敢頂嘴,心里的火氣不降反而生高。
“你不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嗎?成為名媛的首要條件不就是經(jīng)過高級特訓(xùn)?難道木小姐沒有經(jīng)歷過?”
“什么我沒經(jīng)歷過的!”木嬌嬌被氣得橫眉豎目,這小賤人敢懷疑她不是真正的名媛?“哼,估計以你的身份,永遠都不會有什么高級特訓(xùn)吧!生來就是下人的料……”
“那既然木小姐經(jīng)過特訓(xùn),怎么不知煮冰咖啡需要多長時間呢!”
“這……”木嬌嬌被頂?shù)脝】跓o言,一時忘了該怎么接口下去。
竇小雅端著冰咖啡往圓木桌子上輕輕一放,“木小姐請慢用!小雅還有事要找三少爺,所以先告退了!”那件事堵在腦海里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大到她非問不可的地步。
“哈哈。就憑你?。抗创畈簧享簿屯硕笃浯蜗氪钌纤艿??實話告訴你,別做白日夢了,皇甫厥那桀驁小子剛從這里走出去!”
身后傳來木嬌嬌刺耳的諷刺聲,竇小雅權(quán)當耳邊風不去在意,只是聽到最后一句……心底突然一陣發(fā)寒,沒想到自己這么一轉(zhuǎn)身,竟然與皇甫厥擦肩而過,心情頓時落寞到了極點。
不甘心地迎著小路追出去,可等到她追過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留給她的,只是載著皇甫厥遠去的蘭博基尼的紅色背影。
竇小雅頓時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任淚水爬過那張孤寂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