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笑了一下,“還要多謝周先生的提點,您這樣的人,我睡了不虧?!?br/>
周承越沉沉的笑了一下,“我有點后悔了,現(xiàn)在看起來我比較吃虧?!?br/>
“那是另外的價碼?!苯砂阉@句話記得很清楚,剛好用在這里,隨后道:“不過我明白您的用意了,不光是孝心,還有鄭南寧的糾纏以及家里人的逼婚對嗎?”
周承越?jīng)]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姜荷心里卻已經(jīng)有底了。
她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人多些什么,周承越選她無非是因為她家底透明心思簡單,通俗點來說就是好掌控。
畢竟能被一場煙花感動的女人,也沒幾個。
對周承越來說,錢和真心來比較,前者是無窮無盡的。
“你始終是自由的?!敝艹性匠鲩T前留下這么一句,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您也是?!?br/>
姜荷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窗外還殘留著隱約的煙火氣息,絲絲縷縷的往窗欞中蔓延。
姜荷聳了聳鼻子,突然想到小時候,他媽帶著她逃離溫家回的那個小村子,節(jié)日時總有這種味道。
那時候真好啊,街坊鄰居都很有人情味,和鋼鐵森林的冷凝完全不一樣。
她想了想,打開手機往某個賬戶轉(zhuǎn)了一萬塊。
……
第二天姜荷是被電話吵醒的。
一了解才知道是昨天的事情上了熱搜,說是周承越為博新歡一笑在院子里放煙花,還把七年女友掃地出門。
她一想就知道其中有鄭南寧添油加醋的版本。
宋汀攢了個局,說是要強烈譴責(zé)她隱瞞的惡劣行為,以前玩的好的,幾乎都來了。
酒過三巡,該罵的也罵完了,宋汀拉著她的手不放。
“老樹開花,他們可真會寫?!彼瓮≌f:“你真要跟他結(jié)婚啊,好不真實。”
姜荷甕甕應(yīng)聲:“確實,我也不知道怎么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種狀況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表面上倒是不虧,反正現(xiàn)在這社會,跟誰結(jié)都為一個錢字,不然自己瀟灑不好?”宋汀滿臉愁容,“就是前兩天我遇見傅衡,他詢問你的近況,我還說讓你們見個面培養(yǎng)一下感情,他現(xiàn)在做律師,剛好能擋掉周霖的騷擾?!?br/>
“傅衡?”姜荷有點印象,但是不多。
宋汀繼續(xù)道:“就是以前法學(xué)院的校草,他爸還是從你老家發(fā)的跡,你們不是吃過幾回飯?”
姜荷睜大眼睛,詫異道:“傅桂?”
“哦對對對,他去華城后改名了,現(xiàn)在是方合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師?!彼瓮≌f完,又遺憾的嘆了口氣。
姜荷瞬間對上了臉,她和傅桂…衡算是青梅竹馬,后來他爸帶著他北上創(chuàng)業(yè),大學(xué)遇見的時候她已經(jīng)和周霖在一起了,周霖占有欲強,所以兩個人止于點頭之交。
“今天我給他也發(fā)了短信,不過都這會兒,應(yīng)該不來了,那可是大忙人。”
宋汀話音剛落,門被推開,走進(jìn)來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帥哥,身高腿長,休閑衛(wèi)衣也掩蓋不出他周身的氣質(zhì)。
姜荷起初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對方徑直走向她,坐在了她旁邊。
男人打招呼,“小荷葉,好久不見?!?br/>
姜荷中午把他和記憶中沉默寡言的面容對上號,久別重逢的局促讓她不知做何表情,她頓了一秒客氣的打招呼:“傅同學(xué)你好。”
傅衡故作委屈,溫和的笑了笑:“小時候你都是叫我富貴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