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趁他們還沒來的時候,我們趕緊走?”
何其終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問著。
爻卦看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不必?!?br/>
“再等等?!?br/>
何其糾結的看著他,好一會,說服了自己要相信先祖。
等何其走后,在顧年七和謝嬈青的目睹之下,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仙人風骨,衣袂飄飄的爻卦從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機。
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來了嗎?”
他聲音沉沉。
顧年七和謝嬈青對視一眼,合著是等救援啊。
兩人眼中的鄙夷清晰可見。
似乎是得到了那邊切確的消息,爻卦的表情從新回到最初的那副淡定的模樣。
等何其再一次從外面匆匆回來的時候,他剛開口:“先祖,秦霧她......”
外面?zhèn)鱽碇鄙w機落地的聲音。
爻卦臉色一僵,從何其說搜山到現(xiàn)在才過去十四分鐘。
“莫慌?!必池阅请p高貴的腳終于落了地,他輕撫衣衫,背過手:“我出去會會他?!?br/>
何其激動的點點頭,終于來了,自從周家湮滅,他再也沒見過先祖動手!
爻卦雙手負在背后,漫步閑庭,怡然自得的走出了山洞。
就在他伸身處陽光下的那一刻,無數(shù)的紅外線瞄準在他的身上,天空之中來回盤旋著戰(zhàn)斗機,四面八方全都是越野車和黑衣戰(zhàn)斗服的人。
何其出去之前給自己帶了個面具,然后跟在了爻卦的身后。
爻卦抬頭看四周的時候,身形有一瞬間不受控制的抖動,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面前的黑色商務車。
車門打開,秦霧從里面下來,抱著胳膊靠在車子上,微微抬起下巴,瞇著眼睛打量自己眼前的人。
還真是......跟何其仿佛一個墨子刻出來的。
不過......
秦霧把視線投在了跟在爻卦身后的那個人身上,這個人帶著面具,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而且身形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秦霧眼眸暗了暗,她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將這一切都串聯(lián)起來。
何其有些緊張的抬了抬面具,末了又很快放松下來,都這個地步了,他難道還怕秦霧嗎?
但是讓他取下面具,他竟然還是缺少一份勇氣。
爻卦看著秦霧,目光沉沉:“讓顧清衍出來?!?br/>
秦霧眼神掃過他,強大的精神力壓了過去,爻卦瞬間開始腿腳打顫,要不是后面的何其扶了一把,怕是要當場倒下去了。
爻卦差點吐血,咬牙切齒:“放肆!”
“綁了,救人?!鼻仂F言簡意賅。
幾個靠近的立刻要飛奔過去,爻卦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在晚輩面前拉了面子,當即大喝一聲:“住手!難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幾個下屬遲疑了一下,看向秦霧,秦霧直接言簡意賅的吐出兩個字:“綁了?!?br/>
爻卦:“......”
但是何其還是不慌不忙,仍舊用一副期待的目光看著爻卦,顯然是在等他來個超級大反轉。
爻卦慌了,一巴掌拍在何其身上:“攔著,攔著??!”
何其遲疑了一下,但是就是這一秒鐘,爻卦被人猛地摁倒在地上,雙手雙腳拷上了銬子。
何其連忙把人給拉開,直接甩出一個大招,一圈人全被他掀翻了。
秦霧目睹后,轉頭跟車里的顧清衍說了句話,然后眼神示意麒麟和玉沏一起上去,把何其給制止住。
爻卦被解救后,也不顧上什么風度和裝逼了,眼神陰冷的看著秦霧,全然沒了剛開頭的那副仙人風骨的模樣,如此歹毒的一個人,難怪云海寺廟的主持不收他入佛教。
“秦霧,你既然來了這里,那么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勸你還是趕緊投降自收,免得落得難看,還要連累你這一幫兄弟?!?br/>
他的話音剛落,那邊的何其已經被麒麟和玉沏纏的分不開身了,一邊的下屬直接甩出來一套繩索把他老老實實的壓在剩下,左三圈右三圈綁的結結實實。
爻卦氣急敗壞,臉色憋得通紅。
而另一邊的何其更是震驚的無與倫比,一向高深莫測的先祖,怎么會,怎么會如此孱弱!
他這一分神,直接被麒麟一拳轟在了胸口,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倒退三步,身后的玉沏調高而上,朝著她的頭顱就是一梭子。
何其連忙升起護罩,擋住了這一連串的子彈,三個人接著繼續(xù)陷入了混戰(zhàn)之中。
爻卦被五花大綁的送到秦霧面前,秦霧也不墨跡,吐出兩個字:“去把清衍的夢魘給接了。”
爻卦呸的一口唾沫下去,惡狠狠的說:“接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這玩意是無解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蠱母的主人不在催動,否則他將一輩子生活在這種痛苦之中!”
秦霧偏頭看著他,身側的一個男人很快回憶,從車上抽出來一把將近一米的大砍刀,朝刀鋒噴了一口酒,然后對著爻卦的大腿根就惡狠狠的砍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br/>
爻卦慘叫出聲,竟然直接疼暈過去。
立刻有人給他止血,包扎,另一個人一針藥劑下去,逼他清醒。
“有救沒有?”秦霧柔聲的問。
爻卦臉色慘白,恐懼的看著秦霧:“不是我,不,不是我不救他啊!這是真的沒救!如果一年之內還能把蠱蟲取出來,可是這都五六年了,蠱蟲早已和血肉融為一體,真的沒救了,真的沒救!”
秦霧臉上的淡笑一點點落了下去,一側的男人舉起還在滴血的砍刀,繞在另一邊,就要對那只腿下手。
“?。〔灰?,不要!”爻卦凄慘的大叫:“不是我不救,是我真的沒辦法!我求求你了,放過我,放過.....啊啊啊啊啊啊啊——”
砍刀收回手,止血,包扎,打針一氣呵成。
爻卦被迫清醒的面對這徹骨的痛楚,他已經心生絕望了,因為秦霧壓根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她太可怕了。
“他媽......”爻卦在絕望之際又生出了莫大的勇氣,對著秦霧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