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聞言,皆面色一沉,在他們想來,劉宇這時候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閉口不言,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說不定他們還能大發(fā)慈悲。
竟然還如此風(fēng)輕云淡,豈不是沒將他們二人放在眼里。
少宗主,便讓老朽來廢了他的四肢,看他還如何逞強!趙向羅楊請示道。
卻見羅楊眼睛發(fā)光,目光死死的鎖定在劉宇身旁的嬌俏女子身上,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趙老臉一紅。
丟人吶,少宗主也太失態(tài)了,自己在這放狠話,少宗主卻沉迷在溫柔鄉(xiāng)里。
少宗主,少宗主!趙不得不催促兩聲。
羅楊迷糊應(yīng)道,嗯,不錯,挺不錯的。
鬼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趙一臉黑線。
羅楊回過神來,咳,趙長老,你剛才說什么,我方才有些走神。
趙不得不重復(fù)了一遍。
羅楊點點頭,行,那你上吧,速戰(zhàn)速決。
他根本沒將劉宇放在眼里。
趙看向劉宇,小子,可敢與我到臺上比試一番。
不敢。劉宇毫不猶豫的答道。
心說你讓我上我就上,豈不是很沒面子,況且,又沒什么好處,憑什么啊。
宋佳音輕笑道,我還以為我徒弟看上的是何人物,原來只是個慫包啊。..cop>呵,先前在我們宋家不是挺耀武揚威的,現(xiàn)在怎么萎了,不敢上了。宋佑天陰陽怪氣道。
如果劉宇不肯上場,他們就只能在大會期間另外找機會動手,還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透露了風(fēng)聲,這樣一來,勢必大大增加難度如果能激劉宇上臺,那自然是最好的。
沙曼殊嗤笑出聲,什么本領(lǐng)高強,我看也就騙騙我?guī)熋眠@樣的無知少女,真要上臺可就丟人了。
劉宇不動聲色。
柳靜玉焦急的拽住劉宇衣袖,沖他微微搖頭,生怕他一個沖動中了他們的激將法。
一圈人圍著劉宇,各種嘲諷接連不斷,偏偏劉宇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讓他們恨的咬牙,卻又無法奈何。
見狀,柳靜玉稍舒了口氣。
突然,周圍響起一片叫好之聲,她抬眸望去,只見個身穿寬袍的中年男子傲然而立,而他的對手自然倒地不起。
看起來,是中年男子獲得了勝利。
不對啊,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小一輩們互相切磋的時候嗎,他們這年紀怎么那么快上場了。柳靜玉心中疑惑。
少宗主,臺上那人就是與我莫家作對的錢守,他如今代為掌管呂家,已然鳩占鵲巢。莫飛塵急忙說道。..cop>剎那間,莫飛塵打了個激靈,偏頭看去,便見劉宇冷冷的望著他,猶如望著死人。
他感覺身的汗毛倒立起來,下意識的離羅楊更近一點,這才找回了幾分自信。
有少宗主在場,劉宇又能拿他如何?
定下神來,他直視劉宇說道,別這樣看我,這都是你逼我的,當(dāng)時你若是聽我的,擊斃錢守叔侄,哪會發(fā)生今天這事。
他說來竟顯得理直氣壯,仿佛是劉宇對不起他,而他則現(xiàn)在道義的最高點。
哦,原來那是你小子的仆人。趙冷笑一聲,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飄然而起,輕巧的落到了擂臺之上。
好!場下一片歡呼,也是被他的手段震驚到了。
錢守面色凝重的望著眼前之人,渾身肌肉緊繃起來。
對面的老者看似只是閑暇至極的站在那里,破綻百出,卻給人極強的壓迫感,讓他呼吸一窒。
高手,絕對是高手!
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后的他來不及休息,一顆心又猛的提了起來。
閣下…
他正想抱拳問下來路。
突然瞳孔一縮,便見那老者在臺上失去了蹤影,一道極其凌厲的勁風(fēng)襲來。
他想開口認輸,卻來不及了。
轟!
正面受了一掌,整個人拋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擂臺上。
一擊即潰!
場一片寂靜。剛剛才大顯身手的中年人竟然被一招打敗了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那可是內(nèi)勁大成的武者啊,怎么在對方手中跟棉花是的。
觀眾的腦中亂糟糟的,心中猜測不斷。
趙沖臺下森然一笑,隨即一步步向前走去,腳步輕快,如同閑庭散步。
觀眾不清楚他為何而笑,卻也不禁毛骨悚然。
錢守掙扎著在擂臺上挪動,他不知道為何老者一來就下了狠手,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但他知道,他還不想死,他還要看自己的侄子成家立業(yè)呢。
他落地的距離和擂臺邊緣并不遠,換作尋常,不過幾步就夠了,但因為挪動,所以顯得慢了不少。
他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開擂臺,離開擂臺對方就沒理由朝他出手了。
一寸…兩寸,離擂臺邊緣越來越近,直到就在眼前,他心頭一松,猛然發(fā)力,就要從臺上竄下去。
砰!
又是重重的一腳踏下,那老者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他身邊。
錢守一口血霧噴出,感覺五臟六腑都跟火燒一般,劇痛無比,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
趙的一只腳落在錢守身上,也不挪開,開始轉(zhuǎn)頭看向臺下某處,冷笑道,怎么,還不肯上臺嗎,再這樣下去,你的手下可要在擂臺上橫死了,你該不會是真的怕了吧。
臺下響起了議論之聲,通過趙的一番話,他們大致可以猜測到,他這么做是想逼某個人上臺。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們心中有著共同的疑問。
劉宇,窩囊廢,可敢與我上臺一戰(zhàn),老夫在這里等你。趙又是大吼道。
劉宇微微一嘆。
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為何非逼他出手呢。
將柳靜玉拽著他衣袖的手放下,劉宇給了她個寬慰的眼神,大步向前走去。
老狗,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平淡的聲音在場響起,聲音并不到,卻清楚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在眾目環(huán)視中,一道青年身影緩緩而上。
宋佑天等人心頭一松,不管怎樣,總算是讓劉宇上臺了。
趙抬腳猛的一踢,錢守的身子如破沙袋般飛來。
劉宇面色如常的接下,神情沒有絲毫起伏。
公子,對…對不起。錢守勉強出聲。
辛苦了。劉宇輕聲道,喂他吃了顆療傷丹藥,黑熊匆匆而來攙扶他下臺。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望著兩人背影,劉宇說道,那冷漠的眼神,突然冷冽如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