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溫柔宇文默歸來
薛柔兒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掙扎。
凌暮然冷冷的看著他們,并沒有上前阻止,他心里對薛柔兒的那一點愛戀蕩然無存……
紫瞳放開薛柔兒,說道:“你是我的,任何人也搶不走,哪怕犧牲全世界我都要讓你在我身邊?!?br/>
薛柔兒腦子里只有這句話盤旋,這又是一個誓言,可是許下誓言的人真的能兌現(xiàn)嗎?當(dāng)初紫瞳的誓言就被種種原因給攪黃了,如今這個會是什么結(jié)局?
紫瞳這一次沒有帶走薛柔兒,他要回去將娶圣女為后的規(guī)矩取消,然后親手將鳳冠給薛柔兒戴上。他不在乎這期間會發(fā)生什么,也不管旁人的眼光,哪怕是最后薛柔兒剩下凌暮然的孩子都無所謂,他要的只是她這個人。
薛柔兒呆愣的看著紫瞳的背影,這一刻她明白了,紫瞳不是那個大男孩了,他有自己的思想,又自己的手段。也許真的會有一日自己能融入他的生活吧,也許……再見面時已成陌路。
這世上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喜歡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更加不能容忍那個女人為別人生兒育女,其實說白了,男人的愛情是建立在那層膜上的,當(dāng)他對那層膜產(chǎn)生了懷疑時愛就不在了。
自己雖然是清白的,但畢竟沒了那個東西,任憑她磨破了嘴皮子都無法解釋清楚,所以,對于未來,她沒有任何希望。
凌暮然大步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薛柔兒,視線落在她二環(huán)上的時候猛的伸手扯掉一只毫不猶豫的扔到了山崖下。
薛柔兒就覺耳朵一痛,用手摸了一下,滿手的鮮紅。
凌暮然冷笑道:“清風(fēng)送你的定情物你居然天天戴著,你說,你的心里到底有多少男人?紫瞳、清風(fēng)、宇文默……四皇子!哪一個是你最想得到的?”
薛柔兒只是望著凌暮然,沒有說話。
凌暮然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薛晴兒左右看了看,還是決定跟著凌暮然下山了。
玉蟬愧疚的幫薛柔兒上藥,說道:“對不起,是奴婢沒有防備?!?br/>
薛柔兒淡淡一笑,說道:“玉蟬,你覺得我心里有哪個男人?”
玉蟬愣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薛柔兒苦澀的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山崖,說道:“其實這些男人放在一起,凌暮然的分量是最重的?!?br/>
玉蟬嘆了口氣,說道:“大小姐,何必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苦惱呢?您不是教過奴去看外面的世界嗎?不要再遮住眼睛了,你身上背負的包裹太重,何不放下來呢?”
薛柔兒搖頭道:“是我太膽小了,怕把包袱放下就碎了?!?br/>
玉蟬卻說道:“大小姐,你沒有試試怎么知道會不會碎?其實奴婢一直想說了,您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想背起三個家族的人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背負得起嗎?
放下吧,做你喜歡做的事情,離開凌家,找一個真正疼你愛你的人過日子。如果厭倦了人事紛擾,奴婢陪您隱居深山可好?”
薛柔兒被玉蟬的一番話擊的目瞪口呆,良久她才回過神來,說道:“玉蟬,你說的對?。∥襾頃r便沒有什么,何必要去背負那么多?我真是太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了,以為沒了自己三大家族就會垮臺,我好天真。
三大家族能在京城立足就表示當(dāng)家的都不弱,根本就不需要我這樣一個弱女子來保護,反而弄巧成拙了。真是……可笑……”
玉蟬嘆了口氣,沒說什么。
薛柔兒望著山崖下方,臉上浮現(xiàn)茫然,難道上天看不得自己好,又將她打回了原形?如今的自己與剛來時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大夫人有所改變。
當(dāng)初自己自認是新新人類,懂得多,想掌控這個世界的經(jīng)濟命脈,可到了如今她才明白,自己不過是普通的一個人,不是神仙,沒有三頭六臂!
“玉蟬,我真的是太高估自己了?!毖θ醿嚎嘈Φ?。
玉蟬說道:“大小姐,您現(xiàn)在還有家人,還有產(chǎn)業(yè),這些還不夠讓你忙碌的嗎?”
薛柔兒笑道:“對,你說的沒錯,什么權(quán)勢,什么宮廷都滾蛋吧,我不過是普通的女人,去做普通的事情?!?br/>
玉蟬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大小姐,你和少爺……真的圓房了?”
薛柔兒苦澀的一笑,二人誰也沒察覺暗處有個受傷的身影離開。薛柔兒更加不會知道,今日的事情將自己和四皇子之間劃出了一道溝,他們的友誼也出現(xiàn)了裂痕。
黯然下山的四皇子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了,唯一的快樂也消失了。他剩下的只有去爭去搶,只要把皇位拿到手,那么天下都是他的了,她……也是他的了……
這一天,改變了一切,薛柔兒與凌暮然成了相對無言的人,薛晴兒一直記著薛柔兒那句要做就做皇后的話,她也在謀劃中,要無聲無息的鏟除這個女人。
四皇子也不在與薛柔兒聯(lián)絡(luò),返回宮中低調(diào)行事。
一切看似那么平靜,薛柔兒卻知道這上空籠罩的是一層陰云,很厚重,任誰也撥不開。
西莊的一切都很順利,東莊的水稻也長勢良好,放養(yǎng)的鱔魚開始繁殖,事情都很順利。
薛柔兒覺得這樣平淡而忙碌的日子很好,不用去勾心斗角,不用去想未來,抱著活一天過一天的心態(tài)混日子。
可玉奴和玉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真怕有一天薛柔兒突然說要出家,拋開塵世不管了。雖然她們二人并不擔(dān)憂前程,但這樣一個如姐妹的主子,她們舍不得。
薛柔兒的臉完全恢復(fù)了,可整個人卻更加瘦弱,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總是讓人誤以為她是天上下來的仙女,隨時都會乘風(fēng)歸去。
也許薛柔兒從穿越開始就注定了不能平靜,這日凌府來了一個稀客,久別的老熟人。
“柔兒,你1;148471591054062還好嗎?”一個柔的能滴水的聲音傳來。
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薛柔兒渾身一僵,當(dāng)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宇文默俊逸的笑臉出現(xiàn)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