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凝霜被他滑稽搞怪的動作逗笑,她一笑,尉遲冥不開心了,哼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那模樣像是巴不得將她藏進口袋里。
古凝霜無奈地翻個白眼,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臂,話是對著明月昂說的:“就是因為沒有信心,所以這幾天都在閉門修行,臨時抱佛腳不是?”“哈哈,你這個臨時也太臨了點,都不知道佛主理不理你!泵髟掳旱囊暰轉(zhuǎn)向她肩膀上正啃著綠晶石的小狐,搖頭嘆息:“它的速度不錯,可以出奇制勝,可惜擂臺賽規(guī)定不可借助生物外力,它也算是外力
之一!
“這兩日我們把參賽人的資料拿來,你好好準備!彼挝牟粣壅f話,每一句都說在點子上。
“謝謝!惫拍嫘牡乐x,他們?yōu)槿撕苷\懇,她是真心想交這兩個朋友。明月昂和宋文離開后,古凝霜和尉遲冥回到空間,尉遲冥不聲不響地走到湖邊繼續(xù)處理食材:這個湖是他們在魔獸森林中的小空間里得到的神器空間物的空間效果,尉遲冥早將它融合了進來,升到三十級
,三千平米的面積上有大小兩個湖泊,湖水清澈純凈飽含靈氣,有強身健體清理污穢的作用,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用水都由它們供給。
已經(jīng)“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看他這樣子古凝霜就知道他又不高興了,無奈地嘆口氣走過去。
他是坐在小凳子上的,古凝霜彎腰靠在他背上,兩手從他肩膀上伸過去摟住他的脖頸,看起來就像他背著她似的,故意靠在他耳邊輕喚:“冥~”
尉遲冥手中動作一頓,心里早就酥了,面上卻依然板著臉,不吭聲。
“冥,你做這么多吃的,是準備要離開我嗎?”古凝霜學(xué)著他平時的語調(diào),努力地裝可憐:“你難道是要丟下我,才做這么多存糧嗎?冥你要去哪里?不要走好不好?”尉遲冥只覺得心尖都在顫抖,手中的動作無論如何都進行不下去了,臉上的冰冷嚴肅也裝不下去了,索性扔下手里的東西,在湖里洗了手,將她拉到面前抱著,紅唇微嘟,黑眸里滿是水汽:“明明是霜兒不
要我了,怎么可以惡人先告狀呢?霜兒壞,就知道欺負我。”
“呃!惫,山寨版和正版是不能比的,人家這正版一出,她這模仿版的只能退避,要比可憐,她差了不只一點火候:“我什么時候不要你了?”“昨天,前天,大前天,還有大大前天,霜兒都嚷著‘不要’,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到一邊,我好傷心,只能借著做菜撫慰心傷,我想著,趁霜兒還沒休了我,多做些好吃的存在空間里,這樣即使我走了,
霜兒也不會餓著……”越說越可憐,星眸眨巴著,幾乎要落下淚來。
古凝霜卻是越聽越黑線:“尉遲冥,你能不能長點牙齒,能不能想點正事?”不過是拒絕了他幾個晚上的親近,他犯得著這樣嗎!居然連“休了他”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我一直都在想正事啊,霜兒都不要我了,這事還不夠正,不夠嚴重嗎?”他吸吸鼻子,似乎委屈得眼眶都紅了。明知道他是裝的,明知道他說的是歪理,可她就是吃他這一套啊!對著他這張可憐兮兮委屈無比的美人臉,她真的好無力,打不下手,罵不下口,只能化作一聲長嘆:“你聽我說,外面一日,空間里就是11
0日,你這種算法是不對的……”
“霜兒的意思,是要按外面的時間計算?”聽他似乎有要考慮的意思,她趕緊點頭,如小雞啄米,卻見他堅決地搖頭:“不行,小冥冥會憋壞的!霜兒你好狠心,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懲罰我?霜兒你看看,我都憔悴成這樣了,你怎么忍心再欺負
我呢?還有,小冥冥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對它……”“……”誰來告訴她,是不是男人都這么無恥,還是她遇到的這只比較奇葩?古凝霜黑線望天,忽地想到,他平時雖然也纏她,但也不會無理取鬧,每一次他跟她鬧都是有原因的,現(xiàn)在他這樣,莫非是因為擔
心她又像上次一樣修行過度,欲速而不達?
想到此,古凝霜眼睛一亮,忙推開埋首吮吻她頸間的某殿下,很嚴肅很誠懇地保證:“你放心,我雖然心急,但不會亂來,這次我的心態(tài)擺得很正,穩(wěn)扎穩(wěn)打,不會有問題的!
尉遲冥抬頭看她一眼,擺明不信:“真的么?”不等她回答,他又問道:“你怎么證明?”
“證明?”古凝霜愣住,這要怎么證明?難道學(xué)比干把心挖出來給他看嗎?
“對,你證明給我看,不然我不放心。”尉遲冥趁著她分神思考“證據(jù)”之際,將她抱起傳送回臥室,順勢將她壓到床上,誘惑低喃:“霜兒放松,讓我看看證據(jù)!
“你……唔……”
最后,昏睡過去之際,古凝霜才終于明白,他跟她鬧,也不是每一次都有正當理由的,男人那啥蟲上腦時,根本毫無常理可言。
幾日后,明月昂和宋文果然將參賽者的資料全拿了過來,因為他們是“主審官”,所以能拿到最詳細的“內(nèi)部資料”,比風搜集的更全面一些,古凝霜翻看著,道:“你們這樣算不算以權(quán)謀私?”
“我們這樣叫送人玫瑰,手留余香!泵髟掳耗闷鹌渲幸豁撨f給她:“你看,這里也有你的資料哦!
古凝霜接過來,只看了一眼就笑噴:“這是誰搜集的資料?該寫的不寫,不該寫的寫了一堆!辟Y料上有她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身份的變更,這段時間的傳聞,甚至連十六年前的預(yù)言都挖出來了,不過這里寫得比較客觀公正,沒有一味指責她是禍害,而是寫明了她還有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庶妹古菲然,誰
貴誰惡沒有證據(jù),難以評判。
這一點讓古凝霜點頭贊同,可看到后面關(guān)于她的實力的說明時,她忍不住笑,上面說,她從小被古明輝封了筋脈,廢了符力,根本不能修行,只擅長以飛刀偷襲。
看來她果然是太低調(diào)了,竟然到現(xiàn)在也無人知曉她的真正實力,這次擂臺賽,她越來越期待了!皼]辦法啊,你藏得太深了。”明月昂不知從哪里摸來一支毛筆,還是飽含墨汁的,翻開厚厚的一疊資料,從中抽出幾張,勾畫幾筆遞給她:“如果你想奪冠的話,這幾個人值得注意,話說,你現(xiàn)在到底什么
實力了?透露一下,讓我們心里有個底啊!
“也不高,人境七階而已!惫拍獙W(xué)他調(diào)皮的眨眼!笆裁!”明月昂怪叫,手中的毛筆猛地飛出去,重重地在地上頓出個大墨餅,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被重重一擊:“你,上次在狩獵節(jié)上遇到,你說才剛突破人境不久,現(xiàn)在就七階了,這,你會不會太夸張
了?”
在魔獸森林中遇到她,同行一段后分開了半個月,加上之后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個月,兩個月爆升六階,這速度會不會太恐怖了?難道她比冥殿下的天賦還要高?這,這還讓不讓人活?“這個嘛,我們在魔獸森林中摘了兩個果子吃,吃過后我就暈了,等我醒來就暴漲到人境五階,旁邊還多了個小狐,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咋回事!彼麄冇龅叫】臻g并將小空間搬空了的事,古凝霜覺得還是別讓
第三個人知道的好,就如她看得見晶石一樣,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
“哇!那你……”明月昂還想嚷嚷,忽地想到什么:“那冥殿下呢?”
“他也吃了,當時我們摘的兩個果子,一人吃了一個,不過他沒暈,只是他也沒看清小狐從哪里出來的!惫拍f完,尉遲冥配合地張開氣勢,一現(xiàn)即收!斑线稀毙『阶郎洗蛄藗滾,小爪子比劃了一個大圓形,古凝霜知道它的意思是它從蛋里出來的,可看在明月昂和宋文眼里,以為它說的是那神奇的果子,心道,冥王妃真是個有福的,第一次參加
狩獵節(jié)就有此奇遇,連帶讓冥殿下都符力暴漲,這下子,素月城那幫人當真是吃不完兜著走了。
“符力暴漲得太快,根基容易不穩(wěn),最好注意凝煉!彼挝牡脑捰肋h那么一針見血。
“嗯,最近我都在煉藥凝煉!惫拍活D,像是想起了什么,從龍戒中找出三卷丹方遞給明月昂:“這幾卷我覺得蠻實用的,送給你!
“哈哈,正巧我這里也有些,正想著和你交換閱讀呢!泵髟掳阂矝]客氣,收了那三卷丹方,再從護腕空間中嘩啦啦倒出十幾卷,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有兩卷還是我從師父那里偷來的呢,嘿嘿!
宋文的空間物也是護腕,是件靈器,他也不聲不響地添上兩卷。明月昂一看立即哇哇大叫:“師兄,你居然私藏丹方都不給我看,你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