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珍頓時就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方才都還以為這事兒可能沒有轉(zhuǎn)機(jī),都已經(jīng)喪失了希望,誰知道形勢居然扭轉(zhuǎn)過來了,父親居然認(rèn)識這里的老板,能夠認(rèn)識清安島的老板,那得是多大的榮幸。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著程苒丟臉了,正好,也讓燁哥哥看清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其實內(nèi)心比誰都要腹黑,燁哥哥肯定是被她天真的外表給哄騙了。
蘇雪珍得意洋洋的朝程苒抬了抬下頜:“看見沒有,封太太,等會兒咱們就有好戲看了,你之前不是說想讓我們滾出這里嗎?現(xiàn)在我爸爸認(rèn)識這里的老板,咱們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滾出去?!?br/>
程苒剛毅又不失柔美的臉上有著不露聲色的笑:“好,那我們拭目以待,正好,我也看看清安島的老板,我是不是也認(rèn)識。”
蘇雪珍鄙夷的冷哼:“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就你,還認(rèn)識清安島的老板,怕是在座的各位前輩,叔伯,乃至于燁哥哥,都不一定認(rèn)識?!?br/>
程苒在心里想,那當(dāng)然,清安島真正的老板,這里都沒人見過。
服務(wù)員很快就走了出來,蘇志成期待的問道:“怎么樣,你們老板什么時候出來?”
“我們老板很快就出來了,請您稍等?!?br/>
服務(wù)員對蘇志成的態(tài)度都跟剛才截然不同了,這讓蘇志成越發(fā)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人上人,就算現(xiàn)在當(dāng)不上商會會長,可是清安島的老板他認(rèn)識,以后在生意上也能給他提供不少便利。
幸虧那會兒對吉安清態(tài)度還可以,不然現(xiàn)在估計連他一面都不愿意見了。
吉安清此刻倒走了出來,蘇志成臉上都閃爍著興奮。
“老同學(xué),真是好久不見?!?br/>
吉安清走出來,剛開始看到蘇志成的時候,臉上還都是笑容,結(jié)果余光掃了一圈,看見站在封墨燁身側(cè)的程苒,立馬就怔住了。
只是還沒等吉安清搞清楚事情的狀況,蘇志成就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安清,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吉老板了?!?br/>
“我算什么老板,你可別取笑我了?!?br/>
吉安清對蘇志成還是挺客氣的,因為以前兩個人關(guān)系確實不錯,后面因為各自參加工作,也就不怎么再聯(lián)系了。
蘇志成寒暄的差不多了,就開始直奔主題。
“老同學(xué),你看看我這個女兒的臉,都被打成什么樣了。”
說著,急忙把蘇雪珍拉了過去,蘇雪珍也立刻就明白蘇志成的意思,緊跟著就過去了。
她楚楚可憐的喊道:“吉老板?!?br/>
吉安清當(dāng)時怎么可能猜到是程苒打的,況且這男人都喜歡漂亮的,他也是個俗人,自然會流露出憐香惜玉的狀態(tài)。
“還真是,誰打的呀?”
“老同學(xué),你是不是該幫我把這個人趕出去?!?br/>
蘇志成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直白了。
吉安清問道:“誰呀?”
“是我打的。”
吉安清話音剛落,程苒就直接走了過來,大大方方承認(rèn)。
在看到程苒的那一瞬間,吉安清頓時就愣住了,臉色在剎那變得慘白,嘴皮子都在打架。
“程……程小姐。”
等于說,蘇志成這個白癡是惹到了這位小祖宗,他是吃了豹子膽嗎?連她都敢招惹。
蘇志成這邊也觀察到吉安清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兒,尤其是在看到程苒時,那種不安恐懼,全都寫在臉上,再明顯不過。
他當(dāng)時還納悶兒:“老同學(xué),你什么情況,怎么見到個女的嚇成這樣,就算是封家的少奶奶,你一個清安島的老板,手握大權(quán),背景又不比他們差,怕成這樣?”
吉安清怎么不怕,這程苒才是清安島真正的大BOSS,他見了都要敬三分的大人物。
他立刻就改變了態(tài)度,對蘇志成說。
“我奉勸你還是趕緊給她道歉吧,不管是下跪也好,還是磕頭,只要你能讓她消氣,你今天或許還能活著走出這里?!?br/>
蘇志成跟蘇雪珍聞言,整個人都傻眼了,什么情況。
而站在程苒旁邊的封墨燁卻是能夠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他這老婆的身份,不簡單呀。
吉萬清這個人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服務(wù)員剛才都說的確是他們這里的老板,不過有時候老板并非彼老板,一個公司還有好幾個股東呢。
關(guān)鍵是要看真正手握權(quán)利的那個,只是蘇志成跟蘇雪珍的反應(yīng)速度未免也太慢了,吉萬清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蘇志成緩了好一會兒才顫顫悠悠的開口。
“老同學(xué),你……你這是怎么了?”
吉萬清見著自己的老板,那當(dāng)然得點頭哈腰了。
“老蘇,你這……簡直有眼不識泰山,趕緊給程小姐道歉,我可能還能夠保住你在這里呆下去,不然的話,怕是滾的只有你了?!?br/>
蘇志成詫異,又透著不明白。
“什么意思。”
“我剛才就想跟你說,我其實也不算是這里的老板,你面前得罪的這位程小姐,她才是清安島的老板?!?br/>
吉萬清這話一出,整個現(xiàn)場就跟炸開鍋了似的。
“什么情況,這清安島是封太太的,她不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嗎?”
“不會是封總偷偷買給她的吧?”
“怎么可能,再大方也不可能把這么一塊天價的地盤買下來送人,再說,這吉老板一看就認(rèn)識,他怎么沒有看到封總那么殷勤?!?br/>
“我的天,那這么說來,這封總的太太,這身份不簡單呀,之前媒體還亂曝出別人什么童年有問題,那些負(fù)面的,都能當(dāng)上清安島的老板,這能有什么童年陰影,也不知道誰造的謠。”
“這下蘇家真的要完蛋了,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把人家給趕出去,現(xiàn)在好了,畫風(fēng)突變,形勢變的太快了?!?br/>
蘇雪珍都還沉浸在剛才吉萬清的話里走不出來,眼神呆滯,大腦更是一片空白,直到聽見人群中有人在談?wù)l曝了程苒的料,她才陡然回過神來。
她不可置信的抓著蘇志成的衣袖,手指抑制不住的在發(fā)抖。
“爸,他是不是在開玩笑,程苒怎么可能是清安島的老板,她有什么錢啊,她連我身上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蘇雪珍這話一放出來,引來周圍一片哄笑。
“這蘇家的千金是傻了吧,人家清安島的老板娘,居然買不起她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