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寒假已經(jīng)接近了尾聲,只剩了最后的幾天。
而這一個寒假,趙世豪除了玩的很開心之外,最大的成果無非就是把自己能力的運用給熟悉了許多。
當(dāng)然,他在體形上的改變也是很大的,整個人真的是一直在發(fā)胖。有時候他的朋友會指著天上飄著的紅色大氣球,對他說:“趙世豪,你看你看,天上這個大氣球真像你啊!”趙世豪看了看氣球,又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紅色大棉襖,他面無表情。
豫劇團(tuán)大院里此時一片熱鬧!
馬上要到正月十五元宵節(jié)了,豫劇團(tuán)的團(tuán)組也正在著手準(zhǔn)備著開年的第一場演出,他們明天就要出發(fā)了,而此時還在進(jìn)行著最后的排練。
豫劇團(tuán)形體訓(xùn)練室——
唰唰唰!許多的年輕人正在進(jìn)行著動作的訓(xùn)練,他們有的在空中翻著跟頭,縱橫跳躍。有的兩兩搭配,正在完成武行的對戲,只見一人拿著道具紅纓長槍,一人拿著闊口大刀,正在對打,動作連貫,行云流水,前后突進(jìn),左右橫移,上下格擋,極具觀賞性,看的旁邊的小孩子們連聲驚呼,鼓起了掌,其中就有趙世豪。
“你們干什么呢?別搗亂,快快快,去一邊玩去!”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對著趙世豪他們說道,要把他們趕走,正是剛才正在練習(xí)翻跟頭的年輕人中的其中一個。他看起來體形消瘦,但剛才動起來時,身手可是異常矯健。
“我們就看看都不行啊”郝小松說道,他伸了伸舌頭。
“看就看,你們剛才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呢,沒看到我們現(xiàn)在正排練著嗎?”年輕人不耐的說道,顯然是剛才這群小孩的制造出的噪音打擾了他們的排練。年輕人最后瞪了他們一眼,好像是在警告他們別再驚叫別發(fā)出響聲,然后他就回去了隊伍中。
趙世豪這一群小孩又看了一會,就覺得有些意興闌珊沒什么意思了,然后他們就離開了訓(xùn)練室。
“虎子哥脾氣真差,看看排練都不讓看,嘁!”郝小松郁悶道。
劇團(tuán)里的年輕人和這些小孩大多都認(rèn)識,畢竟這些人都是同住在一個劇團(tuán)家屬院里,而家屬院不算大,人也不很多,所以大家久來久之都熟悉了,有的也經(jīng)常家里之間互相串門。
而這些年輕人之間,有一部分的家人并不在家屬院里居住,他們是從小就跟著劇團(tuán)學(xué)藝的,有的在這里一呆就是很多年,他們在劇團(tuán)里有自己的宿舍,共同居住在一起,有男有女,他們是劇團(tuán)的新鮮血液,也是未來發(fā)展的中堅力量。
剛才的那個年輕人叫楊虎,平時很受郝小松爸爸的照顧,沒事就會被郝小松爸爸叫去家里吃飯,所以郝小松跟他關(guān)系不錯,叫他虎子哥。
楊虎這個年輕人底子很好,也很上進(jìn),在劇團(tuán)演出時候也是一個重要人物,平時很受同輩一群年輕人的尊重,是現(xiàn)在劇團(tuán)年輕一代里的二號人物,這個人特別嚴(yán)于律己,但也正是由于這樣,每到排練時候他就會特別認(rèn)真,嚴(yán)格要求自己也嚴(yán)格要求別人,所以有好幾次在排練的時候,這群小孩子偷著看,只要稍微搗亂一點,就會被他訓(xùn)走,而這次也是警告他們別發(fā)出聲音,結(jié)果到了郝小松這里就被他說成了脾氣差。
趙世豪看著郝小松氣鼓鼓的樣子,他笑了笑,也不說什么。
這時他看到閆凱從家屬院大門外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個玩具四驅(qū)車,他們就都跑了過去,搶著去看。
閆凱得意的笑著:“這是我小叔剛給我買的,雙鉆最新頂級款,馬力強(qiáng)大,怎么樣,你們也回家拿你們的車子,咱們比一比?”
聽到閆凱的話,這群小孩子都躍躍欲試,分別回家拿了四驅(qū)車過來。
趙世豪也掂著一個,他有很多輛四驅(qū)車,包括時下最流行的玩具,他都有。平時他會用零用錢攢起來買,而一到了放假,他的爸媽也都會給他買很多玩具,讓他玩。
于是他們就開始了四驅(qū)車的比賽,就在院子里跑著,都很興奮。
嗙!
閆凱的四驅(qū)車由于速度太快,他一不小心沒抓住,那車子就一頭撞在了院子的邊墻上,整個四驅(qū)車的車頭都裂了。
閆凱傻傻的拿起了四驅(qū)車,情緒非常低迷,似乎就要哭出來,趙世豪他們幾個急忙就走了過去安慰著。
這時,他們突然聽到,旁邊的一棟樓里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聽著像是李亞森的聲音,他似乎在叫喊著。然后就看到李亞森從樓洞里走了出來,后面還有劉晨光,兩人出來之后還在發(fā)生著口角,李亞森神情比較激動,嘴里一直在叫嚷,大家也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正待大家要走上前去瞧一瞧的時候,就看到那跟李亞森對峙著,臉色一直很冷,一句話不說的劉晨光,突然動起了手!
劉晨光一腳踹在了李亞森的身上,把李亞森踹了一個趔趄,李亞森好像也爆發(fā)了,就沖過去要和劉晨光打在一起。但是劉晨光踹完一腳之后,腳都沒放下,又是一個側(cè)踢,直接踢在李亞森臉上!
李亞森被踢得有些懵了,就瘋狂的揮舞起雙手,跳動著要去攻擊劉晨光。
但很可惜,劉晨光不會讓李亞森近身,他的攻擊方式很華麗,充分顯示出了他出色的身體素質(zhì),協(xié)調(diào)性和靈活性遠(yuǎn)超李亞森,連續(xù)幾腳,都沒落空,李亞森被打的摔倒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怒吼著,但隨即,他就變成了只哭不吼了,因為劉晨光對他說著:“你再叫?再叫你還挨揍?!?br/>
聽見劉晨光森然的語氣,他怕了,因為他根本就打不過劉晨光,這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劉晨光揍完人之后,沒看任何人一眼,就直接走了,出了大院的門,看他的神態(tài),就像是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
那怕是趙世豪也只是感受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冷意緊接著就是平靜,不像是普通小孩子打架時候的那種心情似害怕又似緊張的劇烈激蕩,有的人甚至還會渾身顫抖,在打完之后很久才能平息下來。
李亞森拍拍身上的土,站起了身,還在微微的抽泣,眼圈都是紅的,身上和臉上都還留有腳印,很是凄慘。
趙世豪他們走了過來,原本想來問李亞森是怎么回事,并且要安慰一下他,畢竟任誰被打了之后,心情都不會太好。
但是不知怎么的,就在趙世豪感受著李亞森渾身凄涼和落魄低迷的情緒時,又看著他腫著的臉,以及臉上很明顯的一個腳印時,他忽然沒忍住,噗的一下就笑出來!
氣氛瞬間就凝固了,其他人都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笑。只有郝小松看了看李亞森好像明白了原因,他與趙世豪關(guān)系最好,平時最是了解,而且兩人趣味相投,笑點也類似,此時,他也強(qiáng)憋著,差一點也會笑出來。
“你,笑什么?。。 崩顏喩藭r心情最差,看到趙世豪的笑,他瞬間怒了,他眼睛血紅,死盯著趙世豪,似乎就要沖上來打他。
也是,李亞森挺壯實的一個小伙子,要說打不過身體素質(zhì)異常的劉晨光,那還是說的過去的,但是光以體形來看的話,打這個比他低了小半個頭的胖子應(yīng)該不是問題。于是暴怒的他毫無一絲的壓制,他想發(fā)泄,他怕劉晨光,他也要讓這個胖子怕自己!
“竟然還敢笑我?”他憤怒的想到。
看到怒火中燒的李亞森,趙世豪往后退了一步,他有些緊張,也知道這次確實是自己的原因,干嘛沒憋住就笑出來了呢?這不是火上澆油嘛,于是他想道歉——
“啊,對不起,亞森,我看你這個樣子,我真是情不自禁的這樣”
好家伙!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戳了痛點,直接把李亞森刺激的就大叫了一聲,他瘋了似得就沖了過來,直接一拳就打在了趙世豪的臉上!
啪!
趙世豪剛說完話,李亞森就沖了過來,他哪有時間來反應(yīng),整個人的臉上挨了這大力的一拳后,他的身體猛地就是一個趔趄。
“疼?。 备杏X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似乎就要腫了,也變成李亞森的模樣,他心頭一股火氣也沖了出來!
李亞森很強(qiáng)壯,而且他含恨一拳,蓄力良久,猛然暴起打下,要說換成其他人,哪怕是大他三歲的閆凱,也不一定吃的下,直接就要被打趴在地下,又何況是這個比他低半頭的胖子?可是現(xiàn)在那胖子竟然還站的穩(wěn)穩(wěn)的,剛才也只不過是晃了一下,他心中震驚,但來不及想這么多,只覺得是趙世豪體重過大,重心較穩(wěn)而已。
李亞森一擊過后,就像是剛才的劉晨光一樣,絲毫不給對手喘息時間,上去又是一腳,但是,這飛快的一腳,卻是落空了,換來的卻是迎面一拳!似乎是還他剛才那一記。
趙世豪此時正心頭火起,從小到大沒被人一拳打在臉上過,那種疼,那種恥辱,映在他的心理,他承受不住,直接爆發(fā)了出來!在李亞森一腳踢來的時候,他精神集中,似乎連李亞森的動作都變得慢了,然后他雖然胖卻很是靈活的身體,一閃,就使得李亞森那一腳踢在了空中。而他一個踏步,就穩(wěn)住身體,暴怒的情緒使得他手中的拳頭就像是一顆炸彈一樣非要擊出不可,否則怒火中燒,氣血攻心!
砰!
這一聲悶響聽在旁邊的人耳中,都是嚇了一跳!那響聲就像是一個重裝大炮的聲音一樣猛烈和沉重。
“?。。?!”
李亞森慘叫一聲,就見他整個人飛了出去,直接落出兩米之外,躺在地上不停的抽動著
他兩只手捂著臉,發(fā)出一種不知道是哭還是痛呼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讓人一陣難受,頭皮都要炸了,但緊接著,他漸漸的虛弱了下去,只能一點點的悶哼著,沒氣沒力,似乎奄奄一息,接近瀕死!
嘩!許多人從周圍跑了過來,都是聽見剛才的慘叫而被驚動的。
這時,劇團(tuán)訓(xùn)練室的戲人們也都結(jié)束了排練,下了樓來,就見到了這里的情景,大家都面面相覷,似乎不明白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時他們就突然聽到,站在那里的趙世豪,吞吞吐吐的對著眾人喊道:“快快快救人啊,他他快不行了!”
大家突然明白了什么,都看向躺在地上的李亞森,而李亞森此時已經(jīng)不再有動靜,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昏厥了過去,在場的人心里突然都咯噔了一下。
“快打120!?。 ?br/>
四周頓時亂成一團(tuán),有人大喊著,有人蹲下身來查看李亞森的情況,有人就拿起電話開始撥打120。
而趙世豪此時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顫抖,面色慘白。
他覺得自己完了,要出人命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