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即便是在頂尖武者中也是以戰(zhàn)能磅礴而著稱的阿加特將氣勢積蓄到頂點,別說是張文,恐怕就算是帝國第一強(qiáng)者來了,.
轟!
又一道紅藍(lán)交錯的戰(zhàn)能在半空中爆炸開來,刺眼的光焰中,張文被震飛了出來。像是塊石頭一樣,重重的落回地面。而阿加特卻絲毫無損的依舊立在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擊回地面的張文。
那道通天的火柱,也在張文與阿加特交手的瞬間,便扭曲著消散在空氣中。
啪!張文在落地之前,稍微翻滾了一下,總算是勉強(qiáng)安穩(wěn)的落回了地面。不過,從張文焦糊了好幾處的戰(zhàn)斗服和阿加特幾乎毫無變化的裝束便能看出,在剛才的交手中,阿加特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
強(qiáng)!實在是太強(qiáng)了!在剛才的交鋒中,阿加特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可是不折不扣的讓張文大吃了一驚。
即便是阿加特在剛才的交鋒中沒能蓄足全力,自己還在雙劍相交時利用招數(shù)的變化引開了阿加特至少五成的力量,可還是敵不過,遠(yuǎn)遠(yuǎn)的敵不過!
原本張文以為,憑著他現(xiàn)在幾乎達(dá)到了圣階中段的戰(zhàn)能,全力發(fā)揮出來,再加上前面的那些優(yōu)勢,應(yīng)該能接住阿加特這一擊!
可兩人的戰(zhàn)能剛一碰上,張文就知道自己錯得離了譜!那一瞬間,張文的感覺就猶如自己是一輛面包車,迎上了一輛迎上了高速行駛的火車。無論他怎么凝聚全身的力量,依舊被那近乎無可匹敵的巨力給轟飛了出來。
他的身體都仿佛被震散了架。如果不是張文咬牙硬撐著,他這會兒其實已然連站都站不住了!這時候,阿加特如果攻過來的話,哪怕他只用上剛才對付莉諾雅那樣的三成力,張文也無力抵擋了。
這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么?一邊毫不示弱的凝視著對面同樣向自己看來的阿加特,張文一邊在心底暗暗的苦笑。
果然臨時得到的力量,還是沒有辦法跟真正的圣階強(qiáng)者相提并論,更別說挑戰(zhàn)阿加特這位恐怕已經(jīng)踏入了十二階的神階強(qiáng)者了。
不過,張文并不知道如果論起驚訝的程度,恐怕就算是十個張文加起來,也比不上現(xiàn)在的阿加特。畢竟,張文剛才的期望不過是接下阿加特這一擊,雖然最后他吃了大虧,但單純以結(jié)果論,最后與他的期望值畢竟差距不大。
然而,阿加特可是毫不懷疑,自己全力的一擊,肯定能把張文當(dāng)場斬殺的!可最終的結(jié)果,卻只是轟飛了對手而已!這與他想象中,一擊之下,對手灰飛湮滅的場面差得似乎也太遠(yuǎn)了!
這已然說明,對面那個家伙的實力絕對在十一階之上!
而更關(guān)鍵的是,在剛才與對方交手的瞬間,那家伙手中那柄長劍十分微妙的幾下擺動,更是讓阿加特從心底泛出了一種有力使不出的吐血感覺。在阿加特這一輩子與人不下千次的交手過程中,他被人打吐血的經(jīng)歷多不勝數(shù),可像剛才那種仿佛是要自己把自己憋吐血的感覺,他卻還從來都沒有碰到過!
明明只顯露出七階的實力,卻能使出十一階以上的力量。還有那古怪的招數(shù)……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落回地面,阿加特死死的盯著張文,面色卻突然一變。
“狡狼安德烈.斯坦?是你這家伙嗎?”阿加特一揮重劍,劍鋒直直的指向了張文的鼻尖。
“什么狡狼安德烈.斯坦?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么古怪的名字,更不會用這么古怪的綽號?!睆埼膹?qiáng)撐著揮了揮手。反正以他如今的狀態(tài),激不激怒阿加特都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媽的!別以為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聰明,別人都是傻瓜!跟我們集社作對了那么長時間,你以為稍微改變一點容貌,換個身份就能讓本大爺認(rèn)不出來了嗎?哼!說吧!克拉蘇那個混蛋在哪里?上次本大爺不在狀態(tài),輸了他半招,可是不爽的很呢!”阿加特高聲怒吼著,火焰般籠罩全身的溢出戰(zhàn)能又驟然膨脹了數(shù)分,然后便漸漸消散。
“呵呵……”張文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阿加特高聲的怒吼,一陣熟悉的,令聽者一下就會起一身雞皮疙瘩的陰冷笑聲,卻突然從森林深處傳了出來。
“如果你是想找克拉蘇的話,他已經(jīng)死了哦?!迸c陰笑聲同一聲色,讓人渾身不舒服的聲音,迅速的由遠(yuǎn)及近。
“誰?”
“什么人?”隨著阿加特和紅發(fā)少女兩人警惕的大喊,穿著帝國鷹衛(wèi)制服的男女終于從樹林中,走進(jìn)了熊熊燃燒著的營地中央。
“雷繆?”莉諾雅吃驚的叫出了走入營地的男子的名字。
“雷繆……帝國毒牙嗎?”從莉諾雅叫出的名字,以及雷繆身上的制服上,阿加特立刻明白了男子的身份。不過,阿加特沒有一點緊張,反倒旋即對張文冷笑起來。
“沒想到,狡狼安德烈也墮落成帝國的走狗了。真是可悲啊,克拉蘇?!卑⒓犹卦谡f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燃起了帶著一絲悲愴的憤怒,“不知道他被你賣給帝國的時候,是不是還信著你的花言巧語,把你當(dāng)成那個一心想跟他完成心愿的兄弟呢?”
“什么亂七八糟。我說過了,我不是安德烈斯坦?!睆埼睦淅涞恼f著。
“哼!敢做不敢當(dāng)么?”阿加特冷哼了一聲。他當(dāng)然不會相信張文的“狡辯”。
“哈哈!哈哈哈哈!炎魔阿加特生氣了!真好啊!”察覺到阿加特眼中的憤怒,雷繆忍不住大笑起來,在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之后,他緩緩的走到了阿加特面前,張開雙手。“敘舊就到此為止吧。下面,是我們倆的時間了?!崩卓娔橇钊嗣倾と坏恼Z氣里,充滿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哼!正和我意!帝國鷹衛(wèi),名聲都快被捧到天上去了。本大爺早就想稱稱你們的斤兩了。你們四個,全都一起上吧!否則的話,死了可別怪我沒有留手哦!”阿加特手中的重劍一轉(zhuǎn),身上再次籠上了火焰般的戰(zhàn)能。
“嗯?哈哈!”雷繆一愣之后,再次大笑了兩聲,然后面色卻漸漸變得平靜下來?!靶∽樱行判氖羌檬?。不過,如果信心太足的話……”
雷繆用剛好能讓阿加特聽到的聲音,輕描淡寫的說著。即便他的聲音不大,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的戰(zhàn)能威壓,卻依舊讓全場所有的人都無法將實現(xiàn)從他的身上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