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吟玉此時已經(jīng)游蕩在桃源仙境的洞口,從里頭流出的那些玉露都已經(jīng)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墒蔷驮谶@個緊要關頭,卻聽到白蓮的聲音,他不禁一陣猶豫。到底是進,還是不進?雖然僅僅是幾厘米的距離,但南宮吟玉面對著這兩個穿著制服的女警,再一次心神不定,面臨著選擇。
他再看著秦晴雙頰含春,一臉幸福地抬頭望著他,口中叫道,“阿冠,快點啊?!甭牭剿俅谓邪⒐冢睦碇遣派晕⑶逍蚜诉^來,如果此時真與秦晴發(fā)生了關系。到時秦晴發(fā)現(xiàn)他不是阿冠,那就是誘奸大罪,而且誘奸的還是女警,自己到時是吃不了就要兜著走,恐怕就要把牢底坐穿。
他的神智這才清醒下來,長嘆了一口氣,玉女在前,也是只能看,不能吃,理智終于戰(zhàn)勝了情感;當然口舌的便宜此時不占白不占,否則那也太虧了。先幫白蓮喂了水之后,他望著她也是杏眼含春,不由也輕吻了她幾下;白蓮正處在睡醒之間,麻木地望著他,任他所為。南宮吟玉也不敢太放肆,只在她身上游走了一番后才把她抱到臥室。白蓮昏昏沉沉地,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接著他走到秦晴身邊,好好安慰了她一頓,把她的衣物又全部穿好。哄著她睡著,這才把她也抱到臥室的床上睡下。等他忙完這一切,倒在沙發(fā)上睡時,不由一陣苦笑。一想到自己現(xiàn)在居然美色當前都要成為護花使者,讓他覺得自己的膽子是越來越小,白蓮與秦晴的俏臉一時又雙雙浮現(xiàn)眼前,再一回味剛才的情景,他才覺得頭腦一陣發(fā)漲,酒勁上來,倒在沙發(fā)上睡了過去。
他才倒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會,這時一股巨痛從耳間傳來,他睜眼一看,白蓮一只手扯著他的耳朵,雙目圓瞪,一副吃人樣站在他的身邊。南宮吟玉忍著巨痛吃驚地問道,“你放手,你怎么啦?還讓不讓人睡覺?”他終于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不過他自然明白了白蓮已經(jīng)知曉了自己開始的行為,一時一陣慚愧。
白蓮恨恨怒道,“你剛才對秦晴做了什么?她現(xiàn)在正在痛哭?!碑斔齻z被南宮吟玉放在床上的時候,因為喝了水,秦晴首先就清醒了過來,當她聽到秦晴低聲的啜泣后,才明白她可能受到了侮辱,她是眼中揉不得一粒細沙的人,此時已經(jīng)處于暴走狀態(tài)。因為現(xiàn)在對事情還不在明了,所以她還只是扯他的耳朵。
南宮吟玉立刻清醒過來心虛地說道,“我跟她什么都沒做。”一想到剛才差點就把她倆一齊上了,他心中還一陣心有余悸。
白蓮狠狠地拉著他的耳朵起來叫道,“你還說沒做,你自己去看看!”南宮吟玉終于掙脫了她的手,極不情愿地跟著白蓮一起來到了臥室,果然見到秦晴伏在床上還在低聲嗚嗚地痛哭著。白蓮柔聲說道,“晴晴,你有話就說,我?guī)湍阕髦?,如果他真的強暴了你,我們立刻把他抓起來!?br/>
南宮吟玉氣結(jié)地說道,“真搞不懂你們在搞什么鬼!”
秦晴一聽,立刻回過頭叫出聲來,“我剛才以為他是阿冠,所以就被他強暴了?!闭f完,她又伏在床上痛哭起來,不再望他一眼,白蓮的眼色立刻又變得凌厲起來。
南宮吟玉真的就要氣瘋,腥沒吃到,反惹了一身的騷。他哀嘆一聲,看來這事一定要鬧到醫(yī)院檢查才能把事情弄清楚,心中還在為自己的明智之舉慶幸不已,“既然你說我強暴了你,兩口對兩口,誰也說不清,不如明天到醫(yī)院檢查就明白一切?!彼藭r沒做,當然說得也理直氣壯,他哪曉得秦晴雖然在醉酒當中,但他提槍的一幕早就落在了秦晴的眼中,更何況兩人差不多已經(jīng)親密接觸,這也是秦晴誤以為出了事,畢竟她從來就沒有做過那事。
白蓮憤恨地叫道,“你別想拖延時間,我現(xiàn)在就給晴晴做檢查,你現(xiàn)在還不承認,那是罪加一等!”白蓮對他現(xiàn)在是又急又恨,可是又不敢承認是真的,心中暗想,如果他真想的話,應該先找自己才對,怎么她自己沒事,秦晴卻出事了呢,這讓她有點想不通;當然也說不定真如秦晴所言,秦晴把他當成了阿冠,這才出了事。
南宮吟玉把手一伸說道,“你們檢查吧,把我拷起來!”白蓮二話不說,真拿出手銬就把他銬在了臥室外面。過了幾分鐘之后,她出來臉色緩和多了從臥室出來后對南宮吟玉喝道,“你今晚就在那兒蹲半個晚上,這是對你下流的教訓!”她沒有解開他手的手銬又進了臥室,把門砰地鎖了。
南宮吟玉唉嘆了一聲,三更半夜居然受到了如此遭遇,都是一時情不自禁惹下的禍根,南宮吟玉都懷疑以后誰如果娶了白蓮以后,她會不會對老公玩sm游戲。當然白蓮此時還只是這樣對他,已經(jīng)算對他不錯,否則依照白蓮以往的脾氣,早就要讓他死翹翹。
他試圖地敲著門說道,“阿蓮,你開開門,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弄清了,你總得把我的手銬打開嗎?要不,我怎么睡覺?”他一連敲了好幾遍,這才有人回答他的話。
白蓮惡狠狠地叫道,“你死了才活該,居然敢這樣對我們?!弊砭浦?,一些片段也開始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內(nèi),一想到他居然敢同時吃兩個女孩的豆腐,她就恨不得殺了他。只是這話卻不好意思跟秦晴說,怕她再受打擊。
南宮吟玉一聽這話,知道白蓮也回想起了自己對她的輕薄,看來自己今晚真要被拷著睡一晚了。
等到南宮吟玉清醒過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蓋了一床毛毯,也不知道是兩女當中誰幫他蓋的。兩女此時都坐在沙發(fā)上正在低聲說著什么。南宮吟玉心想自己怎么睡得這么死呢,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其實他昨晚喝的酒也不少,只不過比她倆遲發(fā)作而已。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們早醒了,怎么不叫醒我呢?”
白蓮望了望南宮吟玉帶點愧疚地說道,“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打擾你,而且昨晚我火氣大了點,讓你一晚受了累,真是對不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