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沈崇岸脫掉外套,白色襯衫上也染了不少草汁,蹙著眉問。
“嗯,在前臺被不少人認了出來,上車后朝著在燕京的公寓方向開去了,已經(jīng)讓人繼續(xù)盯著了?!敝苌焖賲R報。
“將所有人都撤了吧?!鄙虺绨冻烈髦蠓愿?。
周森詫異的抬頭,“老板您的意思……”
難不成老板終于肯接受太太過世的消息了?
“我自有安排,葬禮的事情蘇珊安排的怎么樣?”沒有過多的解釋,沈崇岸將話題轉(zhuǎn)到了明天的葬禮上。
因為那具所謂的晚晚尸體屬于非正常死亡,經(jīng)過一系列的法律程序,昨天才被送回,葬禮也就一直推遲到現(xiàn)在。
“已經(jīng)差不多了,您的意思是?”
“明天舉行?!敝苌行┎幻靼桌习逡娏藢m云海之后,怎么態(tài)度全變了。
之前雖然也說要舉行葬禮,可只是放話給外界并沒有這么緊迫。
難不成老板今天見過宮云海后,接受了現(xiàn)實?還是故意邀請宮云海再次試探?
“我這就讓蘇珊安排。”心中疑惑,可周森卻并不多問,轉(zhuǎn)身就去找蘇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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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崇岸卻頓了下,在周森開門的瞬間吩咐,“給宮云海將請?zhí)偷??!?br/>
“是?!敝苌袅颂裘迹习暹@葬禮果然是辦給宮云海的。
只是這樣真的有用嗎?
周森想到他自己找人做的那份鑒定結(jié)果,心里仍打著鼓。
晚上,宮云海果然收到了夏晚晚葬禮的邀請。
隨手扔在一旁,神情有些不虞。
陳宇上前看了眼邀請函,“四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您這是還有其他顧慮?”
“總覺得不踏實,沈崇岸的態(tài)度太奇怪了?!睂m云海低低的呢喃,有些不安的在房間里踱步。
“會不會是您想多了,畢竟警方和他們自己做的dna對比都可以確定那具尸體是夏晚晚小姐。即便沈崇岸懷疑,那也只是他不甘心不肯承認,卻不能否定那具尸體不是夏晚晚小姐,只要事實擺在那里,沈崇岸就是現(xiàn)在不肯相信,遲早也會接受這個事實?!标愑畹褂X得沈崇岸的態(tài)度奇怪才算正常。
任誰親眼看到自己深愛妻子慘死的模樣,都很難接受吧,情緒的反復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不過陳宇有些不明白,以四少這樣的身家和條件,想要什么樣的女人不可以,為什么非要花費這樣大的精力和心力去帶走夏晚晚。
且不說夏晚晚根本不愛四少,就她已婚還是一個三歲孩子母親這樣的條件都配不上四少。
“但愿如此?!睕]有注意到陳宇的情緒,宮云海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事情真如陳宇所說,那就好了。
可今天他看沈崇岸的神情,并不覺得他會輕易放棄。幸好今天他反應快,應對措施及時,農(nóng)場那邊發(fā)來消息,再有幾分鐘,沈崇岸就可能發(fā)現(xiàn)農(nóng)場的所在了。
一旦沈崇岸發(fā)現(xiàn)農(nóng)場的所在,他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那今晚要回農(nóng)場嗎?管家說晚晚小姐一直說要見您?!标愑顚⑥r(nóng)場里晚晚的情況簡單的給宮云海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