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冬雪和黃良看著老虎離開,兩人立馬跑到樓上敲門。
“林漠,你給我滾出來!”
“我朋友來家里作客,你這算什么意思?”
“仗著酒量大欺負(fù)人是不是?”
“我早就知道你這個王八蛋,陰險狡詐?!?br/>
“以前裝的不會喝酒,故意瞞我們?”
“今晚可算是暴露了?!?br/>
“你給我出來解釋清楚!”
許冬雪尖聲大叫。
但是,沒有人回答。
林漠料到許冬雪肯定會上來找事,所以,在睡覺的時候,提前點了許半夏的穴道,讓許半夏睡的很沉。
至于他自己,根本不理會外面的敲門聲,依然呼呼大睡。
許冬雪和黃良鬧騰了一會兒,實在沒人開門,兩個人也累得受不了了,不得不氣呼呼地下樓休息了。
第二天,等兩人醒來,林漠和許半夏已經(jīng)上班了。
兩人一肚子氣沒地方撒,更是憋屈的不行。
還沒等他們?nèi)フ伊帜?,他們的手機(jī)便接連響起,是他們昨晚的那些朋友。
這些人都喝吐血,進(jìn)了醫(yī)院,這會兒才逐漸清醒。
現(xiàn)在一個個地都給他倆打電話,找他倆要醫(yī)藥費,畢竟昨晚是他倆慫恿那些人去灌林漠的。
兩人擺脫不了責(zé)任,只能跑醫(yī)院先安置這些人。
不過,他們手里哪有錢啊。
又是賠禮又是道歉,根本沒用。
這三十多個人還在床上躺著,但他們的家人,把許冬雪和黃良圍在中間,差點把他倆揍了。
兩人好不容易脫身,更是氣壞了。
怒氣沖沖地跑去許氏藥業(yè),但直接被保安攔住了。
許半夏早就交代了,不允許他們兩個上樓。
兩人又跑去醫(yī)院,結(jié)果林漠今天都沒上班。
兩人氣得想要砸摔林漠的東西,被賀千雪叫來保安,直接轟了出去。
最后兩人實在找不到許半夏和林漠,只能憋著一肚子氣回家了。
“林漠這個王八蛋,擺明就是知道咱們要去找他,所以才故意躲咱們的?!?br/>
“我今天就在家里等著,等他回來,我非跟他拼了!”
許冬雪怒吼。
黃良皺著眉頭:“雪兒,咱倆這樣鬧,根本沒用?!彼阉魑⑿殴娞枴刚浦性莆膶W(xué)」,最新章節(jié)搶先看。
“許半夏根本沒把你當(dāng)妹妹看,處處維護(hù)林漠?!?br/>
“就算林漠回來了,許半夏也會護(hù)著他?!?br/>
“這姓林的現(xiàn)在狗仗人勢,連我都敢打了,你覺得他會怕你嗎?”
許冬雪面色一寒:“你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你說許半夏是不是瘋了???”
“我是她親妹妹啊,她怎么能幫外人呢?”
黃良擺手:“現(xiàn)在說這些根本沒意義?!?br/>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得讓爸媽來解決?!?br/>
“只有爸媽才能鎮(zhèn)得住許半夏,才能收拾的了林漠!”
許冬雪眼睛一亮:“對啊,我怎么忘了這一茬兒了?”
“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給爸媽打電話?!?br/>
“我這次一定要讓林漠滾出這個家!”
許冬雪剛要打電話,黃良攔下了她:“你別著急打啊?!?br/>
“你得想先清楚,怎么跟爸媽說這件事?!?br/>
許冬雪詫異:“這還想什么?”
“就說他欺負(fù)我唄?!?br/>
黃良搖頭:“這樣沒用?!?br/>
“爸媽要是知道咱倆在家里開派對,肯定也不愿意?!?br/>
“這樣吧,你就跟爸媽說,來的都是咱們藥店的生意伙伴?!?br/>
“爸媽現(xiàn)在對藥店多重視啊?!?br/>
“要是讓他們知道,林漠這樣對待咱們的生意伙伴,你說他們會怎么收拾林漠!”
許冬雪頓時眼睛一亮:“你這主意不錯,就這么說?!?br/>
晚上林漠和許半夏回到家,就看到臉色鐵青的許建功和方慧。
“爸媽,你們怎么回來了?”
“不是說得去兩三天嗎?”
許半夏訝然。
方慧憤然道:“還兩三天?”
“才去了一天,這家里都快翻天了,要是真去兩三天,這家說不定就沒了!”
許半夏皺眉,方慧這火藥味很濃啊。搜“秀美閱讀”公眾號,好看內(nèi)容不用等,還有更多完本好書。
再看許冬雪,正一臉得意地坐在沙發(fā)上。
毫無疑問,肯定是許冬雪在背后搗鬼。
許半夏連忙道:“媽,是不是雪兒跟你告狀了?”
“我給你說,雪兒那都是騙你的,家里的情況你不知道,我……”
方慧直接一拍桌子:“你給我閉嘴!”
“林漠,你給我站過來!”
許半夏急道:“媽,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雪兒帶了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到家里,把家里弄的雞飛狗跳的……”
方慧怒道:“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那些都是我們的合作伙伴,是我們以后藥店的客戶?!?br/>
“這次他們來家里,是我跟你爸都同意的!”
許半夏懵了,那些人算什么客戶?
方慧怒視林漠:“林漠,我問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仗著自己酒量大,硬生生逼著人家喝酒,把人家全喝吐血,你覺得自己很有面子是不是?”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家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
“你把我們這些客戶全部得罪了,你知道我們要損失多少錢嗎?”
“自己一天到晚不給家里掙錢,就知道花錢也就算了?,F(xiàn)在還這樣破壞我們的生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在我們家吃住三年,我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我們?”
許半夏憤然道:“媽,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那些人,都是些地痞流氓,算什么客戶?”
“他們來家里,就是開生日派對,把家里鬧得亂糟糟的?!?br/>
“而且,怎么是林漠逼他們喝酒,明明是他們想灌林漠喝酒?!?br/>
“三十多個人,逼著林漠喝酒,結(jié)果喝不過林漠,這能怪誰?”
方慧怒道:“你給我閉嘴!”
“你就知道維護(hù)他,你看看他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子了?”
“你昨晚還打黃良了?”
“我問你,誰給你的膽子,你竟然敢打我女婿?”
許半夏瞪大了眼睛:“媽,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黃良是你女婿,林漠就不是你女婿了嗎?”
許冬雪冷笑:“上門女婿算什么女婿?”
許半夏怒了:“上門女婿怎么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覺得不滿意,那就當(dāng)我嫁出去了,咱們現(xiàn)在就分家!”
方慧直接惱了,抓起桌上的杯子摔到地上,怒吼道:“你是不是當(dāng)我死了?”
“當(dāng)初讓你招個贅婿,就是為了給我們老兩口養(yǎng)老的?!?br/>
“我們現(xiàn)在還沒老到動彈不了呢,你就嚷嚷著要分家。”
“我們還指望你給我們養(yǎng)老?”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養(yǎng)我們?”
許半夏氣得眼眶發(fā)紅:“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兩個都是你女婿,你……你也不能太偏心了??!”
方慧怒道:“我偏心?”
“現(xiàn)在是林漠把黃良打了,又不是黃良把林漠打了?!?br/>
“難道連這種事我都不應(yīng)該過問,就應(yīng)該讓黃良挨打?”
“我要真是一句話不說,那才叫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