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李文峰巧遇劉明拉著王彤彤的手走在路上,王彤彤對四周十分警覺,突然發(fā)現(xiàn)李文峰和紀(jì)夢凡在前面,趕緊躲到劉明的身后,李文峰立馬意識到是怎么回事,笑著跑到劉明跟前說道:“你小子行啊!”
王彤彤在劉明大腿上狠狠地扭了一下,痛的劉明哇哇叫,王彤彤又心疼噓寒問暖,李文峰看只有他們兩個回來,好奇地問:“胡濤和陳情呢?”
劉明把王彤彤推到紀(jì)夢凡身邊說:“你們倆先回宿舍吧,下面內(nèi)容少女不宜?!?br/>
看著劉明神經(jīng)兮兮地樣子,紀(jì)夢凡大致也猜到會說些不堪入耳的話了,便和王彤彤手挽著手走開,李文峰趕緊把劉明拉到一旁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這還不簡單?今天重陽,逢年過節(jié)了?!眲⒚鞑蛔〉亟o李文峰使眼色。
“?。俊崩钗姆搴鋈换腥淮笪?,“不會吧……這么快就……”
“怎么不會?我看就是,不信你回宿舍等著,現(xiàn)在九點,宿舍樓十點就關(guān)了,到時候胡濤鐵定不回來,你再向紀(jì)夢凡打聽打聽陳情也不會回去的!”劉明很肯定地說。
“呵呵,想不到我們班第一個人竟然是胡濤!”劉明以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李文峰看,李文峰捂住他的眼睛,“你別亂看!我還是純情的小男生,守身如玉已經(jīng)二十多年啦!”
“切!我不信!”劉明很不屑地說。
李文峰被劉明弄得徹底無語,腦門冒火,費力解釋道:“這種事如果有的話,也是件驕傲的事,我沒必要隱瞞??!可沒有就是沒有,我總不能承認(rèn)吧!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現(xiàn)在有了紀(jì)夢凡,你當(dāng)然不承認(rèn)嘍。”劉明小聲地嘀咕著。
李文峰不再多說,這種事越是解釋,別人越覺得你是掩飾,多說無益,李文峰懶得再費力解釋,回到宿舍。當(dāng)夜胡濤果真一夜未歸,倒鬧得李文峰徹夜未眠,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莫非是思春了?李文峰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跑到衛(wèi)生間對著自來水龍頭狠狠地沖洗,總算是清醒了些。(.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沒敢發(fā)短信給紀(jì)夢凡問陳情回來了沒,迷迷糊糊睡到了天亮,突然聽到宿舍里有動靜,門被悄悄地打開了,有人躡手躡腳地走動著,李文峰警惕地豎起耳朵,頭從被窩里探了出來,一瞧是胡濤!
李文峰坐起來準(zhǔn)備叫出來,胡濤壓低了聲音做著手勢:“噓!別讓他們聽見了?!?br/>
李文峰笑著小聲說道:“哈哈,昨晚一夜風(fēng)流啊!”
胡濤苦喪著臉說:“別提了,累死了!我趕緊去洗洗,睡個回籠覺?!?br/>
李文峰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六點了,說道:“這都六點多了,七點就要去上早讀啦,院自律中心到時候會來查人數(shù),你一個班長不在不好吧。”
“能睡多久就多久吧,真不行就上早讀時再睡?!焙鷿凉M臉倦意,打著哈欠去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上床睡覺。
沒一會兒就被李文峰拉起來:“快點起床了,要去上早讀了!”
胡濤這剛一閉眼,就要睜開,實在困得不行,想了想班長剛做沒幾天,這翹課的事萬萬不能起頭,否則以后在班里再無威信可言,還是去教室里睡吧。拖著疲倦的身子一搖一晃跟著李文峰去了早讀教室,到了就倒頭大睡。
李文峰見陳情也來上早讀,不過精神還算不錯,真不知昨晚他倆發(fā)生了什么,等胡濤睡醒一定要去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早讀沒上到一半,突然有人推門而入,打斷了大家朗朗的讀書聲,原先大家還以為是推銷的,后來聽那人介紹原來是神大棋社的。
“同學(xué)們,大家早上好!很抱歉在這美好的清晨打擾大家?guī)追昼娮x書的時間,我們是神大棋社的,今天進(jìn)班宣傳將在本周六、周日舉辦的新生杯棋類比賽,歡迎有志之士請來報名!本次比賽你收獲的不單單是榮譽,而且可以獲得學(xué)分獎勵,這對于評獎學(xué)金有很大的幫助。”
班里馬上就議論開了,對有學(xué)分加十分感興趣,就好像李文峰在超級大學(xué)系統(tǒng)里可以有積分加一樣,會給自己帶來利益。張東籬很顯然對此很感興趣,第一個舉手報名,李文峰瞅了瞅是中國象棋,心里一驚,怎么干什么張東籬都要和自己爭一爭呢?象棋是自己平生兩大愛好之一,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豈容錯過,便也填了報名表。張東籬也是一驚,看著李文峰的眼神就好像要開戰(zhàn)似的。
李文峰想起胡濤也喜歡下棋,便把他叫醒填表格,胡濤一開始不予理睬,但聽到是象棋比賽,立馬來了興致,在報名表上迅速畫下了自己的名字,又躺下睡著了。李文峰見狀,對昨晚發(fā)生的事好奇心又加重了一層,逼得他不得不去把這件事弄清楚。
在神大棋社的宣傳語極力鼓動下,有不少平時不怎么下棋或是下棋水平很一般的都蠢蠢欲動,填了報名表,還有相當(dāng)一部分人包括女生填的是五子棋,李文峰也慫恿著紀(jì)夢凡報名試試,紀(jì)夢凡擔(dān)心自己棋藝太差不愿填,可經(jīng)不住學(xué)分的誘惑還是填了。
棋社在化學(xué)工程與工藝092班收獲頗豐,都相當(dāng)于別的整個院的名額,十分高興。所以在大學(xué)里,很多事都是大家跟風(fēng)去做的,總覺得大家都去了,自己若是不去,豈不是吃虧了?在大學(xué)里跟風(fēng)從眾的現(xiàn)象十分普遍,很多人都是漫無目標(biāo)的做些毫無意義的事。
班里報名熱情激漲,神大棋社的人在班里逗留了很久才走,走后不久便下了課了。李文峰收拾了書本抱在手里,心里默念著:“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恰好陳情和紀(jì)夢凡走在一起,正好拉著睡眼惺忪的胡濤上前搭訕,陳情一見胡濤的慫樣就來氣,拽著紀(jì)夢凡就要走,李文峰慌忙追上去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就問:“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陳情看著李文峰的樣子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指著胡濤只回答:“他不行,鬧個不停,折騰一宿,我沒管他,自顧自睡了?!?br/>
“??!”李文峰十分吃驚地反問,“折騰一宿這還不行啊……”
陳情立馬意識到李文峰想歪了,連忙解釋:“胡濤哪有那個膽啊!躺在床上一會兒下去一會兒上來,折騰個沒完,這都不算,竟然還做俯臥撐、跳繩,總之沒完沒了,我懶得搭理他,自己裹著一床被子睡著了。現(xiàn)在你看他那慫樣,叫他昨晚不睡覺!”
“原來如此。”李文峰對這個答案很是失望,并不是自己期望聽到的,看著還靠在自己肩上的胡濤,一下子讓開,差點沒把胡濤摔了個四腳朝天。
胡濤從驚嚇中醒來,見陳情也在面前,十分不好意思,陳情沖著李文峰說道:“趕緊帶回去吧,三四節(jié)課才有課,還能睡會兒,真不知道當(dāng)時怎么看上他的,跟一頭死豬似的!”
李文峰看著,心里偷著笑,這女人沒被滿足,發(fā)發(fā)牢騷是難免的,這胡濤也真是沒用,都躺在一個屋了,還不采取實際行動,這不是浪費人家感情嘛!折騰了一宿,啥也沒干,反而被人家看扁,真是得不償失,看了看陳情身邊完全不明白的紀(jì)夢凡,李文峰暗下決心,自己一定不能像胡濤這般慫包!丟人都丟到外國了,本來還指望他成為班里的第一人,看來這個位子要拱手相讓了!
李文峰笑了笑,趕緊拖著胡濤消失在陳情的面前,這時的女人惹不得!回到宿舍,李文峰把他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里,叫他好好洗洗腦子,這才有些清醒,回想起昨晚的一些事,滿是懊悔。
“我昨晚是有機會的!”胡濤說道。
“那你把機會轉(zhuǎn)化為行動了嗎?”李文峰半嘲半笑地說。
“這倒沒,我本想做幾個俯臥撐撐撐場面,可沒做幾個,就累了,于是我就想先休息會兒,可陳情卻睡著了!我那個急啊,于是又下去做了幾個俯臥撐,陳情干脆裹了一個被子自己睡,我就郁悶了,于是又跑下去做俯臥撐,如此幾番,把自己累了個半死,要不然我今天怎么顯得這么累,一點精神都沒!”胡濤解釋道。
“唉!你就得了吧!作為你的男同胞,我表示極度的鄙視你,這么美好的夜晚,你竟然跑去做俯臥撐了,我今天罰你做一百個,做不完不準(zhǔn)吃飯!”
“我暈!”胡濤說完就躺倒,假裝睡覺,沒過一會兒,鼾聲就響起。
李文峰笑著搖搖頭,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但想自己此時還不如胡濤,畢竟他還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共度良宵,而自己只是在幻想中。想到這里,李文峰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怎么能這么想呢!我還是人嗎!我是要和紀(jì)夢凡好好發(fā)展的!”李文峰又自我安慰道,“但凡是人,就有**,好吧我得承認(rèn)我是凡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