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另一個自己,力量差距怎會這么大呢?
“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弱嗎?”那人似是看穿了燕飄零的驚疑,冷冷道。
燕飄零一怔,不禁問道:“為什么?”
那人哼了一聲,“因為你根本就不懂得運用仇恨的力量!”
“仇恨的力量?”燕飄零一凜。
“我和你的力量本來是一樣的,但仇恨卻能讓我的力量倍增?!蹦侨税寥坏溃澳闳绾问俏业膶κ??!?br/>
燕飄零聞言,暗暗驚疑,仇恨竟然有這么大的作用?
“讓你見識見識仇恨的力量吧?!蹦侨艘宦暠┖穑珠W電掠至,紫光閃處,已連揮三拳。
燕飄零看來勢兇猛,暗暗心驚,但已無法閃避,更不能退,急忙也三拳搗出。
“呯呯呯”燕飄零又飛了。
燕飄零被打得有些懵,都還沒回過神來,忽聽一聲大吼,紫光閃處,那人不待他落地,又已掠至,“呯”的一拳,狠狠砸在他胸膛上。
燕飄零被打得像小蝦米般拋了出去,身在空中,鮮血狂噴,只覺胸口劇痛如割,也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又“呯”的一聲,狠狠撞在身后的墻壁上,一口黑血噴出,已經(jīng)萎頓倒地。
燕飄零掙扎撐起,靠墻坐著,只覺胸悶氣緊,手腳無力,心中十分驚駭,仇恨的力量真的這么大?
“如何?”那人喝道,“同樣的修為,你卻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知道仇恨力量的強大了吧?”
燕飄零十分驚駭。
“既然是為仇恨而生,就應(yīng)該一心一意報仇雪恨?!蹦侨吮梢牡溃岸隳?,螻蟻般的存在,卻整天想著保護這個保護那個,還被女人牽著鼻子走,不死何用!”
燕飄零心中一片茫然,難道我真的錯了?
忽聽一聲狂吼,那人又已凌空撲來,身上紫光閃耀,拳頭高高揚起,赤紅的眼里兇芒閃爍。
燕飄零大驚,急忙掙扎躍起,拼盡全力,一拳打出。
那人一直用最強的右拳攻擊,他也只能用右拳對抗。
燕飄零心里清楚,如果那人真的是另一個自己,那右拳根本就無法用其他部位抗衡,倘若用左手或者腿腳硬撼,鐵定粉碎。
可是,就算燕飄零也用上右拳,也根本無法抗衡,被打得連連拋飛,無力還手。
一次次的拋飛,一口口的吐血,傷勢越來越嚴重,燕飄零明顯感覺到力量越來越弱,只怕再也支撐不了多久。
在這深海里,只要力量耗盡,不用那人下殺手,燕飄零登時就會被海水壓死,淹死,絕無僥幸。
燕飄零心知肚明,根本不敢考慮施展那一拳打出,就力盡倒地的殺神雷拳。
話又說回來,那人如果真的是另一個燕飄零,肯定也會殺神雷拳,只是沒必要用而已。
這樣一來,燕飄零在那人面前就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只有挨打的份。
好在那人雖是無情打擊,卻沒有大肆毀壞燕飄零的身體,看情形,似乎真的要滅了他的靈魂,再占據(jù)他的軀體。
隨著傷勢漸重,燕飄零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了,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想著,難道我真的錯了?仇恨的力量真的不可戰(zhàn)勝?
迷糊中,又是一拳砸來,燕飄零只本能地抬起右拳,無力地推出。
“呯”的一聲,又被打得擦著地板滑了出去。
“別掙扎了!”那人冷冷道,“別再浪費我的精力?!?br/>
燕飄零癱臥地上,只覺得好累好累,已經(jīng)無力爬起,又感覺海水的壓力越來越沉重了,再挨多一會,估計不用那人出手,就會被海水壓死了。
心中一片絕望,又不禁想著,也許自己真的不是一名合格的復(fù)仇者,那人能將力量發(fā)揮得這么好,不如就把軀體讓給他吧?
燕飄零正迷迷糊糊地想著,忽覺脖子一緊,身子一沉,定睛看去,卻是已被那人抓住衣領(lǐng),舉了起來。
“你還是乖乖將這副身體交給我吧?”那人單手舉著燕飄零,冷冷道。
燕飄零無力地望著那人,連話都不想說了。
“我一定比你做得好?!蹦侨四恐芯忾W爍,“我將會殺戮到底,毀滅一切!”
燕飄零一凜,朦朧中,依稀在那人身后看到了無邊尸山,無盡血海,霍然一驚,咳嗽著嘶聲道:“不!我不能讓你這么做!”
“你這個沒用的懦夫,能阻擋得了我么?”那人一臉暴戾,“我現(xiàn)在就取代你,上去殺了那女人,滅殺一切!”
燕飄零大驚,“你……你為什么要殺她?”
“我絕不能容忍一個能主宰我生死的人存在!”那人目中兇芒閃爍,“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她!”
“不!”燕飄零瞬間熱血上涌,大聲喝道,“我絕不能讓你殺她!”
“就憑你也攔得了我!”那人縱身狂笑,以手作刀,狠狠地向燕飄零的脖子砍下。
一聽說要殺古月冷,燕飄零就怒了,瞬間暴怒若狂,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整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看那人手刀砍來,燕飄零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左手揮出,“啪”的一聲,就劈開了手刀。與此同時,右手紫光暴閃,望那人鼻端一拳砸去。
“呯”的一聲,血花飛濺,那人整個被打得拋飛出去,身在半空,雙手捂著臉,慘嚎不止。
燕飄零不待那人落地,已箭一般掠出。
瞬閃即至,趁他雙手捂臉狂嚎,將煉心罡氣和丹田異物的力量全力運至右拳,狠狠打出。
“呯”的一聲,又打在了那人捂著的臉上。血花暴濺,恰似在海里下了一場花瓣雨。
在一連串歇斯底里的慘嚎聲中,那人整個彈射出去,直飛出了老遠才落地,又在地板上擦出了長長的一段。
在野獸般的慘嚎聲中,那人捂著臉不停地翻滾,掙扎,周圍的海水都被他臉上涌出的鮮血染紅了。
燕飄零握緊拳頭,盯著那人,暗暗想著,不知道他的臉爛成什么樣子了?
那人嚎叫著翻滾許久,才逐漸平息下來,緩緩站起,慢慢放開雙手。
燕飄零只一看,便一激靈。
那人的臉已經(jīng)爛得不成樣子,臉部中間的鼻子整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