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音為什么要放著就在東京的青學或者冰帝不上,舍近求遠跑到神奈川去上學呢?
青學有纏人的弟弟,冰帝有控制狂跡部……而她只想清凈地度過學校生活啊……
所以龍音經(jīng)常性遲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劃掉)。
踩著上課鈴聲,在風紀委員長真田弦一郎“太松懈了!”的吼聲中竄進校門,一溜煙跑到教室門口,剛準備趕在鈴聲結束前沖進去,不料卻砰地撞上了一個突然從拐角出現(xiàn)直奔而來的硬物,狼狽地后坐在地上。被撞得直冒星星眼的龍音揉了揉被撞得發(fā)紅的額頭,抬眼發(fā)現(xiàn)同時也在揉著紅腫的額頭,也被重重撞上坐在自己對面的切原赤也。
“開學第二天就敢遲到,你們兩個,給我在外面罰站!”班主任氣急敗壞的聲音穿透耳膜,二人不約而同地捂著耳朵異口同聲地說:“是?!?br/>
揉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額頭站在教室外面空曠的走廊上,室內朗朗書聲透過窗戶傳來,尷尬的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
“對不起?!?br/>
“真的很抱歉?!?br/>
兩句道歉同時響起,他們都怔愣了一下,相視一笑。
“那、那個,都是因為我突然冒出來,才撞到越前桑的,還害得越前桑跟我一起遲到罰站,真的很對不起!”切原赤也向龍音90度鞠躬,耳根有些微紅。遲到罰站對他這個起床困難戶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是越前桑是女孩子面皮薄,他還是很過意不去的。
“哪有,該說道歉的是我吧,是我太心急了沒看清路,不小心撞到切原君了?!饼堃魺o所謂地擺擺手,臉上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看著越前龍音治愈系的笑容,切原下意識地想到剛剛二人鼻尖相距不過一指,差一點就親上了……了……了……
“啊,切原君你怎么流鼻血了!我送你去醫(yī)務室!”
※
“這位同學經(jīng)常熬夜,體內上火,導致嗓子干燥,引起呼吸道上火,所以就會流鼻血?!鼻性牟辉谘傻芈犞at(yī)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視線卻飄到一臉擔憂向校醫(yī)問這問那的龍音臉上,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看著看著臉就越來越紅,沒有拿紙巾塞住的那只鼻子又血流如注。
“哎呀,這可怎么辦,切原君是不是又通宵打游戲了?流鼻血也太嚴重了吧?”龍音急得團團轉,自己不會是把他撞傻了吧?手忙腳亂得又拿起一團棉花小心翼翼地塞進他另外一個鼻孔里。
“我、我沒事,越前桑不用擔心……嘿、嘿嘿。”龍音為了給他塞棉花團而湊了過來,盯著兩人之間曖昧的距離,切原赤也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干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亂。
昨天那個網(wǎng)球場上囂張卻又逞強的倔強少女,跟現(xiàn)在這張溫柔體貼的臉重合在一起,填滿了他胡思亂想的腦海。
越前龍音,越前龍音。
4月微涼的風從窗外吹進來,把窗簾吹拂起來,窗簾掃過坐在床邊的切原背上,掃得他心尖也癢癢的。
在這個靜謐的春晨,有什么悄悄發(fā)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