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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庭聽完,卻立即有如醍醐灌頂,因為他使用冰火兩種屬性交互著攻擊,可不單單只是一次兩次而已。
只是火屬攻擊,都是依靠著焰火指環(huán)的烈焰箭,只要時機掌握得好,適時補上一記寒霜沖擊,中招者,幾乎體內(nèi)經(jīng)脈都會被摧殘得支離破碎,就算是不死,復(fù)原后修為也非大降一個境界才成。
若是能夠因此解決自己擔心多時的隱憂,又能夠大大地提升自身的戰(zhàn)力,又怎能不令人感到興奮不已,所以易庭立即開口問道:“冰老頭兒,你有同時運用冰火兩種屬性的功法或武技?!”
冰帝干咳了一聲,回道:“沒有,多屬性靈根必定都存在著相生關(guān)系,曾聽說過較杰出功法或武技者,有風(fēng)雷、木火、土金等雙屬性,不過…陰陽或水火相克者…從未聽過?!?br/>
易庭楞了一下,以為冰帝既然會提起,就應(yīng)該有辦法才是,卻沒想到這只是冰帝的突發(fā)奇想而已,所以不自禁問道:“那你說的陰陽相濟,冰火相激是怎么一回事?!”
冰帝想了一想,原本的自得已是不翼而飛,但還是得硬著頭皮解釋:“我剛已說明過,是自創(chuàng),自創(chuàng)武技你懂吧,就是沒人做過的,你自己去想辦法,咳咳……”
不過易庭倒沒有因為冰帝的信口胡言而發(fā)怒,因為他是真的明了這冰火兩種屬性配合作用,會激發(fā)出何種駭人的驚人威力,所以反而低頭沉思了起來。
而冰帝此時也不再說話,因為他明白要創(chuàng)新一種功法或武技,只能夠依靠易庭自己,即便是傳承了無數(shù)年的成熟功法,每個人修煉起來也都會有些細微的差異,而冰帝自身并未有同時控制體內(nèi)水火兩種屬性能量的經(jīng)驗,只有等易庭遇著了難解疑惑之處,才能憑其見識給予些參考建議。
過了良久,易庭甩了甩頭,說道:“雖然我覺得應(yīng)該有希望能成,但要令不同屬性真氣在體內(nèi)運行完全不同的經(jīng)脈路徑,并且控制同時到達體外,強度上還不能夠差距過大,實在是太過復(fù)雜了點,一時半會兒還無法理清頭緒?!?br/>
冰帝卻早知結(jié)論會是如此,但仍是鼓勵著說道:“不急,自創(chuàng)武技本來就非易事,不過我會建議你試試看,是覺得以你的至陰之體,或許能夠同時承受不同屬性真氣在經(jīng)脈中運行,但這樣的風(fēng)險確實有點大,還是先依照你的思路,將真氣分開成兩種不同的路線運行,最后在匯聚到敵人的身上,一口氣爆發(fā)出來,威力依舊會相當驚人,只是較有可能被敵人所化解或閃避掉而已?!?br/>
易庭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慢慢嘗試如何在經(jīng)脈中同時運行兩種真氣,卻控制其不互相排斥激發(fā)的法子,若真能成,不僅能縮短許多發(fā)招的準備時間,而且敵人絕無法輕易化解其中任何一種極端能量,不過暫時先熟悉如何在外部讓兩者融合爆發(fā),可能是要容易一些吧?!?br/>
冰帝說道:“這事需要點時間嘗試蘊釀,但短時間內(nèi),黃炎丹火應(yīng)該還不至于在你體內(nèi)作亂,而且你獲得的這個火焰,我感覺其來歷并不簡單,至少是能夠進階到紫火的荒獸所留,舍棄掉就太過可惜了點。”
丹火進階后的顏色會有明顯變化,黃炎丹火的下一階為綠炎丹火,再來是藍炎,然后才會是紫炎,而紫炎丹火的威能,已是超越了元嬰期的嬰火,惟有相當于靈寂期之上的荒獸,才有可能留下如此的丹火。
而在獲得此黃炎丹火之后,易庭無論是煉丹還是煉器,出現(xiàn)特等成品的機率是大大地提升,而且能夠如此快速達到二品煉器師境界,絕對于這黃炎丹火脫不了關(guān)系。
因此非到最后關(guān)頭,易庭也是不會輕言放棄這黃炎丹火,更何況其都已出現(xiàn)了一絲綠芒在內(nèi),若能再遇到些機緣,可能就能夠順利進階到綠炎丹火了。
所以易庭點了點頭,說道:“既然老頭子你都認為暫時不會有太大問題,就先觀察看看再說,不過所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你趕緊看看這黑色古鐲,到底是件什么東西吧?”
冰帝卻只是略為地掃視了一下,就開口說道:“我之所以沒有立即去看這東西,是因為根據(jù)你所描述,我肯定不認得此物,但卻曾聽說過類似的寶物,這種寶物稱之為‘靈域蟲王巢’,是專門用來培育高階蟲王的珍稀之物。”
“靈域蟲王巢?”易庭跟著念了一遍,自然也從未聽說過此物。
但冰帝雖還未詳細說明,但光是能夠培育高階蟲王此項,就是令人求之不可得的傳說之物了。
冰帝接著說道:“是否為此物,我也不能夠確定,不過這事兒容易,你之所以搞不清楚丟入其中的蟲子,究竟是被其它蟲子給吞了呢,還是移轉(zhuǎn)到了其它地方,主要是你未能將這黑色的古鐲給完全煉化,若是這當真就是靈域蟲王巢,那么使用普通煉化法器的方式可行不通?!?br/>
易庭自然是接口說道:“那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將其完全煉化?”
冰帝又回復(fù)了先前的自豪,笑著說道:“嘿嘿,方法是不難,但若是不知道,那么這寶物也就等于是件廢物,不過好在本帝識見淵博,才不至于埋沒了此物。
其實這蟲王巢仍是出自于靈域,本身你得將其視為一件靈物來看待,所以煉化之法反倒是像與靈寵訂定契約一般,你可以試著使用血契之法,看看能否將第一層徹底煉化?!?br/>
“第一層?!”易庭疑惑著問道。
冰帝續(xù)著解釋,說道:“沒錯,這蟲王巢分作幾層,本帝也不曉得,但第一層培育出來的蟲王,就相當于有鍛體期的修為,第二層的蟲王,自然就是培元期了,但是每一層都必須要獨立訂定血契,而且對于神魂,多少會產(chǎn)生一些負擔,所以能夠煉化到第幾層,與你的修為與神魂強度都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但這點你得親身試過了才能知道,我也沒法告訴你確切的答案?!?br/>
聽到了此處,易庭感到極度地興奮了起來,他沒再去注意冰帝所說,每一層煉化需要有什么條件,而是每一層培育出來的蟲王,就等于對應(yīng)了修士境界的強度。
“老頭子,你是說,只要是第二層培育出來的蟲王,就能達到了我煉制靈渦噬血蟲的基本條件了?!”易庭有些激動地問道。
可冰帝卻以著有些平淡的語氣回應(yīng),說道:“是這樣沒錯呀,有何好大驚小怪的,嗟!”
“可以煉制靈渦噬血蟲的靈蟲極度難找,就算找到了,要活生生將其捕捉,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如今能夠自己培育出來,我當然會覺得興奮啰!”
說到了此處,易庭才感覺到冰帝的反應(yīng),實在是極為的不正常,所以才想起了要問道:“老頭子,你是怎啦,如果今天捕捉到一只二階蟲王,我想連你都會替我感覺到興奮,怎么這下子獲得了這么一件珍稀的異寶,你反倒顯得毫不在意的樣子,這實在太不正常了?!?br/>
冰帝則是冷哼了一聲,然后回道:“哼,我只是愈想愈氣,這靈域蟲王巢,我打聽了數(shù)萬年之久,卻是連半點消息都沒有,卻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隨隨便便從一位培元期的散修身上也能撿到,這樣叫我心里如何能夠平衡!”
聞言,易庭完全呆楞住了,沒想到冰帝竟會為了如此理由,生起了悶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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