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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奇怪蘿莉
房間之中,飛廉渾身一顫,恢復(fù)清明,環(huán)顧周身,發(fā)現(xiàn)已是離開了因果空間之后,才摸摸下頷,苦笑自知。
此次過后,與后土的關(guān)系雖然尚未徹底決裂,但也降至冰點(diǎn),恐怕日后后土很難會有好臉色給他看。
取出懷中的后土銅像,凝視片刻,才逼出巫族精血融于其中,不消多時,便見后土銅像悄然之間鉆進(jìn)飛廉體內(nèi)。
之前由于需要用后土銅像容納煞氣,是以飛廉一直放于體外,但如今既是知曉此銅像與后土之間的關(guān)系,自是不會再將它當(dāng)成一個容器。
將后土銅像攝于體內(nèi)之后,飛廉才摸著下巴,仔細(xì)思考日后之事,無論如何,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在封神量劫結(jié)束之前達(dá)到大巫之境,否則以后土適才的神情樣貌與果斷決心,毫無疑問,一旦飛廉沒有達(dá)到的話,必是死路一條。
就在飛廉眉宇緊蹙時,千萬丈虛空之上,亦有一道人須眉凝蹙,無奈至極。
“高臥九重云,蒲團(tuán)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dāng)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lǐng)袖,一氣化鴻鈞?!?br/>
此人正是多年不曾現(xiàn)身洪荒的道祖鴻鈞!
鴻鈞道祖雖是合道多年,但洪荒大地的一切發(fā)展變化都看在眼里,然而有些事情卻是有心無力,徒呼奈何。
“道友,你我之爭,使得異數(shù)憑生,以至本是不準(zhǔn)備插手封神量劫的后土也涉入其中,如今更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封神量劫迷云重重,怕是會慘烈萬分?!?br/>
“咦?這能怪我么?”
距離鴻鈞道祖不遠(yuǎn)處,一個身著青綠色羅裙的女子坐在云端,百無聊賴的品味著一顆顆不知從哪取出的天地靈果,悠哉游哉的晃著白皙如雪的小腳丫。
此女子宛如十三四歲的少女一般,容顏嬌美,身材曼妙,簡直就是一個極品蘿莉。
望著很是悠閑的蘿莉少女,鴻鈞道祖臉上竟然也泛起一絲苦笑:“當(dāng)然怪不得道友,只是此番天地亦是道友誕生之所,你我皆有維護(hù)它的責(zé)任,不是嗎?”
“喂!老頭,這洪荒大陸是你與羅睺那家伙打壞的,可不關(guān)我的事情!”
小腦袋一揚(yáng),蘿莉少女當(dāng)即撇開責(zé)任:“再者說,從始至終,我都沒干擾過這番天地,哪像你與羅睺那家伙,爭個天昏地暗,現(xiàn)在好了,羅睺那家伙自食惡果,老頭你也相差無幾?!?br/>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蘿莉少女故作感嘆道,旋即站在云端,扭扭腰身,擺擺手臂,好不愜意。
“事已至此,貧道也未曾料到,只能盡力補(bǔ)救,彌補(bǔ)過失!”鴻鈞道祖苦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道:“但以前道友或許確實(shí)未干擾這方天地,但如今......”
一點(diǎn)虛空,飛廉的身影頓時出現(xiàn)在二人前方,鴻鈞道祖淡淡道:“此異數(shù)之所以出現(xiàn),道友也難逃其咎吧?”
“喂!可惡的老頭,你是鐵了心要將我綁在一條船上是吧?”
蘿莉少女猛地大叫一聲,雙手叉腰,怒氣沖沖。
“道友莫怪,貧道也是身不由己,為了使得洪荒天地?zé)o量量劫休止,如今之計,也只能希望道友助一臂之力?!?br/>
“那我有什么好處?”
蘿莉少女瞪大了明眸,疑聲問道。
鴻鈞道祖聞言,頓時凝噎了,世間還有什么東西能吸引眼前之人?
忖度許久,鴻鈞道祖才取出一塊玉牒,雖然殘破,卻霞光萬丈,瑞彩千條,透露著一種玄之又玄的道之氣息。
“若是事成,此造化玉牒便交予道友參悟一個元會,至于造化玉牒剩余的部分,則在羅睺手中,貧道無法處置,之能靠道友自行想辦法得到了!”
“造化玉牒?”
蘿莉少女眼珠子咕嚕咕嚕直轉(zhuǎn),思忖稍許,才嘟囔著小嘴,喃喃自語道:“這玩意對我用處雖然不大,但聊勝于無吧!”
“好吧!不過我只替你去混沌虛空找找,若是找到了再順便看看,至于其他的,我可沒興趣!”
皺皺瑤鼻,蘿莉少女小腦袋一揚(yáng),便哼了一聲:“老頭,我走了,不陪你玩了!”
剛要邁開腳步離開,蘿莉少女倏然又停了下來,賊兮兮的瞅著鴻鈞道祖,道:“老頭,其實(shí)那個小家伙是我故意弄來的,免得你無聊啊!嘻嘻嘻嘻......”
竊笑聲中,蘿莉少女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只留下鴻鈞道祖一個人苦笑不已:“唉......當(dāng)初若是如她一樣,估計現(xiàn)在我也可以逍遙天地,何必......悔不當(dāng)初??!”
目光在飛廉的影像中駐留片刻,鴻鈞道祖便揮揮手,將其消去:“是故意的嗎?恐怕是有意的吧!”
自言自語聲中,鴻鈞道祖的身影也悄然消失,不知去往何處。
虛空中的交談沒有任何人知曉,即便是號稱傲立洪荒眾生之巔的六大圣人,也沒有任何感知。
天地間的一切都一如既往的運(yùn)轉(zhuǎn)著,卻又發(fā)生了些許為妙的變化。
......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飛廉的沉思,旋即一個下人的聲音傳來:“姑爺,冀州侯手下大將鄭倫拜訪!”
“冀州侯?鄭倫?”
眉宇一挑,回過神來的飛廉疑竇升起:“鄭倫來此干嘛?”
仔細(xì)回憶后世記載,飛廉頓時記起鄭倫的相關(guān)信息,摸著下巴自語道:“哼將鄭倫,有意思......”
忖度之間,飛廉也不遲疑,當(dāng)下起身離開了房間,往大堂而去。
“可知鄭倫前來拜訪所為何事?”
行走間,飛廉向那下人打聽一下信息。
“小人不知,只不過自太子大婚之后,鄭將軍便多次上門拜訪姑爺,得知姑爺外出之后,也一直在城中驛站停駐,不時上門求訪,詢問姑爺可曾回來。”
“哦?”
聞聽此言,飛廉愈加好奇,不知鄭倫如此著急的求訪自己,所為何事。
“難不成是冀州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本來冀州是不會引起飛廉的注意的,但如今鄭倫一拜訪,倒是讓飛廉想起封神量劫時一大重要人物——蘇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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