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毀滅了,它所賦予的能力卻并沒有馬上消失,只是一天天的減弱,最終也會迎來終結。
這是王和氏族最終的時代。
吠舞羅的成員仍然每天都在小酒吧里聚會喧鬧,scepter4仍然在履行他們的職責,任勞任怨的將最后一波鬧事的超能力者關進監(jiān)獄。白銀之王也仍然活蹦亂跳,脫離了石板力量的他似乎比以前活的更快活自在。
夏日的空氣仍然燥熱,蟬鳴也仍然聒噪。
層層疊疊的密林之中,小路已經(jīng)被雜草和藤蔓覆蓋。
高處的山坡之上,青年拿著白色的花束,放在了無字石碑上。
“喲~少年,又來看流啊。”
轉過身,相田千裕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懶懶的靠在石頭上的磐舟天雞,朝他點了點頭,相田千裕說:“嗯,今天是流的生日?!?br/>
可惜,他精心準備的禮物,流是收不到了。
拿著酒瓶,磐舟天雞朝著相田千裕招了招手說:“來,陪大叔喝酒?!?br/>
接過酒瓶,相田千裕喝了一口后便還給了磐舟天雞,雖然是度數(shù)很高的酒,但這么一點點卻并不會使人喝醉。更何況,相田千裕已經(jīng)過了禁酒的年齡,也是吠舞羅酒吧的???。
楠原剛在一年前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現(xiàn)在仍然在scepter4當值,胸口的槍傷似乎沒有影響到他什么,其中當然有黃金之王麾下的醫(yī)學人才的功勞。
日子過得十分平淡,迦具都隕坑對人們的影響逐漸淡去,氏族與王的都市傳說也逐漸銷聲匿跡。
用不了多久,他們都會變回普通人,沒有任何異能的普通人。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卻不會平凡,也不可能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一如宗像禮司,一如周防尊。
相田千裕想到了宗像禮司說過的話——真正的強大不拘泥于力量。
他們是強者,無論有沒有石板,他們都注定會列與巔峰。
來到吠舞羅,小小的酒吧仍然吵鬧,除了相田千裕外并沒有其他客人——他毫不懷疑這樣下去草薙出云絕對會虧本,雖然對方并不在意這些。
跟熟人打過招呼后,相田千裕就去了善條剛毅工作的地方,順便指導了一下楠原剛的劍術,在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的又碰到了宗像禮司。
“好久不見,相田君?!?br/>
“分明前天才見過,宗像君。”
“哦呀~我記得有個說法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br/>
......
停止了跟宗像禮司的例行拌嘴,話題終于回歸到了正軌。
宗像禮司問:“以后有什打算,相田君?!?br/>
自從綠之王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相田千裕暫時失去了長遠性的奮斗目標,但他卻不迷?!茏龅氖虑檫€有很多,無論是當警察或者是考公務員都是很好的選擇。
或者,撿回在德國留學時的專業(yè)去考古也不錯。
石板已經(jīng)完全被毀壞,碎成小小的一塊塊,看不出原樣。他也許可以繼續(xù)研究石板的殘骸,看看有沒有什么能造福人類的發(fā)現(xiàn)。
scepter4這個針對權外者設立的組織幾年后也許會解散——這只在宗像禮司的一念之間而已。但到目前為止,宗像禮司都沒有讓它解散的打算。
毀壞一支剛剛成型的兵刃實在太過浪費。更何況,最后一波權外者仍然存在,scepter4的存在是為了守衛(wèi)秩序。
扶了扶眼鏡,相田千裕問:“那么宗像君又有什么打算?!?br/>
“有沒有考慮過加入scepter4,相田君?!?br/>
這個話題又被宗像禮司拉了出來,讓相田千裕愣了愣。
“并沒有,宗像君。”他的回答仍然和兩年前一樣。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彪m然說著可惜,從宗像禮司的語氣卻聽不出任何惋惜的意思。
用手調整了一下眼鏡的位置,宗像禮司開口道:“我們在比一次賽,怎樣?這次加上一個承諾為賭約?!?br/>
“沒問題?!睕]有問比賽的內容,相田千?;卮鸬氖盅杆?,應該說宗像禮司的提議正中他的下懷。這樣平淡的日子雖然很美好,但是這卻不是相田千裕所適應的東西,戰(zhàn)斗的本能已經(jīng)融入了骨血,無法抹去。更何況,他不認為自己會輸。
他還是更適合有些緊迫感的日子,再加上點危機感會更棒。
也許...國際警察是一個很不錯的職業(yè)。
“既然相田君沒意見,那么比賽就正式開始了,看誰最抵達御柱塔。”
回答宗像禮司的,是相田千裕早已到達百步之外的背影。
勾了勾唇角,宗像禮司身體向前傾,追上了前方的相田千裕。
當然,在中途,赤之氏族的人也來插上了一腳,這就是后話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