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綁架真兇
容小小偷偷摸摸地把容瓔珞裸露在外的肌膚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并沒有任何痕跡,心中松了一口氣。$首@發(fā)』
剛準備說幾句話勸一下,就被容瓔珞的這句話嚇了一跳。
“四妹,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畢竟血溶于水……”容青玉小心翼翼地說道。
誰知容瓔珞聽了這話恨意更甚,低低笑了起來,“我根本不是你的四妹啊……”
西朦和容青玉一震,容小小則是心中一嘆,還是說出來了。
之前她就很疑惑為何容紫珊、她和那個素未謀面的容紫菱都是紫字輩,而容瓔珞卻不是按照這個起的名字。
直到昨晚,容青祺說他沒有這么一個妹妹,容小小才猛然明白,原來容瓔珞與他們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容青祺應(yīng)當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她是昨晚才明白,容青玉臉上的震驚也有一點演戲的味道,唯有西朦是真的不知情。
西朦不停地深呼吸,眼中的眼淚簌簌地掉落下來,顫抖道:“落落,你……說什么?”
容瓔珞對西朦還是有感情的,看到西朦現(xiàn)在悲傷的樣子也很痛苦,眼角留下一抹清淚,“我不是你的女兒,從來都不是!”
容凌長嘆一聲。
容凌年輕時也是翩翩佳公子一枚,鳳眼薄唇,一把紙扇一身白衣,嘴角只要勾起一抹淺笑,就不知有多少佳人為他神魂傾倒。
容凌曾被調(diào)職到西南一個小縣里去做縣官。那個小縣雖說貧窮,但民風淳樸大膽,容凌這幅妖孽樣子不知有多少姑娘來表白。
他也擅長用這皮相騙人,特別是查案方面,若證人是女子,容凌調(diào)查起來事半功倍,一個眼神證人就會乖乖把他想知道的都吐露干凈。
就因為這份風流瀟灑,使得一個苗女對他念念不忘。那個苗女名為安晴。安晴活潑天真又可愛,容凌也是喜歡她,不過卻是對妹妹的那一份喜歡。
但安晴陷于容凌的溫柔不可自拔。
容凌拒絕了安晴的告白,第二天就接到了皇上的旨意,他要升官了,要回京城去。
安晴卻以為是容凌在躲避她,她一路追上了京城,最后被容凌和苗族人設(shè)計給綁回了西南。
后來安晴嫁給了與她有婚約的男人,可那個男人對她并不好,動輒打罵她。無法,她只好只身再次上京城,求容凌收留她。
那時西朦與容凌新婚,容凌又對西朦是滿腔愛意,便嚴詞拒絕了她。安晴只好黯然回了苗族。
后來西朦生產(chǎn),正好安晴在死之前托人把她的女兒送到京城來,容凌心里對安晴有愧,便騙西朦說她生的是雙生子。
那時容瓔珞又瘦又小,看著比剛生下來的容紫珊還要小一點,西朦便相信了。
容凌也不是沒想過把真相告訴西朦,但又怕西朦覺得他和安晴有私情,一拖再拖。
聽了容凌講述過去的事情,幾個兒女都沉默了。
“對不起,夫人,是我的錯。”容凌對西朦道歉道。
西朦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沒關(guān)系,我不怪你?!比萘鑷@息著點點頭,拉過西朦的手。
誰知方才一直默默低著頭聽容凌講述的容瓔珞卻猛然抬頭,一字一頓道:“你胡說?!?br/>
容凌一怔,“我哪里胡說了?”
容瓔珞眼中恨意似毒蛇,“明明是你與我娘親結(jié)親在先,后來你去了京城,攀上了皇家這個親戚,便拋棄家中糟糠之妻!”
這話如平地生雷,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一派胡言!”容凌大怒,“我與安晴從未有過私情,更是發(fā)乎情止于禮,從未做過逾距之事!”
“你才是騙子!”容瓔珞絲毫不怕容凌,從身上掏出一個小木偶扔在地上,“這便是你送給我母親的信物!”
容凌看到地上的木偶也是一愣,語氣軟了下來,“是安晴誤會了……”他起身上前,拾起地上的木偶,左右看了看,不知按了那里,整個木偶打開了,里面的一張字條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
容凌拾起字條,走到容瓔珞面前,遞給她,“你看看吧?!?br/>
容瓔珞有一種不妙的感覺,顫抖著拿過已經(jīng)泛黃的字條,看清上面的字之后,整個人趴在地上哭道:“娘親,你這是何苦?。 ?br/>
被風吹到容小小腳下,容小小拾起它。
“梧桐樹邊梧桐樹,不開花果不犯紅。愛莫并非連理根,你我開花個不同。”
容小小嘆了一口氣,仿佛穿越了時空,看到一名風度翩翩的公子手拿精致的木偶,將其遞給了面前嬌小可愛的女子。
“我對于你的回應(yīng),全都在這里面?!?br/>
只可惜那個女子沒有參透其中的奧妙,守著一個破舊的木偶,癡癡等了一輩子。
……
誤會被解釋清楚了,那個充滿恨意的女子也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容瓔珞恢復(fù)了往日的溫柔恬靜。
容凌和西朦都理解容瓔珞,并沒有責怪她,容瓔珞也對容凌認錯道歉。幾人又恢復(fù)了往日其樂融融的樣子。
可是容小小卻心驚肉跳。
若是西朦和容凌知道了容瓔珞和容青祺已經(jīng)暗通款曲,說不定稍微安平點的容府又要掀起巨浪。
之前他們懷疑綁架容凌和殺死沈雪是同一人,雖說沈雪死了的這個事情被一再推翻。
高老第二次來驗尸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尸體并不是完整的,而是用許多具尸體拼湊而成,這樣就說明沈雪尚在人間。
“只要查出來這尸體是誰拼湊而成的,那兇手必定是他了?!比萸嘤裾f道。
容青祺不留痕跡地看了容瓔珞一眼。
容瓔珞還是怕容青祺的,昨天晚上她差點死在床上,聽了容青玉的猜測,顫顫巍巍地說道:“那個,尸體這個事情,是我干的?!?br/>
“什么?”容小小和容青玉都是一驚。
除了在綁架容凌的事情上有些過激之外,容小小完全看不出來容瓔珞還有這副心狠手段。
看容小小的表情就知道她誤解了,容瓔珞連忙解釋道:“不不,小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雖然不是娘親的親生孩子,但卻繼承了娘親的苗蠱手藝,還有易容術(shù)。
有一種蠱名為千絲蠱,這種蠱蟲可吐絲,若是操縱者使用得當,便可以用千絲蠱吐出的絲將人體連接起來。我與沈雪做了交易,我給她蠱蟲和人皮面具,她就不會說出我的秘密?!?br/>
說道秘密時,容瓔珞忍不住看了容青祺一眼,容小小便明白是沈雪發(fā)現(xiàn)了容瓔珞和容青祺之間的私情,并以此為要挾。
“對了,”容小小突然想到什么,拉開容瓔珞的袖子,露出一節(jié)光滑的藕臂。
容青玉和秦修連忙閉眼,容青祺則是視而不見。容瓔珞有些臉紅,拉下衣袖,“小妹,這么多人……”
容小小也知道這么做不是很合適,輕咳了兩聲,小聲問道:“四姐,你身上的痕跡呢?”怎么一早起來身上什么痕跡都沒有。
容瓔珞有些羞赧,偷看了面無表情的容青祺一眼。
容青玉仍是冷著臉,不說話。
容瓔珞有些喪氣,正準備說話,容青玉開口了,“當然是從我那里拿的藥,不然我是怎么知道的。”
秦修一聽,緩緩看向容青玉。
容青玉被冷酷侯爺嚇得說不出話,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玉小瓶放在桌上:“侯爺饒命!”
秦修這才轉(zhuǎn)開視線,拿起桌上的青玉小瓶,面無表情地放回懷里。
容小小:“……”
容小小深呼吸了幾口氣,不去想秦修和二貨哥哥,“這么說來,沈雪定然是沒死了?!?br/>
“嗯,”容青祺說道,“不僅沒死,應(yīng)當還在這京城?!?br/>
“而且我覺得,沈雪應(yīng)當還隱藏在我們附近。這幾天我又去沈雪之前的住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沈雪不光是不常住在那里,而且還有近期回去的痕跡?!?br/>
此話一處,幾人都沉默了。
最可怕的不是敵人隱藏起來了,而是敵人隱藏起來了,還在你的身邊徘徊,等待時機給你一擊致命。
“其實我有些頭緒了?!比菪⌒≌f道,“不是說我的掌柜的要成親了嗎,我覺得他要成親的妻子就很可疑。”
容小小將謝若水身上的疑點說出。
秦修猛地伸手摟住容小小,把容小小嚇了一跳。
“下次這種事情,要叫上我。”秦修語氣冷冰冰的,但容小小在他的眼里看見了擔憂。
容小小笑著點點頭,“我知道的,只是事發(fā)突然,我沒有來得及叫你,下次,我一定叫上你好不好?”
得了容小小的保證,秦修這才點頭,纏綿地在容小小的額上親了一下。
幾人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對虐狗狂魔了,只是輕咳了幾聲便接著說了起來。
“若是覺得可疑,我和小妹下午就再去探一探吧?!比莪嬬笳f道。
“四姐?”容小小有些驚訝。
容瓔珞笑道:“你總是去找她,她也會起疑心的,若是帶上我,便好說些?!?br/>
容小小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便同意了?!拔覀儸F(xiàn)在就去吧,還不到午時,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驗證我的猜想?!?br/>
容瓔珞看了看容青祺,盼望著他能說些什么,可容青祺偏是一句話也不說。
容瓔珞有些喪氣,也知道是自己的錯,“好吧,走吧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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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查詢真相
容青祺是怎么發(fā)現(xiàn)是容瓔珞綁架的容凌呢?
容青祺自小就知道容瓔珞不是她妹妹,但內(nèi)心還是把容瓔珞當成妹妹看的。
只不過后來這種感情扭曲了。
容府里有內(nèi)奸,這是一定的。抓出了云琪之后,那個內(nèi)奸隱藏起來了。容青祺一直派人在暗中尋找這個內(nèi)奸,但一無所獲。
容瓔珞身中蠱毒,必須與男子交/合才能解毒。容青祺便是容瓔珞的解藥。
容瓔珞每個月葵水那幾天都不會出房間,這只是個幌子。中了蠱毒的容瓔珞不會來葵水,那幾天是蠱毒發(fā)作的日子。
一旦容瓔珞對外稱是來葵水了,容青祺就明白晚上要去解毒了。
那日兩人纏綿過后,容瓔珞給容青祺做了一身衣裳,試穿時,容青祺發(fā)現(xiàn)衣裳的下擺沾上了泥土。
當時只是認為容瓔珞是放置不當,掉在地上不小心踩了一腳,也就不放在心上。
真正感覺容瓔珞有問題的是高老再次驗尸后,發(fā)現(xiàn)尸體是用很多尸體拼湊而成,臉上也戴了人皮面具。
容青祺想起容瓔珞曾經(jīng)和他說過,她養(yǎng)過一種千絲蠱,若是養(yǎng)蠱的人操縱得當,這種蠱蟲按照操縱的人的心意來吐絲。
易容術(shù)更是容瓔珞的一個拿手絕技。
只是一瞬,容青祺就明白容瓔珞與這個事情脫不了干系。
他派人好好調(diào)查了容瓔珞的身世,他的人給他的資料上是容瓔珞來京城之后的資料。于是容青祺就私下找了秦修,讓秦修的情報組織幫他調(diào)查了容瓔珞。
秦修答應(yīng)了,第二天就把資料拿來了。
容青祺這才知道了容瓔珞的身世,和容瓔珞養(yǎng)母安晴和容凌的愛恨糾葛。
容瓔珞雖是嬰兒時期就到了容府,但容青祺知道她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養(yǎng)母那邊的苗族人,學(xué)會了苗族所有的蠱術(shù)。
那自然也會知道安晴和容凌的糾葛。
只是容青祺不懂,容家養(yǎng)育了容瓔珞這么多年,不比只養(yǎng)了幾個月的安晴對她更有恩情嗎?
于是容青祺開始試探容瓔珞。他派人守著容瓔珞的屋子。
果然讓他發(fā)現(xiàn)了線索。容瓔珞會在夜深時放出一只信鴿。他的收下截取了信鴿,送到他面前。
他看到了信鴿身上的字條:事成,困于洞。
只兩個字,容青祺便知道容瓔珞綁架了容凌。他內(nèi)心怒火滔天,把手中的字條握成粉末。
容青祺派人日夜把守容瓔珞的房間,終于確定了容凌的所在之處,救出了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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