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子卓!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是死的嗎?”
段亦洋接起電話,不等電話那頭開始話,他便先下為強了,肖子卓雖然是藝術(shù)家,卻從來都不是閑人,段亦洋自然而然用了最舒服的談話姿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半倚在桌子上抱著手與好友話,他罵道,
“你居然用了四個時才給我回電話?!”
“抱歉抱歉,哈哈,有這么久嗎?哥們在拍賣會上調(diào)了靜音……”
隔著電話,段亦洋仍然能想象的到肖子卓必定沒半點歉意并且笑逐顏開,他辦公室桌上必定擺著一幅新拍賣所得的名畫陶陶自得,果然他的下一句就是,
“亦洋,你簡直不能相象,剛才拍賣會上有個男人跟我爭這幅’仕女圖’……”
“恭喜!”段亦洋忙打斷,肖子卓想要的畫,那價格都是靠邊站著的,最后結(jié)果肯定是高價拍得心頭好,哪次都沒有例外,他趕緊切入主題,“先正事?!?br/>
段亦洋等了四個時電話,就是為了這個!
“你現(xiàn)在立即給段尋打個電話,就你認識教育局的人有辦法讓她的女兒進銀億學(xué),學(xué)那邊我已經(jīng)搞掂了,就差你做個中間人!你讓她老公直接帶孩子去報名就行了,什么都不用,那學(xué)校是公辦學(xué)校,學(xué)費都不用!”
“等……等……哥們,你別告訴我你……你……,哥們!段尋有老公有女兒,你別破壞人家家庭……”
“肖子卓!”
一提起這個段亦洋就火了。
兩個月前,段亦洋剛從美國回來,在肖子卓的’傾城畫室’里意外發(fā)現(xiàn)了段尋掛在畫室展覽的油畫——‘灼灼桃花畫上開’。
這幅畫所畫的正是他與她之間相識時的情景,他一眼便認出來!
他才得知段尋一直在肖子卓的畫室里當老師。
他又驚又喜,簡直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他可是找了她七年呢。
可他卻從肖子卓的嘴里知道段尋的情況,自然已是一幅家庭美好的景象,
他去找她,可那次,正好段尋拉著女兒,女兒拉著陳楚,一家三漫步的幸福模樣,
他被騙了!被他們幸福的假象給騙了!
直到幾天前,段亦洋到海浦學(xué)找校長,在校長辦公室意外看到了段念的資料,里面夾著家庭資料有段尋的結(jié)婚證復(fù)印件,她登記結(jié)婚,僅僅不過三個月!
他趁著家庭考核的機會,出現(xiàn)的讓她措手不及,果然就見到了她真實的婚姻狀況,她過的并不幸福,給了他很大的追求動力。
總之,這一次,他死都不會放手了!
“她的幸福生活只是一個表象!我親眼所見,她都被三逼著讓位了!子卓,我本來還很矛盾,可是我想清楚了,她的幸福交給誰我都不放心,我只有親自守護了!像你的,她有家有女兒,我知道一切都不容易,等著吧,我會讓她心甘情愿回到我的身邊……”
“我的天??!”肖子卓斂了笑,想起段尋把畫拿出來時過’斷了過去’的話,他提醒好友,
“你就沒想過,你是一廂情愿?那幅油畫是好幾年前畫的,畫中的桃花樹下的一對情侶都已是過去!”
“就這么過去?!休想??!”
“肖子卓!”他扳起臉,“叫你打個電話你哪這么多廢話!趕緊掛了,給段尋打電話?!?br/>
完段亦洋倒是自己先摁斷了電話,他深吸一氣,心中莫名升起一陣煩躁。
一廂情愿么?
明明就是預(yù)料之中的事,為何聽到這樣的字眼還是心煩氣躁?***